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便是除夕

回到张姐家院子里,她已经在准备好年夜饭,孩子们估计知道张姐每年回来的我习惯,都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碗筷,村里的老人也来了。

菜色很简陋,可是笑声人情无疑是最好的调味料。很久没过这么热闹的新年,禹森肯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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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五天太快

我们一起到了青城火车站,他的司机保镖都在等他

“我安排了车子,你等下和张姐坐车先回家,开年会比较忙,我会尽快回来看你”

“嗯,去吧!”

他转身走了,身后跟着的保镖让我渐渐看不见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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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我和张姐的居然是汪叔

“苏律师好久不见啊!”

忽然被人叫苏律师还有点不习惯,不过还是自己原来的名字好听

“好久不见!”

“施总要我留在这里,以后苏律师去哪可以通知我,我可以随时接送”

“不用不用,我现在坐公车挺习惯的!”

“不用客气,有事打我电话就好!”

我和张姐上了车,到了楼下,我让张姐先上楼

“汪叔,你回S市吧,我会和他说好的,我还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说完我下了车,微笑向汪叔挥手

我发了短信给他“叫汪叔回去吧,我不习惯”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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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风风火火的开始

今天处理一起离婚案,我是女方律师,这个女人很独立很有思想,他觉得自己男人没出息想离婚,其实她老公挺好的,女人想要得到所有存款,其实有些过分,不过人家花钱请我,我就要尽力达到当事人的意愿,我赢了!

退庭后,我的当事人正在和我握手言谢

“谢谢你啊言律师!”

“应该的!”

一个中年女人忽然上前扇了我的当事人一巴掌

“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当年要不是我弟弟,你能有今天,现在出息了就卷款走人,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我天天找人蹲你家门口,看你日子怎么过!”

我扶了当事人,她的一边已经红肿

“这位女士,现在我们还在法院,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你这样恐吓我的……”

啪,那个疯女人也打了我

“什么破律师,都不是好东西!”

我被打的呆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那女人带着缩在她身后的弟弟理直气壮的走掉了

“言律师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没事,你以后小心!”

“他们那家人哪有那胆,这一巴掌我当认载”

我不知道这对离婚夫妻背后的故事,但她们确实不合适,那男人从法庭到法庭外都像个傻子,呆呆的一切全听姐姐的。就算如她姐姐说的当事人有她弟弟才有今天,可是和这种没有主见没有胆量的男人过一辈子谁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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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捂着脸回到事务所,真是倒霉,不过其实这不是第一次退庭后被人扇巴掌,我记得以前主任说这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在工作面前,好像我不太讲尊严。

自尊这东西,在你越爱的人面前你会要求越高,这是不是就是越相爱的人反而不能善始善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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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陌生号码的短信

“今晚一起吃饭”

“好”

是禹森回来了!我的脸怎么办,我赶紧拿了冰块敷一敷,不然等下会更肿,那个疯女人手劲还真大。我在化妆镜前遮了好久,希望有有用吧!

我到了吃饭的地点,禹森怎么知道这地方,就是上次那个宁远和我来的地方,这餐厅在山上,一般只有青城当地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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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小姐?”

“是”

“请跟我来,施先生在等您!”

我跟着服务员走,餐厅特意布置过,地板上撒满了花瓣,灯光调的很暗。可惜我没有换条裙子来,我还穿着今天上班穿的西装长裤黑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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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带我到了一个包间,然后就走了

他人呢,我开始四处看看,还搞这么神秘

“出来吧,我可不喜欢捉迷藏”

包间的门关上了,他在我身后,我欣喜的转过头

可是眼前的人不是他,是施建森

“不是他很失望?”

“没有,只是有点惊讶怎么是你”

“坐吧,一起吃顿饭”

其实我想尽快离开,可是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只好笑着坐到他替我拉开的椅子,他坐在我对面。不得不说他确实也很好看,撇去他的心狠手辣,其实比禹森更有亲和力

“你脸怎么了?”

“倒霉呗,被当事人的前夫的姐姐打的”

“肿肿的还挺可爱!”

“别笑我了”

我的眼神对上了他,今晚总感觉怪怪的,吃几口赶紧找个借口走好了

我假装拿出手机看短信

“施先生,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晚餐!”

我拿起包包转身准备离开

“没有短信更没有急事,不用这么怕我,他在日本他老婆也在,你不用担心他发现!”

他的话,很明显戳中了我所有的痛处

“你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刀,起身走向我

“你为什么这么不知好歹,过多的胆量叫愚蠢你懂吗”

“我再愚蠢和你有什么关系!”

“嫁给我!”

“额??”

他在说什么

“我能给你他给不了的!”

“娶我?什么目的?”

“你还真是一点就透”

他走的离我越来越近

“他想要的我都要!”

“呵呵,我不是玩物,我还站在这和你说话,是因为我感念你曾救过我,不然你的脸也会如我现在这般!”

“他和你说我是他堂弟?其实我们身上流着同一个男人的血,他的母亲身份尊贵他是长子嫡孙,可我的母亲出身平凡,而我连父亲都不能叫,人们只关注他母亲的死,却没人关心被他们抢走儿子死在青城疯人院里我的母亲!”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原本英俊的面庞开始扭曲

“那是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

我走出了包间!

施建森的母亲是不是也如我一般,山上的风很凉,想起刚刚施建森的样子,不禁让我打了哆嗦。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和施禹森有子嗣,这一世我痛苦就够了,不能让痛苦延续到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