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完好无损，没有内伤，殊笙将缝合的工作交给了刘亭之，心情郁闷地往外走。

警察局她已经是熟门熟路，一出门就遇到了脸色严肃的马少寒，她视线扫了扫，看到他是刚刚从审讯室里出来。

“对方还是一口咬死是自己的做的吗？”

马少寒点头，脸色阴沉，“他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可是却留下了所有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有罪的。”

“认了这项罪名，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殊笙皱眉，单手撑住下巴，冥思苦想。

“是啊，认了嘴，就说明那些给死者装殓的工作都是他做的，如果不是有同党或者主谋，他的死刑是跑不了了。”马少寒喟叹一声，眯起眼睛看向烟雨朦胧的警察觉花园。

殊笙却忽然眼前一亮，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向马少寒的方向，“大叔，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

殊笙转过身，缓缓在他面前踱步，轻声道：“大叔，这世界上，有些人是有近乎变态痴狂的信仰的，他们会为了达到某种自己心目中的平衡，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有的是为了自己的职业，有的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有的是为了金钱甚至是为了情感。”

她看向马少寒，眼神深邃，果然，马少寒立刻明白过来，眯起眼睛，声音阴森，“他是化妆师，能画出那样完美的装殓容貌来，对他来说，应该也算是事业上的成功。”

没错，装殓师这个职业本来就不受欢迎，可是他们都是职业素养极高的人员，为了学会给死人化妆，都是下了狠功夫的。

“那些妆容甚至可以让人觉得人死而犹生，可见有多成功，如果他真的有颗心，或许真的会被蒙蔽。”

殊笙咬牙说完，看向马少寒，一起走向关着那化妆师的房间。

对方看到他们俩，脸色平静，淡淡地道：“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就算你们再问多少遍也还是这个答案，何必再浪费时间。”

殊笙冷哼一声，“为了画出完美的妆容，竟然把别人的性命当儿戏，你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对方瞪大眼睛，脸上淡然的表情在瞬间破碎，手指都开始发抖，眼睛抽了抽，控制不住地露出扭曲的表情，笑得放肆，“你们知道了也好哦，省得我没有办法说出我完美的作品。”

他张开双臂，看向对面的两人，眼神中是一片猩红，“你们知道吗？她们有多完美，她们就是上天派来的，老天让她们来帮我完成那些艺术品，她们是艺术品！！”

殊笙翻了翻眼皮，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变态，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什么艺术品，心态造就扭曲了。

“你是怎么杀人的？”马少寒在他面前坐下，将聚光灯对准他的脸。

化妆师往椅子上一躺，好像忽然就放轻松了，脸上全是满足和得意。

“杀她们？我从来就没有杀过她们，为了美丽，她们愿意献出自己的的生命，这是追求艺术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