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姥姥看到顾茗,脸一下子拉得老长:“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我上去。”原来,孙家姥姥是由家里的阿姨带过来的,因为孙莫轩一家还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并没有碰着,孙家姥姥等不及,就自个来了。
在她心里,顾茗这孩子没教好,长得一般,成绩不好,爱撒谎,还爱跟男生鬼混,这样的孩子她自然看不上,要不是这个是自家闺女生的,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顾父的电话打过来了:“茗茗,司机到了,医院停车位满了,你去外面找他。”
顾茗听了,便把孙家姥姥过来的事说了:“爸,姥姥来了,说要我带她上去找你们。”
顾父听了,皱眉道:“她怎么来了?谁送她过来的?”
顾茗道:“姥姥一个人过来的,舅舅他们不在,好像是孙家的佣人送她过来的,爸,你跟司机大叔说一声,让他等会,我把姥姥送上去再……”
顾父打断了她的话:“不用,我下去接你姥姥,你直接回家,现在也不早了,老宅离学校远,你明天还要早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顾父说完,持断了电话,然后从楼上下来了。
这边,顾茗微笑着对孙家姥姥说道:“姥姥,我爸说他过来接你,您就在这等会,那我就先走了,再见。”不管顾茗心里怎么不待见孙家姥姥,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尊老爱幼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管什么原因,如果当街跟老人吵起来,总是年轻人的错。
顾茗不等孙家姥姥发火,抬脚就走了。
孙家姥姥反应有些慢,等顾茗走远了,她才对着顾茗的背影道:“坏丫头,你妈把你养了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
顾茗已经走远了,不管孙家姥姥怎么说,顾茗都听不到了。
顾父看到孙家姥姥的时候,孙家姥姥正气呼呼的,不过,在看到顾父后,孙家姥姥就变得特别慈祥,孙家姥姥还是满意这个女婿的。
顾父对孙家姥姥还算比较客气的,他温和的将孙家姥姥请了上去,电梯上,孙家姥姥突然问道:“菲菲呢,她是不是在采玉那,这孩子跟我亲,知道我要来,不可能不来接我啊。”
顾父表情不变:“不知道,刚才我忙,没注意她。”他不欲多说。
这事说起来复杂,而且他知道孙家姥姥的性子,在医院说这事很不明智,因为孙家姥姥说不定会当场吵起来,顾父决定还是送孙家姥姥回家的时候再说。
孙家姥姥皱眉:“不知道,菲菲可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这么不关心她……”
顾父不欲听她唠叨,打断了她的话:“采玉怀孕了。”
孙家姥姥声音一下子哑了,然后,她极度高兴的咧着嘴笑了:“哎呀,老天保佑,我家采玉可算是又有身孕了,这次怎么着也得生下个男孩吧。”老人家是从旧社会来的,闺女没生出儿子这一直是她的心头大石,如今女儿又有身孕了,她欢喜得很。
当然,如果能顺顺当当的生下一个男孩,那她心口这块大石才算放下呢。
这个时候,她早把顾菲忘到了脑后。
—
顾茗还没走出医院,小黑猫就从花坛里跳了出来,她看到小黑猫便笑了,这个机灵鬼。
她弯下腰,抱着小黑猫,走出医院。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家的车,司机大叔已经在等了,顾茗带着猫上了车,段天意也挤了进去,晚上道路通畅,没多久,顾茗就回到了家,司机大叔也回去了。
她抱着小黑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看到站在身边的段天意,又一次将无字天书拿了出来,然后对段天意说道:“你进去看看。”段天意果然拒绝:“我不。”
顾茗道:“你不进去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死没死?”
段天意不信:“我为什么要进去,这次要不是摔了出来,说不定你以后都不会让我出来了。”
顾茗解释道:“今天我要考试,到时候还要去女洗手间,不方便,所以想着,就没放你出来。”
段天意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凉凉道:“你要洗澡,所以想把我骗进去?”
顾茗举了举手中小黑猫,挑眉看他:“这次有小黑,你可进不去。”
段天意并不信。
就在这时,小黑猫说话了:“灵魂出窍?”
段天意腿一软,差点没趴下,这猫成精了?他可从来都没听过猫会说话的。
顾茗习为以常,一脸淡定的跟小黑猫说道:“奇怪是,他不能离我三米远,这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呢?”
小黑猫沉思:“灵魂出窍,他的本体应该还活着,至于他为什么不能离你三米远,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因果?”
要不然,命运不可能相联。
顾茗想了想,将那天晚上公交车的事说了。
小黑猫默默的看着顾茗:“你胆子可真大,连去地府的车都敢上。”
顾茗一脸黑线:“我又不知道,再说了,以前故事里不是说牛头马面吗,怎么现在改成公交车了?还是跟我们市区的车一样,谁分得清啊。”
小黑猫继续默默道:“人类进步这么大,地府也要与时俱进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见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这么说。”
段天意在一边听得风中凌乱,他好不容易接受了猫能说话的这个设定,现在,又给他加一什么地府,什么玩意?
现在不是科技科学时代吗,哪来的老迷信,再说了,建国以后动物都不能成精了,还地府,这要是让国家知道了,不得弄死吗。
顾茗看到段天意,又有新问题了:“灵魂出窍跟魂魄离体有什么区别吗?”
小黑猫简单的总结:“前者还活着,后来已经死了。”
“那,怎么区别两者呢?”
“一般来说不好区分,不过,你可以看字,灰色是还有救,黑色是没救了。”从天字天书来看,生死簿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顾茗想了想,看了眼段天意,她默默的将无字天书从后面打开,默念:“段天意。”很快,一个浅浅的灰色名字就显了出来,段天意。
哦,不用将某人塞进去也可以查得到。
顾茗放心了,看来段天意的事还可以往后拖一拖,她数了数时间,然后对段天意道:“明天中午,我会想办法带着你还有它,去段家看看。”
段天意心里一喜。
顾茗转头问小黑猫:“他这样的怎么把他塞到自己的身体里呢,难道,跟刑虎一样?”
“不,那要看他身体的情况如何,还要确实他的身体有没有被孤魂野鬼占领。”
什么?
孤魂野鬼还会霸占别人的身体?
“借尸还魂?”顾茗脱口而出。
“没错。”小黑猫点点头,然后,它突然说了一句话,“其实,你可以将这事甩给那位姓唐的,他不是有黄符纸吗,自由符就可以让这位仁兄不必非要跟你保持三米的距离。”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顾茗懊恼的一拍脑袋,是啊,唐和平可是专管这些事的,如果告诉唐和平,她都不用抽时间解决段天意的事,让唐和平他们解决不就行了吗。
段天意把脑袋伸过来问道:“姓唐的?那是谁?”
顾茗头也没抬:“一个能帮你的人。”
段天意静静的等待。
顾茗拔了唐和平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唐老师,你在忙吗?”顾茗问。
唐和平声音很累:“有什么事,直说。”
顾茗简略的将段天意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唐老师,你那里有自由符吗?”
唐和平吼道:“没有!有也不给用!符纸很贵的,很贵的!我们的经费已经透支了,买不起!”
火气真大。
顾茗问:“那怎么办?”
唐和平听到这话,语气一下子软了起来,他诱哄道:“所以,你才要去找叶霄啊,不说别的,他自己就是个画符高手,就算咱们没钱去拍卖会上买,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拜托他让他帮忙画几张。”
顾茗耳尖的抓到了三个字:“拍卖会?你不是说家宴吗?”
唐和平咳了一声:“在家宴之后。其实,大多数人去叶家家宴就是为了这个,在叶家,是不许无故杀人的,大家生命有保障,里面的东西也好,所以大家挤破了脑袋想去。”
顾茗眯着眼睛想,看来唐和平还瞒了一些事啊。
她继续问:“叶家有那么大的权利吗?”
唐和平也不瞒她了,压低声音说道:“十大家族听过吗,叶家就是其一,虽然他们不承认,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跟十大家族有关。”
小黑猫说叶霄身上有阴阳家的味道。
顾茗问道:“你知道阴阳家吗?”
唐和平瞳孔一缩:“阴阳家,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忘了,无意中听到的,不过,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顾茗追问。
唐和平沉默了很久,然后叹息:“阴阳家曾经是十大家族的最强家族,不过,他们家已经失踪百年了。”
“你怎么知道?”顾茗好奇,百年前的事,唐和平怎么会知道?
唐和平摸了摸鼻子:“不是说了吗,咱们部门电脑里有他们的档案,我在里面看到的。喂喂,咱们不是在说那个什么叫段天意的事吗,怎么就扯到阴阳家,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明天到了学校再说。”
唐和平挂了电话。
只不过,他挂完电话后又从家里出门了,段天意,段家,灵魂出窍?他去瞧一瞧。他们这种工作,总是不分日夜的。
—
顾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她说呢,唐和平怎么这么看重叶霄,如果单单是邀请去家宴,对唐和平来说,应该不难。
毕竟,唐和平之前是认识叶霄的,虽然说关系一般。
可问题是,她更叶霄更不熟啊,只不过见了一面,而且,她对叶霄的印像并不好,冷漠嘴巴又毒的小子,就是太得太帅了,想揍都觉得不忍心。
就在顾茗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时候,段天意出声了:“怎么样,那个姓唐的答应帮我了吗?”
顾茗抬头看他:“嗯,他说明天去学校再说。”
小黑猫拍了拍顾茗的肩:“咱们得去弄几个好一点的灵玉,就像上次我找的暧玉的那种。”以顾茗现在的能力,做法有些难。
顾茗道:“好,我会留意的。”明天或者后天她得挤出一点时间来,去看看。
小黑猫提醒她:“那种玉并不好找,咱们只有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内找不到,你……就得用自己的精神力来帮刑虎了,我就怕你的精神力不够,到时候会适得其反。”
顾茗面色一沉:“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照理说,这种事本不该在段天意面前说的,可段天意现在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又非得在顾茗三米之内,想避也避不开,索性,就不瞒了。
段天意特别识趣,他光听不说。
时间越来越晚,顾茗带着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她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又捏了捏腰间的肉,嗯,好像瘦子一点。
她记得一楼有健身房,去运动吧,这个身体的底子有点虚,先运动半个小时吧。
顾茗换了运动服,去了一楼的健身房,开始玩命的锻炼身体。
在跑步机上才跑了十分钟,她身上的汗注跟水似的哗哗的流,顾茗咬牙坚持,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她没上回房,又开始做腹部训练。
她在健身房整整呆了一个小时。
段天意无聊得直打哈欠。
小黑猫蹲在客厅,拿着摇控器换台,切到狗血剧的时候,它就停了。
嗯,它是一只爱看电视的猫。
这天晚上,顾茗睡得特别沉,特别香,次日,她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刚开始运动都是这样的。
她起得早,拿着钥匙,穿着运动服在外面的道上路了几圈,然后回来,洗澡,六点半快七点的时候,司机大叔过来接她了。
她将小黑猫塞进背包,带着一起去上学了。
到了学校,段天意一直明里暗里的催她去找唐和平,可问题是,那位唐老师压根就没来啊。
直到上第一节课都没有来。
段天意臭着脸。
第三节是语文课,也是唐和平的课,他总算来了!
顾茗默默吐槽,作为一个班主任,不应该早自习的时候来吗?
唐和平抱着一摞试卷进了教室,他把试卷放在讲台上,然后懒洋洋的说道:“你们的语文试卷分数出来子,现在,名组的小组长上来,把试卷拿下去,发给大家。”
四个小组的组长都去了讲台,一人分一部分,开始发试卷。
他们一边发一边偷偷的看分数。
正好,轮到顾茗了,发试卷的那个小组长看着顾茗的卷面分数,眼睛都直了:满分150,顾茗考了148,只扣了两分!
他眼睛花了吗?
还是说,其实是48分,他多看了一个1?
他只觉得脑袋胀胀的,心里想着,这次的试卷文言文跟后面的阅读都挺难的,还有作文,得分容易,但是得高分难,他做得时候不算吃力,勉勉强强考个100分是可以的,但是148,这种分数怎么可能呢!
也就是说,顾茗的卷面只扣了两分,天啊!
这位小组长走到顾茗身边,盯着试卷发了很久的呆,顾茗觉得他站得时间太长了,伸着脑袋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试卷,她伸手把试卷拿了下来,然后说:“谢谢。”
小组长傻愣愣的看着顾茗,半天冒出一句:“你怎么考的148分啊?”
顾茗翻了一下试卷,道:“哦,作文扣了两分。”
她还以为别人问的是怎么没考150,只考了148分。其实,人小组长问的明明就是你是怎么考到148分的高分的!
太牛了有没有!
旁边的同学听到他们的对话,眼睛都直了,前面的脑袋拼命往后看,左右两边的拼命的往顾茗这里凑,“顾茗,你考了多少?148?真的假的,这又不是数学,怎么可能考那么高?”
大家都不信。
顾茗淡定道:“又不是满分,不算高。”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顾茗竟然还想考满分!怎么可能,作文这东西,老师想着法都会给扣下几分!
试卷发完了,唐和平见后面吵吵闹闹的,便拍了拍黑板擦:“后面的同学,给我安静。”
唐和平以前没当作语文老师,不过,他上过学,语文老师怎么讲课他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倒是不用讲课,直接讲试卷就行,照着念呗。
因为唐和平这算是第一天上任,他拿了试卷跟答案就开始讲课。
同学们并不想听这个,他们想听分数啊,想听自己班的最高分,别人班的最高分,他们班的平均分是多少!
他们想八卦啊!
还有其他科是多少分他们也想知道啊,语文试卷都出来了,其他的试卷还会远吗!
唐和平讲了一会题,班长颤颤的将手举了起来。
唐和平眉头一挑,让班长站起来了:“是有什么没听懂吗?”
班长连连摇头:“不是,老师,我想问下,我们班语文的成绩表出来了吗?”
语文课代表举手:“老师,除了语文,其他科成绩出来了吗?”
班上的同学都好奇的看着唐和平。
唐和平看看他们,笑了起来:“其他科还在改卷,因为语文是第一门考的,所以最先出来,至于最高分。嗯,这是咱们班的成绩表,班长,你下课之后贴在门边,给大家看看吧。”
班长上来把分数表拿下去了。
他眼睛飞快的扫了一遍上面的分数,最后,目光落到了倒数的顾茗的名字上,顾茗上一次考试排名靠后,这一次的成绩表就是按上次的成绩来排名的。
班长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茗的成绩:148分,刚才同学们说的难道是真的?
他抬头,艰难的看着唐和平:“老师,顾茗同学考了148分,她、她……”
唐和平点头:“她的语文是学校的最高分,第二名在一班,145分。”
顾茗竟然超过了一班!
此时,所有同学都朝顾茗看了过去,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顾茗可真厉害!
有人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顾茗的分数会不会是抄的?
随既,他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顾茗的分数是最高的,她抄谁的?谁能给她抄?
—
此时,一班。
同样的语文课,试卷发下去后,考了145分的女同学坐得笔直,脸上满是笑容,145,作文扣了3分,前面扣了两分,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
她的语文在班里算是前三的,这一次考了第一,特别高兴,正等着老师的表扬呢。
兴奋的她并没有发现语文老师的表情特别纠结。
一班的语文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语重心常的说道:“分数已经发下来了,总体来说咱们班考得不错,平均分年级依旧年级第一,130分以上的占了分班一半。”
“宁檬同学考了145分,是咱们班的最高分,也是年级第二。”
宁檬就是那个比顾茗低三分的女同学,听到这,本来满心欢喜的她愣住了,145分,一班第一,年级第二。
怎么会?
一班的成绩排名不就是全年级的成绩排名吗,她是一班的最高分,怎么会是年级第二?谁抢了这个第一名?
一班的语文老师并没有说谁是年级第一,反尔看向了顾菲,严厉的批评起来:“顾菲同学,你的语文是怎么回事?上一次不是考了130多分吗,这一次模拟考怎么会不及格,你要知道,你是班上唯一一个不及格的!你是怎么考的试!”
顾菲坐在座位上,没动。
语文老师看顾菲这态度,更生气了,“顾菲,我在跟你说话呢,别以前你上次考了班上全十就了不起,那是去年的成绩了,高二的成绩高三可不作数,我告诉你,你的语文严重拖了一班的后腿,你不要不当回事,你,你给我站起来!我在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语文老师的咆哮声在课堂上响了起来。
顾菲像清楚过来了一般,她猛的站了起来,低头认错:“老师,我知道错了,考试那天出了点意外,所以才会这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班上某些知道的同学听到这话,心里嗤笑,不会?
不可能!
顾菲从来都是小考差劲,大考逆袭,从高一开始就是了,就没改过!一班的所有老师都是一直带高考班的,可能不清楚这个情况。
除了一班的班主任,班主任在接手这个班的时候,会把所有的同学以前的成绩看一遍,所以,顾菲的情况他是了解的。
这次的模拟考是高三的第一次考试,他是准备等成绩出来后看成绩再说的。
不过,在看到顾菲的成绩后,他决定跟顾菲好好谈谈,毕竟,像顾菲这种成绩不太稳定的,总得找准原因,要不然,除了期末考,其他时候总是拖后腿,这对一班的平均分有影响。
顾菲站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她是有些茫然的。
昨天晚上她被人捂着嘴从楼梯带了下去,一开始,她还以为遇到变态或者劫色的了,后来她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有一个蒙着脸的怪人说要跟她做交易。
“任何东西都可以交换。”
顾菲听了,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愿意:“我要得到顾家的一切!”
那个蒙着脸的怪人咔咔的笑了起来:“你想用什么来交换呢?”
顾菲眼睛一转,说道:“我用顾茗的命来交换。”
蒙脸怪人摇摇头:“不行喔,你只能用你拥有的东西来交易,如果世界上谁都能用别人的东西来交换,我为什么还要找你,我直接你的……来换一块石头,不是很容易吗?”省略号里的两个字他说得极轻,顾菲没有听到。
他说的是灵魂。
他想要顾菲的灵魂,这样苏肮脏的灵魂,真是太棒了!虚荣,贪婪,自私,愚蠢,顾菲拥有的都是人性的恶。
这样的灵魂,最容易得到了。
顾菲咬着唇问:“如果顾茗同意,是不是就可以用她来换我想要的东西。”
蒙脸怪人从身上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如果她愿意按手印的话。”
顾菲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让顾茗听话按的印有些难,算子,顾茗现在都敢打她了,她打不过顾茗,又联系不上段天意,还是换个人吧。
她忽然又问道:“我妈怎么样?”
蒙脸怪人道:“只要当事人愿意是在这上面签字,那就可以换。”
顾菲眼睛一亮:“我想得到顾家的一切,可以用什么换呢,生命吗?”
蒙脸怪人只是笑。
“十年寿命可以吗?”顾菲追问。
蒙脸怪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顾菲看蒙脸怪人没有否认,以为这位怪人同意了,便欣喜道:“好,那就用我妈的寿命换了!”
她从蒙脸怪人手中抽走了那张白纸。
然后,蒙脸怪人把她打晕了,她在医院的楼道里躺了一夜!
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顾菲并不知道,她在晕倒的时候,周围来来去去过很多‘东西’,不过,在看到她手上的白纸后,全部避开了。
那可是献祭的灵魂契约,这可是魔鬼的‘食物’,那些人可不敢碰。
顾菲是在第二天早上醒的,醒来后,看时间不早,就飞快的赶到了学校,这就是她昨晚经历的一切。
直到现在,她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过就在刚才,她看到了那张纸,拥有契约的白纸!
她悄悄的将契约白纸收了起来,她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她要去找顾母,反正顾母被她催眠了,她可以趁顾家人不在的时候,让顾母签字!
然后,用顾母的十年寿命交换她想要的东西,顾家!
就这这么办!
谁让顾母先对她不好的,活该!
顾菲心里恨恨得很。
就在这时,语文的声音是几乎要穿破顾菲的耳朵:“顾菲,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第三题,这个选择题你起来回答。”
顾菲看了一眼第三题,那道题她正好错了,老师正好讲到了这题,她刚才,并没有听课,所以并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
她飞快的瞥了同桌的试卷一眼,选C,于是,顾菲道:“老师,第三个答安案是正确的。”
语文老师脸黑黑的:“我知道C是正确的,问题是,为什么C是正确的,我让你给我讲其他的哪个发音有问题,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都听不懂我的话?”
语文老师说完,又哼了一声,“这道题全班就你一个人做错了。”
顾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其他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都在小声的议论这事,“这道题竟然会错,她上课听讲了吗?”
“是啊,这么简单的题,怎么会错呢?”
“老师让她讲正确答案,她都讲不出来,是不是真不知道啊?”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以前她成绩挺好的啊,要不,分班的时候怎么会到一班呢?”
顾菲的脸越来越红,双手握得紧紧的,这些讨厌的同学,就会落井下石!
就在这时,语文老师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十班的顾茗,是不是你的姐姐?”
顾菲抬头,错愕的看着老师,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顾茗,对了,顾茗的成绩比她还差,有顾茗作比较,老师肯定不会再说她了,她偷偷的算计着。
语文老师盯着顾菲看了半天,长长的叹了口气,“唉,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这种事果然不能强求。”
他摇摇头,对顾菲说道:“你真该学学你姐姐,她这次考了148分,全年级第一。”
一班的同学齐齐吸气。
148?
只扣了两分,还是语文!哪里来的怪物!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次模拟是市内十校联考,顾茗的语文成绩不仅是市一的最高分,还是十校的最高分。
顾菲听到顾茗的分数,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她撒谎!不,她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