本来按规定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不过林海他们现是住官衙后面宅院,显然不适合停灵这么久。又考虑到外地亲友过来拜祭没这么,所以决定停灵四七二十八天。
林海不方便长期请假,林睿作为贾敏儿子现又年龄太小也不能独自去苏州送葬,所以林海决定满了四七就送到扬州大明寺停灵,以后有机会再送到苏州老家下葬。
这段时间,林海既要处理贾敏身后事,又有盐政上公务要兼顾,就算公事上有幕僚帮忙,但很多还是要林海亲自过问,以至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也幸好苏州那边四房林昀年后又来到扬州,这次正好让林昀帮着招待来拜祭客人。
林黛玉至从初六晚上贾敏死亡开始,就哭得要断气似,眼泪就没停过,后来是哭昏过去多次。林海看到林黛玉整天哭得这么历害,饭也吃不下,长时间这样下来就是一个身体强壮人也受不住,何况林妹妹了。
正好有来拜祭女眷没有人招待,虽然林黛玉只有6岁,但现林家上下没有其他女主子,由黛玉来招待女眷也说得过去,再说有秋先生一旁看着她也出不了大错,就这样以后林黛玉情况才好了一些。
林睿姐弟两个按规定都要守灵,林睿他同贾敏相处时间也不长,也做不到真正将贾敏当着亲妈妈来亲近,两人感情也不深,但该守灵还是要守灵,只是这样长时间跪灵前,又不能食油荤受些苦是肯定。
女主人去世了,林家就是有前段时间林海整顿,但后院还是有些不省心下人趁着内院混乱这这个机会,搬弄事非,偷奸耍滑。林海看着这也不是个事,林黛玉年龄太小管不了事,自己也不可能天天看着后院,管家是个男人也不可能管到后院,这样后院没有一个人镇着迟早也会出乱子。
林海不想找后院那些姨娘出来管家理事,免得将这些人心养大。就想着把以前林如海奶嬷嬷林嬷嬷请来。
林嬷嬷现年龄大了,再有贾敏管家后也不喜欢用林家以前老人,自己儿子林忠跟着林海前程也不用自己再操心,所以早一些年从林家出去后就回家荣养了。
林嬷嬷是林海奶娘,现林家后院没有理事女主子时,林嬷嬷身份也够压制那些不省事下人。
这次贾敏离世,林海让大管家派了二管家去京城报丧,主要就是两家贾家和姚舅老爷家,因为说起来林姚两家断交十来年就是贾敏原因,这次去京城报丧去姚家也只是顺便,真没想过姚家会派人来拜祭。姚家不仅来人了,姚家还是派林海表兄姚沛第小儿子姚辰。
姚辰灵堂给贾敏拜祭以后,大管家就忙着让人按排姚辰一行住宿,大管家也知道,姚林两家多年没有来往,从去年中秋重有交往以后,自家老爷还是很重视姚家,所以让人按排住宿时候,让那些小厮一定小心侍候着。
林海白天既要忙公务,又要招待来拜祭客人,所以同姚辰也只是打了个招呼,都没有细谈,一直到晚上才抽出时间来正式见见这个侄儿。
“贤侄,这次你这么来到扬州,一路上辛苦了!”
林海这样说,还真不是场面话,报丧进京林家人一路辛苦赶路是应该,现四七未完姚辰就到了林家,他们只有从陆路走,并且还要每天白天不停歇赶路才能到。姚辰是姚沛小儿子,家应该也是娇生惯养,这一路确实是辛苦了。
再有同样是京城贾家,同一批人到京城人去报丧,还是贾敏娘家人,到现还没有看到拜祭人过来。
“表叔,不辛苦,我们速度也不是很,中途都有好好休息。这次过来扬州父亲也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这边有事话让我不用着急回去。”
“多谢表兄,不过这边事情都按排好了。辰贤侄,你现过来,今年会试是不准备参加了?”
林海也是听去年送礼下人回来说,姚辰前两年中举了,这次会让他过来扬州看来也是不准备让他参加今年考试了。
“父亲说我还差些火候,还是再等一届为好,这样也较有把握。还有我过来时候,父亲有封信,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表叔您。”
林海打开信看,这封信里很明确提到了这次随同姚辰过来,还有一个四皇子幕僚周涛。
林海又想到年前随同年礼一起过来女先生,也许姚家表兄弟接受林海道歉不仅仅是他们大度,也许有去年自己道歉信是正合时了,姚家已经站到了四皇子一边,也许也考虑有什么合适机会恢复两家关系,以便为四皇子和林海这两方牵线搭桥。
“辰贤侄,你随行一位周先生,我想同他谈谈,时间明天晚上,你转告一下他。”
林海又同姚辰谈了一些其它,姚辰方告退。
等姚辰出去后,林海让小厮去找赵李两位先生,说自己有急事找他们,请他们马上过来一趟。
林海坐书房,考虑着等会应该怎么同两位幕僚先生说与四皇子事。林海也考虑过是不是先瞒着同四皇子这边关系,但一来这赵李两位先生跟着自己多年,自己很多事情他们都有一定了解,有些事情也要仰仗他们来处理;二来如果不说不利与他和两位幕僚之间关系,他们既是上下级,主从关系,但也是相辅相从,相互扶持;再有如果一直不说,以后有些事情上就要隐瞒,长此以往这必然为引起他们猜忌,反而给他们之间关系带来变数。
还有林海猜测这次跟姚辰过来周涛应该也会想要留下来,那就不如先同两位幕僚说清楚,也商量一下应该对周涛怎么安排。
林海等到赵泽和李拓进来后,直接对他们两人说:“从京城过来姚家,就是我母亲娘家,这次过来拜祭是我表兄小儿子,同行有一位四皇子幕僚。”
林海看着赵泽和李拓一下睁大了眼睛,几乎是同声说道,“什么,四皇子?不可能吧?”
看两位幕僚这种反应,就知道他们明白过来了,林海不厚道了笑了笑,“你们没有听错,就是四皇子!”
也不怪赵李两位先生有这种反应,就是林海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看过红楼梦,知道后登上皇上是哪一位,所以自己过来以后,特意对四皇子多方加以了解,可能也会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个四皇子毫无争权上位野心。
但其实一切也不是无迹可寻,四皇子因为生母份位低,他自己又不得皇上宠,所以就一直跟着太子。太子是储君他跟着其实也没错。跟着太子四皇子,不争功不出头但办事一直兢兢业业,并且他还不怕不得罪人,皇上太子交到他手中事都处理得很妥当。
很对大臣觉得四皇子虽然是个冷面皇子,但办事能力强,不争不抢,作为皇子,不失为储君好帮手。
“觉得不可能是吧,也不怪你们有这种反应,四皇子呀,确实太低调了!四皇子一直一来都十分低调,我们又远离京城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有向一些都城同年了解过,都认为四皇子有能力办事能力强能做实事。
只不过是没什么人想到四皇子有争位野心,四皇子面上不显,隐藏实力并不少。小女现先生就是四皇子人,我也刚知道不久。这个女先生以前一直都城一些王府世家教学,很教出几个名声上佳女学生。”
赵然听到这里,说道:“这是不是说四皇子老早就有这个心了,但现大家就看到太子和大皇子、三皇子他们三个争得不可开交,皇上现也对这三个皇子势力分别进行打压制衡,四皇子藏得够深呀!”
“皇上也六十了,大人一直紧跟皇上是没错,但也该考虑考虑君上位以后该怎么办,照大人这样说来四皇子不失为一个好选择。”李拓一旁说道。
赵然接说道:“好一点是四皇子隐藏够深,如果大人现靠近其他几位,您一直是皇上心腹,皇上那边交待不了。而四皇子为人低调,照目前看来,如果不是有绝对把握,四皇子不会暴露自己想法,这对大人您很重要。”
“我已经同我那个侄儿说到,明晚让这个周涛来见我。
我表兄信里提到,这个幕僚周涛已经有进士身份,考中进士以后外放做过两任知县后来辞官,因为出生寒门我猜测大概没什么门路,被上司当了替死鬼,不过也可能是其它原因吧。至于这个周涛怎么会给四皇子做幕僚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明晚周涛会来见见我,到时你们两位一起见见吧。”
于是林海书房两个晚上都亮了大半夜,林睿小朋友也多了一个启蒙先生周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