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程菲觉得有些冷，看着花园内依旧明着的灯，难以入睡干脆披了件衣服下楼了。

突然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程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更半夜白景淮又不在，不会是进贼了吧..

她拿起扫把慢慢的打开门，闭上眼睛就冲着那声音去了，却听到金怡的尖叫声：“啊——”

“金怡？！”程菲看到是她不觉蹙眉，慌忙看看她有没有被伤到。

金怡惶恐的站起身来遮挡身后的东西：“少夫人您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想着出来走走，你在这里做什么？”程菲盯着金怡，她的眼睛有些肿：“你哭了？”

“没..”金怡慌忙低下头有些心虚。

程菲走上前关切的拉起她的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

金怡始终都是摇头不说，程菲突然拉开她，眼前的一幕让她身体僵硬，不知如何反应。

事情被发现了，金怡慌忙道歉：“少夫人你不要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您睡着了。”

程菲没有说话，她的嘴唇似乎被粘住一般，张不开嘴。

“少夫人，你没事吧。”金怡扶着她，生怕她出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程菲只感觉口中一股鲜血味难以把持的泛上来。

金怡犹豫下不敢开口。

“我让你说话。”程菲第一次以命令的语气冷淡出声。

金怡吓得一跳哭丧着脸对着求着程菲：“少夫人真的没事，您快回房间吧。”

“三少还没回来，我睡不着。”她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袍，整个人显得都有些落寞。

金怡怔愣了下，三少从晚饭时候气冲冲的出去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她轻微皱下眉头：“少爷今天应该是不回来了吧，少夫人您早些休息吧还是。”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盯着金怡，缓缓开口。

金怡不敢抬眸，一直都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看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在门前烧了这么一堆的纸钱絮絮叨叨的说了多半宿的话，当真是主仆情深了。”程菲淡淡的开口，她不的不承认有些嫉妒吴灿。

就算她编个假话骗所有人自己死去了，还是会有数不清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祭奠她。

“少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金怡有些慌乱的开口。

“那是哪样？今天是吴灿的忌日吧，打开手机还能看到好多人在社交软件上祭奠她呢，而你在这里摆着这些，不也是在纪念？”她字句冷漠，却几句压迫性。

金怡不知道如何开口：“少夫人，毕竟是过世的人，您才是这里的女主人的。”

“我？”程菲反指着自己，突然觉得可笑：“我不过是白景淮拉回来的一个野女人，我活着的价值是为了时时刻刻祭奠吴灿，我这张脸和她的几乎一致对吧。”

“不，不是这样的！”现在的程菲似乎已经超出了金怡的想象范围，她印象中的少夫人一向是温和带着些许的怯懦。

程菲转身并不想再说下去：“你继续吧，我回房了。”

就在这时是车子的响声，金怡看到是白景淮的车惊喜的叫着：“少夫人，是少爷回来了！”

程菲不自觉的转身，看着慢慢驶进院子的车辆，该是从墓地回来的吧..

“程菲，快来搭把手！”远远的她就听到是吴优的声音。

接着便看到已经烂醉的白景淮被两个人架着出来：“别碰我，我能走。”

“程菲！”白景淮大喊一声，将站在那的程菲吓了一跳。

秦森见她还楞在那里着急的喊了声：“小嫂子三哥叫你呢，快过来！”

程菲恍然醒悟小跑着过去，秦森和吴优立刻撒手，白景淮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她身上：“呀——三少你站稳..”

白景淮凑近她，眯起眼睛打量程菲：“你是程菲？”

“是啊。”程菲一边努力的扶着他往屋里走，一边回答着。

白景淮打了个酒嗝：“我..你不是程菲..不是！”

程菲被压得都穿喘不过来气，金怡要帮他还不让：“你起来！”

“三少小心台阶！”程菲大声的提醒，一个不小心他们就得去全摔倒。

“程菲还生我气呢，你不是她，不是..”他低着头小心的嗫嚅着，第一次程菲心里有些暖意，他居然还知道她在生气。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白景淮拖到卧房的床上，金怡知趣的退下去，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了，程菲趴在他身旁仔细瞧着他。

突然白景淮像是恢复意识一样，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程菲惊呼一声不敢乱动：“三少你没醉..”

“我醉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否认到。

程菲突然笑了，她用力的推开白景淮：“你骗人！你根本没醉，你看你这样子！”

“听不懂，头好疼…”

程菲第一次见识到白景淮耍赖的能力了，她没好气的坐在一旁：“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外面那些妖艳女人可是都盼着你呢。”

白景淮脸色绯红，翻了个身瞧着她：“我明日要带你去。”

“我不去。”程菲靠在床头一脸傲娇。

“你再说一遍！”白景淮猛地窜向她，将她压在身下咯吱。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