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到十点多钟,陆明和海伦相拥返回了寺中,也许是春夏里山风的寒气,海伦突然引起了感冒,身体酥软无力。这个时候是晚上,寺院里又没有专职的医生,还好陆明还会一些针灸之术,忙回到自己的住处拿了医药箱过来。
海伦也是一个非常洁净的女人,让陆明在外面等着,她说要先去洗个热水澡。陆明看着海伦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摇了摇头,自顾拿了一本桌子上那个的佛经看了起来,刚翻了十来页,只听见卫生间里面『咕咚』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
“海伦,你没事罢!”陆明拿着书站在卫生间外喊了一句,里面毫无声响。
陆明吓了一跳,不由分说使劲撞开了门,进去一看,海伦只穿着内衣裤,头上还裹着毛巾,却是不知道怎么摔倒在地上了,脚上还破了个口子,血珠子凝结在外,还在不停渗着血。
陆明心里很急,拿了条浴巾把她裹上,拽起她坐在了马桶垫上。
“海伦,你没事吧!”陆明使劲掐着海伦的人中穴,终于把她给弄醒了。
海伦俏脸绯红,轻声说:“可能是水太热了,洗好刚穿衣服就有些头晕……”
她此刻身上只裹着浴巾,雪白的肌肤倒有大半露在外面,两人互相瞧了两眼,都十分不好意思,也许是生病的缘故,海伦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以后可要小心点,浴室里的地面太滑了。”海伦眼神柔和的看着林海伦,蹲在地上捏起她的脚来看了看,雪白的脚趾上似乎划破了个不小的血口子。
“别动啊!”陆明说着转身跑出去,从箱子里取出药膏,走到里面才发现没有准备擦拭血迹的东西,看着那雪白的脚趾上慢慢往外渗着血,也没多想,凑过嘴巴去轻轻吸了一下。
海伦见陆明把自己的脚趾头含进口中,然后就觉得脚趾进了一个温润湿滑的腔体,浑身一颤,一抹红晕顿时在脸上散开,连脖颈都红了起来。
陆明给她添去脚趾头上的血渍,分明看见一道两三公分长的血口子龇牙咧嘴地翻起,有些心痛,忍不住又责怪起海伦来。
口水是消毒的,他也没细想后果,看那伤口又渗出了些血来,又把脚趾头含进口中。
含着脚趾头,他微微一抬头,这才发现不妥。
海伦满脸红晕,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停颤动,鼻翼翕张不止,鼻尖上沁出细微的汗珠来,双手紧紧捂着浴巾坐在马桶上,身子软软的似乎随时会晕倒。
陆明蹲在地上,眼睛的视角正好把浴巾内的风光看了一个彻透。
海伦雪白的小腿肚子上有一条肌肉不停微微抽搐,她一条腿撑在地上还有一条腿等于在陆明怀里面,双腿张开后浴巾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的风景,雪白的大腿深处,内裤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她刚刚换上一条乳白色略微透明的内裤,朦朦胧胧间黑白分明,连女儿家那里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了。
陆明毕竟年少气盛,一时间口干舌燥,含着对方的脚趾,只顾看着眼前,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海伦看着陆明突然面红耳赤,眼睛眨也不眨看着自己的那里,一颗心儿狂跳不已,再加上脚趾头上传来对方口腔内暖湿温润的感觉,也不知道怎么好了,魂儿都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明知道不妥,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愿意去叫醒陆明,在她内心深处,似乎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才好。
时间一秒一秒滴答滴答过去,两个人动也不动保持着这奇怪的姿势,似乎谁也不愿意先清醒过来,整个卫生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陆明的呼吸声若断若续略微沉重,海伦的呼吸则快速而又细微,整个环境被这两个奇怪的呼吸声一渲染,更增加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半晌,陆明突然低下头去,把含在口中的海伦雪白的脚趾头给吐了出来,手略微颤抖着,把药膏给撒在了伤口上,嘶哑着嗓子说:“海伦,会有点疼……”
海伦长长舒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放心还是失望,红着脸说:“不要紧……”
把海伦搀扶进她的房间,又找了两块止血贴并排贴在创口上,陆明伸手给她搭了搭脉,“海伦,你感冒了……”说着从怀中拿出针管来。
海伦躺在床上,快速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也没听清楚陆明到底在说什么,接着手上感觉一阵酸涨,一根金针已经戳进自己右手无名指和小指之间了。
良久,陆明才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海伦温柔的说道:“海伦,只要在出一身汗,把身上的寒毒给逼出来,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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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水,寺庙的楼阁和花花草草,都被笼罩在清明透亮的光泽之中。
檀香隐隐,梵唱声声,一派静谧详和,仿佛就是传说中的佛国世界。
陆明和海伦立在青青翠竹下,身后是寺庙。
早课的钟音从随着被朝霞染红的山巅传下来,每一下钟音彷如发人深省的真言,直敲进陆明心底去。
海伦正是为了求得心中的安宁,才来到寺庙闲居,殊不知心中有佛、处处是佛,心灵的安宁才是最重要的。
“唉!海伦!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不必相送了!”
陆明多么渴望海伦能够和他一起走,他可以替她分担心中的烦忧,他也会把心中的矛盾和痛苦,尽情向她倾诉,让她的明心为他作出指引,可是他却知道现在这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他花功夫让耶本次郎名誉尽失,让他们两人离婚,但海伦对他的感情不能一步到位只能慢慢来。
竹林近处,前面就是通往后山的石阶,此时梵音震荡,寺内众僧集中在法场,诵经和敲木鱼的声音填满山头的空间。
淡雅清艳的海伦暄悠然自若地在陆明面前,仍是一袭青衣的素雅打扮,从明媚秀眸闪射的灵光落在满怀忧愁的陆明脸上,静若止水地徐徐说道:“海伦有个新的提议,陈兄可以斟酌。”
陆明心神一震,心中微有所悟,深吸一口气道:
“海伦的意思是.................”
海伦的秀目移往陆明,见他正焦急的打量自己,报以微笑,柔声道:“陈兄的心意我明白,但总要给海伦一些考虑的时间.....................”
陆明像小孩子一样惊喜的叫道:“海伦今天的说的可要算数哦。”
海伦微耸香肩,意态轻松的笑道:“海伦虽是一届女流,但也懂得一诺千金的典故,陈兄尽管放心,海伦说话算话。”
陆明心中大喜,心中的烦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恢复淡然的说道:“既如此,那我就在公司恭候海伦的仙驾。”
海伦先是愕然,然后脆声娇笑道:“陈兄不要在开玩笑了,海伦又算得了什么仙子,只是平凡的小女子而已。”然后又定定的注视着陆明,良久从脖间取下一个东西,秀目有些迷离的说道:“这枚玉佩是我家祖上留下来的东西,我从小一直挂在身上,现在送给你,也算是昨天的回赠之物吧。”说完,把玉佩放到陆明手里,脸色有些绯红,看着陆明的痴样,转身含笑离去。
陆明收摄心神,胸前挂着海伦相送的玉佩,心中顿时产生了奇怪之极的动人滋味,他突然能够感觉到海伦情绪的一点点波动,能够感受到她此时亦喜亦忧的复杂心情,这枚玉佩好像把两个人的心连在了一起。陆明长须一口气,负手走出了寺院的院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