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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回一听到不禁有些无语,这到底是要来买丹药的,还是要来评论丹药的。但也不做声,只是旁观着洪二的动作。
洪二将丹药拿在手里,放在眼皮底下望望,又用鼻子嗅嗅,放在手心中转着圈地看,足足看了半柱香有余,就差直接填到口中吞下了。
这才将白玉丹收在玉盒之中,一副了然一切的表情,却只是闭口不做声。
肖回更是看得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洪二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见洪二又是故意卖这个关子,便顺着他的意思好奇地问道:“洪道友,这白玉丹怎么样?”
洪二似乎早就等着肖回这句话,肖回一问便露出有些满意地表情,只是这表情忽然一转,变成一种唾弃愤怒的表情,望着如海,义愤填膺地道:
“奸商!绝对是奸商!这丹药哪里是丹药,分明是假的。”
这句话使得肖回原本要说出的话都憋了回去,有些无语地望着如海,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顾客。
如海无奈地耸耸肩,脸上再次涌现出之前的暗淡,却并没有肖回这样的惊奇,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但肖回与如海都知道这丹药就是肖回炼制的,如何有假?为何这洪二会认定这丹药是假的?
肖回越来越感到蹊跷,连忙问道:“洪道友,你是如何判定这丹药是假的?”
洪二满意地打量了肖回一眼,这才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肖回的问题,反倒是沉吟一番,做出一副思考良久的模样,才缓缓地道:“这丹药色泽不透亮,表面又有瑕疵,丹香不纯,分量又左轻右重。道友,这些奸商的伎俩若是不注意观察,很容易便被其骗了去。但却骗不了我洪二。我一看便能分辨其真假,这丹药分明是假的!”
肖回愈发地无奈,这丹药依据药性又可分为一品到十品,只是由于医道与丹道的衰败,如今已无人能炼制出五品丹药,更别说品阶更高的丹药了。肖回所炼制的乃是一品丹药,自然有很多不完美之处,但仅凭这点不完美便笃定这丹药是假的,这也太风马牛不相及了。
更何况,这炼制丹药的人就站在洪二面前,洪二还居然当着他的面是假的,肖回只是碍于这洪二是客人,又是完全不懂丹药的武修,只是不与他计较罢了。但这丹药的真假,他却必须给个定论,当下哈哈一笑,便道:
“洪道友,我观这丹药香味纯正,色泽饱满,倒不像是假的。”
一听到肖回的话,洪二就有些着急了,原本一副鉴丹大师的模样,就忽然变得有些滑稽,接连摆手,心中更是不满肖回的傻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些商家骗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我洪二闯荡几十年,怎么会认不住这丹药的真假。道友,有我洪二在,一定不会让你上当受骗。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这丹药是假的。”
这番话说的肖回更奇怪了,在他眼中,这洪二是一个完全不懂丹药的外行人,又如何能辨认出丹药真假。不解地望向如海,而如海却只是嘟着嘴,示意他继续看。
洪二望着如海手中的丹药,眼露精光,无论如何,他已经决定彻底说服肖回这丹药就是假的,而且他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极为自信地道:
“世间丹师稀少,为了保护丹师的生存,八大门派联合两家大势力形成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凡是丹师,需前往丹师阁进行认证,成为世间丹师名单记录中的一员。这名单上,也详细记录了丹师的个人信息,以及最重要的他究竟是几品丹师。”
“所以这丹师也便成为这丹药的保证,这名单上的丹师炼制的丹药必然不会有假。伙计,你倒跟我说说,炼制这白玉丹的人姓甚名谁,又是几品丹师?”洪二将视线转到如海身上,气势咄咄地问道。
这声音中也夹杂了元力,就是为了震慑如海的心神,让他说不出假话。
“是……是……”如海回答地干巴巴,却也知道没有得到肖回的许诺,他自然不能说出是他炼制的。
最重要的是,肖回虽然已经有丹师的实力,但确实没有丹师的资格。
这世界上对丹道一派了解的人非常的少,凡是购买丹药,这丹师的身份便成为鉴别丹药真伪的最重要的一点。
之前两日里,来这里询问丹药的人也不少,只是最终每人都会问到一点,这炼制丹药的人是谁,又是认证了几品丹师。
所以可以想象,来的人都是空手走了,即便是觉得这丹药不像假的,却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宁愿去大的交易会买一些更贵,但是完全有保障的。
肖回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自己还是遗漏了一些事情,果然这事情比想象的要麻烦点。
“看吧,道友,连炼制丹药的丹师是谁都不知道,这丹药绝对是假的。”洪二略有傲色地道,这种发现别人没有发现的东西让他很有优越感。
肖回只得无奈地陪着一笑,今日这一出,自己炼制的丹药被别人说是假的,反倒自己还无法反驳,这真让肖回哭笑不得。
洪二趾高气昂地走后,如海这才轻呼一口气,略带委屈地对肖回诉道:“肖大哥,这两日来的客人都是这般询问。所以一粒丹药也没有卖出去。”
肖回点点头,略一思量,便已经有了大致的头绪,看来必须要认定成为丹师才可以,不然这间回春丹馆倒真的要还没开业就倒闭了。便安慰如海道:
“如海,不要担心,三日内我就去认证成为丹师,咱们这间回春丹馆必须开下去。”
认证成为丹师,其实对肖回只是一件小事,但经过思考之后,肖回脑海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应该可以借助认证后的丹师身份做些文章,总是以寻墨的身份进入九阳炼丹房中,长久之后难免会泄露他的身份,必须得想个完全之际。而认证成为丹师之后,这件事便有了缓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