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蕊佯装着大喊一声,假装在地上摔倒,王志国急匆匆地去扶她,她骗王志国说自己的胃病犯了,催促着王志国把她抱到房间里面去。
最后两个人去了另外的一个房间,我坐在地上,心跳得不行,心想我肯定是失去了张晓蕊这个女人了,她再也不属于我了。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张晓蕊和王志国都在那个房间里面快活,我时不时地就能听到张晓蕊啊啊大叫的声音。差不多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张晓蕊才来到我呆的房间,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之后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给我滚吧!”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家,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心里面一阵失落涌上。
也不知道怎的,我突然想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和开大车的司机跑了的妈妈,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后来找的男人对她好不好……
想到这里,我泪如雨下。
之后的几天里面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之前所有的憧憬与幻想都没有了,王志国也没有再来车间难为我。
别人拿张晓蕊来车间找我出去看电影的事情开玩笑,尤其是那天在电影院里面遇见的几个厂妹,常常姐夫姐夫的叫着我。但是我心里面的酸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这之后的几天时间当中我都是在繁重的工作当中度过,直到有一天我在卫生间里面发现了一件事情。当时我肚子突然很疼,向组长请了假去了卫生间。
方便完了之后突然听到一男一女嬉笑着从外面走进来,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忧心忡忡地提着裤子。
但是我越听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越觉得奇怪,最后我一惊,这两个人不正是张晓蕊和王浩宇吗?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了一起,而且在工作时间亲密地来到卫生间?
我特别意外,于是没有走出去,而是将耳朵贴在墙上俯首倾听。
只听见张晓蕊说:“王浩宇,你怎么就这么猴急猴急的呀,你长得那么帅,我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吗?”
王浩宇说:“快,我都快要想死你了,我可忍不住了,就地解决了!”说完就听到张晓蕊那动听的笑声。
当时我简直是诧异无比,嘴都长得老大,张晓蕊竟然和王浩宇在卫生间里面做那种事情!然而更关键的是,原来张晓蕊早就看上王浩宇了,王浩宇人长得确实是很帅不假,但是张晓蕊不是看不上工厂里面的人吗?
但是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之前两个人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多半是因为张晓蕊心心念念着我!之前那样美丽动人的张晓蕊此时此刻在我心里面彻底死去,美丽的童话故事彻底宣告破碎!
之后我就听到了王浩宇粗重的喘息声,偶尔也能听到张晓蕊恩恩呀呀的萎靡之音。我必须要承认,在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这就是现实丑陋的一面。
我掏出口袋里面的笔在墙上写下我刻骨铭心的两行诗:桃李花开日,扬眉吐气时。
我心中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女神是什么?女神只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臭婊子。这就是现实了!
最后我咬着牙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回到车间,张栋梁问我是怎么了?
我强忍着哭腔说:“没事,我没怎么。”
我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忽然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一看,是张晓蕊。
她装模作样地挽着我的胳膊要和我去食堂吃饭,我脸特苍白,表情也是极其的木讷。最后她没有和我去食堂,离开人群之后张晓蕊就变了一张脸,她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就把我带到了工厂后面。
工厂后面杂草丛生,阴暗潮湿,只见王浩宇和他的狗腿子们正等待着我的到来。王浩宇叼着根烟,脸上的表情屌得不行,张晓蕊姿态优雅地走到了王浩宇的身旁。
王浩宇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搂到怀里,他的两个狗腿子上来就按住了我。他说:“林佳明,你狗胆不小啊,说说吧,你是几个意思啊?”
我挣扎了几下,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看着张晓蕊,只见她正轻蔑地看着我。王浩宇恶狠狠地对我说:“废物,你给晓蕊跪下!”
我冷笑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要跪也是跪自己的爸妈跪,让我下跪?你那是做梦!”
突然,按着我的那两个人一人一脚揣在我的小腿上面,也就是几秒钟吧,我的双腿就像是抽筋了一样的疼,完全站不住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我痛不欲生,张晓蕊破口大骂:“你这个臭屌丝,你不是不跪吗?你不是很男人吗?现在怎么又下跪了!嗯?说话啊你!”
我龇牙咧嘴地捂着两条腿,我说的话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似的:“我对你确实应该说声抱歉,但是你也别忘记了,要怪你也是应该怪你自己,是你贪图我开的好车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个富二代的话,那又怎么可能发生后来那么多的事情?”
张晓蕊被我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直接愣在当场,脸都红透了。王浩宇仗着人多势众,狂得不行,一拳就砸在我的鼻子上面:“我去你妈的!”
一瞬间我满眼冒金星,一种剧烈的疼痛在鼻子周围蔓延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半张脸都木了,鼻血一下子就流淌了出来,整个人被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架着,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一摸自己的鼻子,感觉就像是要掉了一样。
以前我看过一个电影,里面有段情节是反派人物一拳打在主角的鼻子上面,主角整个人都蹲了下去,表情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只感觉活不下去了一样。
当时我还觉得电影演得夸张了,现在才知道这是真实的,因为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是这种感觉,痛苦得眼泪都淌出来了,那个电影里面的演员肯定也被人这样打过。
王浩宇身强体壮,虽然不像电影里面的演员那么夸张,但是身手够狠,他打人完全就是不计后果的打。
可是这只是刚刚开始,并没有结束,王浩宇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一脱,使劲甩在地上,他怒吼一声,抬起腿一腿踢在我的肚子上面。
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身子摇摇晃晃的,随着身后那两个人的松手,我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肚子,那种无力感,让人生不如死。
这简直是我这半辈子受到的最大的殴打,王浩宇又狠狠踹了我几脚,一边踹一边大骂:“你个废物是活够了?怎么和晓蕊说话呢!”
接下来,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不分青红皂白冲我就是一顿揍,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这平时荒无人烟的工厂后面,此刻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最后王浩宇搂着张晓蕊,张晓蕊一口口水吐在我的脸上。他们走了之后,我望着蔚蓝的天空,分不清脸上是血多一些还是汗多一些。
我在心里面发了一个毒誓,王浩宇这个王八蛋,这笔仇我算是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加倍地还给他!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准备往外面走,我这副德行,自然是没有去食堂了,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我在水池前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脸。
洗完了之后我抬起头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我咬牙切齿地说:“王浩宇,你给我等着,你这个阴险小人,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此仇不报非君子!”
突然张栋梁在长长的走廊里面呼喊着我的名字:“林佳明,林佳明你在哪呢?”
我擦干净了脸之后就走了出去,我问他找我干什么?他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往外面走,我问他是怎么了他也不说。
他又是紧张又是急切的,焦急得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嘴里边只是说着:“佳明,快,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