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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陆两姐妹忐忑的样子,陈霄叹了口气,此时杨过尚自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程陆两姐妹与杨过的关系非同一般,杨过是陈霄的嫡传大弟子,感情十分深厚,如果程陆两姐妹的事情被陈霄当面挑破的话,以后杨过一定是无法面对这两姐妹了,所以陈霄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很是犹豫,只是这两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霄倒是很好奇。
入夜,陈霄把两姐妹召唤到了跟前。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霄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转头懒散的问道。
两姐妹身体紧绷,脸上悄然冒出细细的冷汗,都是无法面对陈霄的正面责问。
“不说?看来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很多”陈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手掌稳稳地端着茶杯摩挲着感受着那茶杯上的温度。
“你们可知,如果不是过儿的缘故你们此时都已变成了两具尸体!”陈霄淡淡的话音里忽然透出一股杀意。
“只是可怜我那徒儿,至今却被蒙在鼓里没有识破你们两个恶毒的本性!”陈霄猛然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摔,森冷的眼光瞪着程陆两姐妹。
啪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再次刺激的两姐妹一个哆嗦。陈霄的话方才结束,陆无双忽然抬起了头,大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很是气愤的盯着陈霄。
陈霄冷笑道:“怎么,你还不服气,做出背地里下毒害人这样的事情你还不敢为自己申辩么?”
“我们下毒害的是你这个大恶人有什么恶毒,不像你狠辣地杀掉一些心地善良却武功比你差的人,说我们恶毒你又能好到哪里去?!”陆无双红着脸驳斥道。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陈霄听得清楚,程陆两姐妹却不知道。
是杨过在门外偷听。
“杀了善良的人?”陈霄敏感的捕捉到这句话,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经历,唯独不记得自己杀过什么善良的人,而这些被杀的人当中与程陆二女有关联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我行走江湖时间不短却也不长,杀过什么人我心里很清楚,自问其中没有一个无辜之人!”陈霄大义凛然的道。
“哼,你这话说得好听,做完的事你打可以一推四五六,你不愿承认别人自然毫无办法,但这不代表你没有做过!”程英猛然站起身子,指着陈霄的鼻子道。
陈霄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程英,道:“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如果不是要解开你们心中的疑惑,你现在已经死了!退回去!”
陈霄一声大喝,震得程英双腿一软坐倒在椅子上。
“好,你们既然说我杀了不该杀的人倒是把他的名字说出来让我听听,若是我的确杀错了此人,我人品你们处置!”
“你说话算话?!”陆无双眼眶含泪。
“这是自然”
“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人叫陆立鼎,乃是我的父亲陆家庄庄主!”陆无双瞪着陈霄,眼中射出无尽的仇恨之火恨不得将陈霄烧得灰都不剩。
“哈哈……”却不料,听了陆无双的话陈霄仰天大笑。
“陆立鼎那卑鄙小人也配死在我的手上,笑话!”陈霄狂笑不止。
“你才是卑鄙小人!”被陈霄当面指名骂了自己的父亲,陆无双愤怒站起,闪电般抽出腰间短刀猛然劈向陈霄头顶。
旁边,程英见状也是毫不犹豫抽出玉箫随之攻了上来,姐妹俩上下夹击毫不留手招招夺命。
陈霄不欲在杨过面前伤了这两个女孩,几招闪躲,将她们打得倒退两步跌倒在地。
“你们杀不了我,放弃吧!”陈霄冷冷的道。
“恶贼去死!”程英却是忽然一跃而起,再次偷袭而来。
“住手!”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杨过一跃纵进房间,出手挡下了程英两人的攻击。
猛然一推,两女被他一掌推得倒退两步,站在屋子中间。
杨过一脸愤怒的盯着程英,身子都有些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猛然转过身,面对陈霄轰然跪了下来:“师傅,弟子不孝!”说完,杨过重重的叩首在地上,砰然有声。
“今日师傅如遭大难,弟子百死莫赎!”杨过一遍遍的叩首,嘴里念念有声。
“弟子蒙受师傅传艺教导之恩,不但没有回报还为师傅招来这般祸患,心中羞愧难当,弟子只能一死以谢师恩!惟愿师傅能饶这两个丫头性命!”说完,杨过横剑搭在自己脖子上,决然抹去。
“不要!”程陆两女大惊,眼见杨过拿剑摸了脖子却无计可施。
陈霄也是一惊,他不曾想到杨过这小子竟然如此刚烈,两难之下他作出的选择竟然是舍弃自己的生命来化解恩怨!
屈指一弹,一股劲气射出,当的一声低落了杨过手里的合金长剑。
“糊涂!”陈霄一声大喝,猛然站起来,一脚踹在杨过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我传你一身功夫,本将你当做我一身武学之衣钵传人,你就这么死了对得起我?!”陈霄大喝一声,如当头棒喝。
“师傅,我……”杨过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
“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起来!”陈霄气的不停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还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程陆两女赶忙上前伸手扶起了杨过。
“唉……”这时,陈霄忽然叹了口气。
“本来懒得跟你们两个小女娃解释这些陈年恩怨,但今天过儿的举动实在让我……哼!”陈霄一拍椅子,气的话语一顿,眼睛都闭了起来不想再看到这个没出息的小子。
平复了心绪,陈霄用平静的语气回忆了一切过程,向杨过和程陆两女陈述所有的缘由。从李莫愁和陆展元的恩怨,到李莫愁来路家庄复仇,再到陈霄出手阻止了李莫愁,再然后到了李莫愁被洪七公追杀,最后讲到那一晚,陈霄和洪七公在陆府偷听墙根的事情。
讲到陆立鼎的死因和他曾经卑劣的行径,杨过恨得咬牙,程陆两女却是忽然沉默了,如果真的如陈霄所说,她们的父亲(姨丈)岂不是个卑鄙小人,死有余辜,况且真正的凶手也已经伏法了……
“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陆无双不愿相信陈霄的话,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耍阴谋诡计的坏蛋,明明……明明陈霄才应该是最坏的坏蛋!
“这一切当日丐帮洪老前辈与我一同见证,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求证,我陈霄还用不着跟你们两个小丫头撒谎!”陈霄喝道。
听到这里,陆无双终于忍不住了,她只觉得全身气力尽失一把坐倒在地,痴呆不语,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事实的真相解开之后她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