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声音。

黎树不由皱了皱眉。

说话的人,黎树也是认识的。

吴清。

也是吴彪的一个远方表弟,比吴欢这个堂弟要疏的多。

当初。

吴欢虽然也跟着吴彪瞎混。

可要说吴彪最亲近,也和他最亲密的同伴。

还得要说是这吴清。

两人当年一起在村子混起来,跟着镇上以及县里大佬,也算是小有一点凶名。

可以这么理解。

吴欢只是学习和模仿,而吴清跟吴彪一个样,那是真坏。

所以在村子里,黎树一直多不喜欢这个吴清。

此刻。

他却开口了。

“我说了,我不同意,所以这个田地我不分,你们也休想收走我的田地!”

说到这,他恶狠狠的朝着四周众人狠瞪了眼。

“我要是知道有人去我现在的地里种东西,到时候我二话不说就会打死他。”

吴清的话说到这份上了。

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一些话已经不用说了。

他是混不吝。

村子里,没人敢去得罪他。

也是他这番话起。

一时间,人群里也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确实,我分的是种莴笋,可这东西咱们自己能吃多少?”

“不错了呢,我家还是种花生呢。唉,我家从没种过这玩意,哪里会有好收成啊!”

“……”

一时间,对这分配结果有想法的村民。也多趁着吴清站出来的机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也是因为这个时候。

黎树却能感受到异样情愫。

他皱眉道。

“如果对分配有想法的,私下倒是可以互相换。是这样的,大家不用计较现在的种植方法,因为到时我们肯定会请来专家,会重新指导种植。分配下去的土地,需要严格按照专家的方案来。”

说到这,黎树稍微停顿了一下。

才继续往下说。

“至于大家担心种植太多自己吃不完……咳咳,我应该说过的吧,这次种植成功,我的公司会做收购,全部。而且价格肯定会比粮食站要高,甚至还会略高于市面上的价格!”

“保证大家的收获会比往年多要好。”

至于捣乱的吴清,黎树理都不理。

之前还在议论的村民,除了几个顽固不化的,其他人,在听说了黎树的方案之后,心中疑惑打消。

“原来是这样,只要咱们不至于什么多不会种,那还挺好的。”

“村长你的公司全部回购是吗?那感情还挺不错的呢。”

“要说,咱们肯定能赚钱。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众人大笑起来。

此时,其他议论的声音,几乎完全被覆盖住了。

“啪!”

吴清却是把自己坐的一张凳子抽了个稀巴烂。

横眉怒视,气呼呼喊道;“没听到我说吗?劳资不干,听懂了吗?”

说完这句话,显然是想到罪魁祸首乃是黎树。

吴清紧咬着牙。

“黎村长,你之前怂恿我哥离婚的事,我没找你。可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还敢欺负到我头上,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姓吴的好欺负?”

一旁,管红绫咬着红唇。

见吴清把事说到自己头上,再也忍不住起身。

“吴清你瞎说什么?我离婚是我和吴彪过不下去,为了儿子着想所以不得不离。和黎村长有什么关系?你切不可胡说八道。”

“哈哈!”吴清仰头大笑:“吴彪可是说过的,你和黎村长之间有一腿。怎么,现在看我说你的小情郎不高兴跳出来了?我告诉你管红绫。你现在又不是我嫂子,所以你说话最好是注意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乱了。

随着吴清跳出来一通乱骂。

这一次分田地,其实就已经乱了。

几个辈分高的老人,一直呼喊着想维持秩序。

可吴清压根不理。

叫嚣的,就好像自己开启了王八之气一样。

这时候。

黎树已经飞速做下安排。

“至于几位不同意的。这样吧,你们的田地,正好村子之前也向镇上打了批复,需要开一批荒地出来。你们就去挖荒地吧,挖出来的,拿走你们人口份额就行。之前打算分给你们的田地,村子征用,留待村子种植一些农作物。”

挥了挥手。

显然,黎树已经不打算继续说这件事了。

从始至终。

连正眼多不带搭理吴清的。

吴清傻了眼。

随后,却像是感触到了,内心深处,那诡异到极致的感情。

嫉妒。

在发觉黎树动了自己的利益之后,吴清恨不得现在就把黎树给扒了皮。更何况黎树竟然不搭理自己。

“臭小子,你想死是吗?”

紧咬着嘴唇。

吴清咬牙切齿说道。

依旧选择无视吴清。

黎树未必没听到他的话。

可是对于吴清,自己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一个小混混,除了能在村子里横,有什么用?

关于分配田地的事,他感觉自己忙碌的也该收尾了。

于是挥了挥手。

“那就这样吧,暂时县这样分配!金婶子你辛苦一点,帮我监督一下重新丈量和分配的后续工作。”

说完,黎树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吴清。

却不会就这么算了。

黎树的无视,让他觉得心头怒火澎湃,脸上更是无光。

随后。

直接冲了出去。

“我干你个先人板板,今天不弄死你,我坐立难安!”

他抄起地上一块红砖,冲到了黎树身边。

手起砖落。

“啪!”

砖头直接就砸在黎树头上,断成了两截。

“吴清你怎么……”

“哎呀怎么能打人……”

村民全多呆住了。

大家呵斥起吴清。

可是显然。

没有人发觉。

此时的黎树。

压根就和没事人一样。

被砸的地方不但没破皮没长包,甚至连一点印记多没留下。

“唉,说实话,我这个人其实挺和平的。谁叫我是村长,被你骂,也就骂了。”

“做大事,谁不被骂呢?”

黎树的话锋一转:“可是,你却无缘无故朝我动手。这么一来,我虽说脾气挺好的,可也不至于被打也不还手,岂不会被人说成懦弱?”

随后,黎树左手一抬,揪着衣服就把吴清给提了起来。

“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找死?”黎树的神情变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