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我希望你能够阻止他。”
镰刃容颜间浮现郑重,道:“他对我苍井一族下了杀手,那么雾隐村其他的血继族群也不会幸免,现在水之国的情况究竟如何?”
“不,宇智波斑已经死去了。”
镰刃一怔,神情变得些许复杂,道:“当真?”
少女点了点头,缓缓言语:“当初,终结谷一战中,宇智波斑本应该死去的,但是他获得了千手柱间的细胞,才得以幸存。”
“但是没过多久,千手柱间便死去了,写轮眼给予他的伤害,却是无法痊愈。”少女咬了咬唇,继续道:“因为……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都是六道仙人的血脉!”
面对眼前这位知晓了自己身份,而且早已逝去的女子,琉璃倒没有多少隐瞒的意思。
然而这些事实,对于忍界之人而言却是匪夷所思的。
镰刃眸子深处些许动容道:“琉璃,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
“你知道的……我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在我的前一世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描述,完全相同的运行轨道,一直到……”
∠,
琉璃深深地望着镰刃,星眸中依旧是散不去的震撼,“一直到我被你带至这个世界之时,才终究发生改变!”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镰刃……你改变了我的命运,以及这个忍者世界的命运!”
一个原著中没有丝毫描述的,连龙套也算不上的女子,却生生改变了整个剧情……在琉璃眼中,这种逆天改命的术,比之那虚无缥缈的无限月读还要荒诞而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的命运已经注定?”沉默了半响,镰刃清眸中露出无法理解的情绪,深深道:“但我最终改变了它,那种事情只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么?”
琉璃点了点螓首,表示认同,这也是她不断地与时间、与死亡对抗中所坚定的东西。
“宇智波斑,将千手一族的细胞和自己宇智波族的血脉融合在了一起,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进行了最后一次的蜕变,进化成了六道仙人的眼睛,也就是传说中三大瞳术之首的轮回眼……”
“再之后,他用轮回眼的瞳力窥视到了六道仙人的秘密。”
“忍界始祖的功绩是封印了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那个怪物是十尾……他是十尾的人柱力,在生命将至时,将其分为九只尾兽,散落到世界各地。”
如今的一尾“守鹤”,二尾“猫又”,三尾“矶怃”,四尾“孙悟空”,五尾“彭侯”,六尾“犀犬”,七尾“重明”,八尾“牛鬼”以及九尾“九喇嘛”,居然原本是一体?
这些早已埋藏于千载岁月中的诸多隐秘,如今琉璃悉数道出,毕竟少女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又将如何演化下去。
如妙木山的那只大蛤蟆仙人所言那般,未来已经发生了改变,一切都变得不可捉摸了起来。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以斑的性格,定然要收集九只尾兽,再次复活十尾吧。”出乎意料,镰刃似乎微微苦笑,轻声道。
“没错,他想复活十尾,成为十尾的人柱力,获得如同六道仙人的力量,用他的眼睛施展一个遍及整个忍界的幻术,让所有人迷失在虚假的精神世界之中……”
琉璃拂着柔顺的青丝,低声道:“先祖,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正是宇智波斑的性格。”镰刃叹了口气,怅然地笑道:“不过,只要死了,所有的愿望也都消失了……”
少女一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告诉这位先祖那个宇智波斑已经死去的事实……
“不,宇智波斑的那个计划正在进行中。”
琉璃轻轻吸了一口气,道:“他死前,选择了一个继承人,并将轮回眼移植到棋子身上,而轮回眼可以施展一术,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复活曾经的死者……”
“那时,宇智波斑便会复活。”
镰刃清眸中的怅然慢慢转变为郑重,道:“现在,他复活了没有?”
少女摇了摇头,迟疑了下,道:“在我之前的那个世界,却是又出现了。”
这看起来十分荒诞而又矛盾的话语,然而镰刃却听得明白,苦笑了一下道:“很抱歉,我已经死去了……所以我无能为力。”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琉璃你能够阻止他。”
少女眸子一紧,她注意到这个红衣女子的身子变得淡了一些。
毕竟,只是依附的查克拉形成的影像罢了……
“我很难做到。”
“当获得了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之后,宇智波斑便会拥有等同于六道仙人的体质和力量……”琉璃摇摇头,低低道:“那是查克拉的本源和创世之神,又如何能够战胜?”
“谁说六道仙人就一定是不可战胜的?”镰刃忽然问道。
少女微怔,随即道:“他结束了乱世,解开了查克拉真谛,而且封印了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
“世界安宁秩序的缔造者,是吗?”镰刃微笑,轻声道:“人类互相厮杀的恐怖时代,首个发现查克拉真理并广布忍宗教义的僧侣,这便是六道仙人,查克拉的起源,忍术的始祖。”
“既然是平定了乱世,那么在六道仙人之前,这个世界便已经存在,这世界便有人类!”
“他只是忍者的始祖,但是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并不是人类、甚至所有生灵的起源……”
“而这个世界的起始,也绝不可能是查克拉!”
琉璃愣神,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先祖会突然谈起这个问题……
世界的起源……不是据说来自一场大爆炸么?
不对!
该死的,那是前世,这里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之前我可是说过呢,在雾隐村,宇智波斑和我曾经尝试着去解析血迹界限,为什么能够通过血缘来遗传……猜想过这个世界究竟是如何形成……”
“我雾隐村的血继家族,是不是在一点点减少?被他抹掉……”
“是。”琉璃点头。
“那你又是否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镰刃叹息一声,凝视着琉璃。
“查克拉,不管是如何出现的,但它终究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而在忍者出现之前,又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清楚。”
“查克拉所施展而出的忍术,依旧是这个世界所存在物质的一种展现,不是创造,而是利用,对于世界所存在能量的一种利用,当施展完毕,又回归于这个世界……”
少女迟疑了下,轻声道:“您是说……能量的守恒?”
“差不多的意思吧……如果所有的查克拉回归于一,这个世界依旧有别的物质存在,而这些物质的组成,与如今所能施展的忍术表征相符。”
“这天地间的能量,却不可能只归宿于六道仙人的身上!”
镰刃认真道:“至少在我雾隐村,那是完全不相符的血继类型,如果血继能力到最后,会是怎样的一幅情景?”
琉璃蹙起眉头,她隐约间仿佛明白自己的这位先祖指的是什么,又仿佛一团迷糊,当然她并不清楚,所有的查克拉产生于一颗神树之上,不然的话,心中的猜测也会更加疯狂。
“我只是猜想罢了,或许斑有着和我不同的猜想……”
镰刃叹了口气,柔和笑道:“琉璃,查克拉足以维持我存在的时间不多了。”
少女心里一紧,她早已注意到,眼前这位红衣女子身影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淡化。
和自己交谈的终究是残存的虚像,但是为什么对方一颦一笑间给自己无比真实的感觉……琉璃轻启樱唇,心中沉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抱歉,琉璃……”镰刃温柔道:“四种属性的血继淘汰,是我后来才得以完成,而无法将我的基因给予你的身上,而现在,我也无法传授于你……”
“不用的。”少女摇头,低声道:“镰刃,我只有三种查克拉的属性,用查克拉纸测试过的。”
“查克拉纸?”
镰刃容颜上流露出哭笑不得的俏皮神色,道:“你不会是相信那种东西吧?”
“怎么了?”少女疑惑。
“那你知道吗,查克拉纸所检验不出来的属性,却依旧可以施展出相应的遁术?”
比如“忍术教授”猿飞日斩和“复制忍者”旗木卡卡西,能够施展五种属性的忍术,可是他们并不具备五种查克拉。
“我知道呀,忍者对于查克拉的掌控透彻后,便可以做到,如今,我也可以施展出火遁或者土遁,不过威力要小上许多……”
“那你还不明白么?”镰刃莞尔一笑,道:“可以认为是同时具有五种属性,只不过那两种太多稀少,稀少到甚至连查克拉纸都检验不出。”
“没有什么是注定的,哪怕命运呀……”
琉璃失神,面前这个容貌和自己有着八、九分相似的女子身子间仿佛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如同即将熄灭的升华般,温暖,而又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