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泪如雨下

“妈，你别生气了，我跟我爸睡吧！你一个人睡这边。 ”说着，唐文浩坐了起来，要和秋梅换床。

“行了，文浩，你和你妈就睡那边吧！爸今天真不想洗了，没事的，你们是母子，你比灵芝都小几岁，能怎么着呀？难道你还嫌你妈咋的？你们就挤一晚吧！”何德能说道。

唐文浩见何德能这样说，就不好说什么了，秋梅一时气愤，站了起来，走到了唐文浩的床边，瞪了丈夫一眼，骂道，“没人管你，文浩，我们睡吧！”

唐文浩有些尴尬地移动了一***子，给秋梅让出了地方，秋梅往他身边一躺，苦涩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唐文浩伸手把床头的灯熄灭了，说了一声，“爸，你也睡吧！别想了，保重身体要紧。”

“嗯！知道了，你们先睡吧！我坐一会儿就睡，现在睡不着。”何德能说道。

“文浩，别管他，你睡你自己的。”秋梅气呼呼地说道。

唐文浩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思索着这个冷血杰克的来头，按阮盈说的，这个杰克是个职业杀手，鲜有失手的时候，这次能抓到他也是偶然，是他在刺杀一位***富商时，别富商的保镖擒获了，交给越南***，然后'逼'问出来了前次河内军医院血案也是他干的。

“难道是偶然的？不会这么凑巧吧？这人会不会是阿布收买的？阿布这个王八蛋现在会躲在哪里呢？”唐文浩一时难以入眠。

正想着的时候，隔壁的床上传来了何德能如雷的鼾声，唐文浩转过身子一看，人家已经四肢趴叉地睡着了。

唐文浩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他床前的灯也给灭掉了，唐文浩睡觉不喜欢亮着灯， 一亮灯他就睡不着，但他和他的女人们的时候喜欢开着灯，还喜欢把灯开得很亮，这会让他非常兴奋和有激情。

重新躺下后，刚闭上眼睛，秋梅就说话了，“文浩，睡不着啊？”

“嗯，妈，你也没睡着呀？”唐文浩以为秋梅肯定睡了。

“没呢！你听听，这鼾声，谁睡得着呀？”秋梅没好气地说道。

“妈，你们都过了一辈子了，还没有适应我爸这鼾声呀？”唐文浩问道。

“我和你爸从他四十岁左右发胖了，鼾声越来越大后我们就各睡各的，要不然，我哪个晚上也睡不好，太吵了，文浩，今晚你也够呛，真应该开两个房间，弄得你也睡不好了。”秋梅不好意思地说道。

“妈，没事，我现在本来也不困，脑子里总在考虑是谁在幕后'操'纵这起枪杀案，这个杀手我们肯定是不认识的。”唐文浩说道。

“文浩，别想了，这是警察的事情，我们到了越南后，看看妈的灵芝，再送她走，带她回家，唉！”秋梅一想到女儿灵芝，不禁泪如雨下，呜咽了起来。

“妈，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我姐。”唐文浩自责地说道，他想搂着秋梅安慰几句，又觉得两人正躺在一起睡觉，这个时候搂抱着她不合适，尽管现在两人变成了母子关系，可毕竟不是亲生的。

“好了，文浩，别自责了，妈真没有怪你，就是觉得你姐太可怜了，对了，你说你姐怀了你的孩子，啥时候的事情呀？几个月了？”秋梅问道。

“刚怀上，以前怀上一个掉了。”唐文浩叹道，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可已经没有办法回避了。

“啊？掉了？怎么会掉呀？这么不小心！我说呢！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两人身体都好好的，早该怀孕了，你跟妈说说，到底怎么掉的？丫头受罪了没？”秋梅关切地问道。

唐文浩见瞒不住了，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就把上次阿布等几个畜生***灵芝以至让她精神失常，然后经过他的悉心照顾又渐渐恢复的经过都告诉了秋梅，听的秋梅寸断肝肠，心痛不已。

“文浩，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带她回家呀？如果你带她回家了，就不会让她丢命了？妈宁可她疯了也不要失去她呀！呜呜……我的灵芝呀！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秋梅搂着被子哭得伤心欲绝。

唐文浩有些后悔把这些经历告诉了她，可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连忙坐了起来，将她抱住了，“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想把灵芝姐照顾得完全恢复正常再带她回家，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唐文浩好一阵安慰，丈母娘秋梅的情绪才稍微好点，可能是哭累了，被唐文浩抱着睡着了，唐文浩将她放好后，慢慢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唐文浩醒来时，发现秋梅搂着自己睡得死死的，他羞涩地一瞥岳父何德能，见他老人家也还睡得真香，连忙轻轻地将岳母弄开了，然后把她的姿势调整到了正常状态。

虽然她们母子俩连衣服都没有脱，可睡姿还是太暧昧了，让何德能看到肯定会误会的。

忙起来跑到卫生间狠狠地'尿'了一泡，舒服多了，这是他每天的生活习惯，如果身边有自己的女人，早上通常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不折腾一两个小时起床他一天都不爽。

现在也没有这个条件和心思了，解放完毕，，他用内功驱除了不洁的心魔后，赶紧洗漱，正刷牙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文浩，你在里面呀？”是秋梅的声音。

“嗯，妈，你是不是要解手？我马上好了。”唐文浩说道。

“嗯……我要憋不住了……你快点。”秋梅急切地说道。

唐文浩一听，也不洗脸了，连忙漱漱口，出来了，秋梅羞涩地跑进去，何德能也醒了，坐在床上抽烟呢！

“文浩，飞机几点起飞呀？”何德能问道。

“九点，我们马上要走，一般要提前一个小时左右进候机大厅。”唐文浩说道。

长话短说，三个人洗漱好后，在楼上吃了自助餐退房走人。

三个小时左右，飞机在河内机场徐徐降落，出了机场，她们直接打车到了殡仪馆，阮盈和阿秀还有负责这起案件的***人员以及我国驻越南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早早地就在殡仪馆门口等着了。

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停尸房，当工作人员打开一个冰柜，拉出来一具女尸，秋梅颤抖着走到跟前一看毫无血'色'的灵芝，当场就昏厥过去了，何德能也是嚎啕大哭。

唐文浩抱着昏过去的岳母泪水溢满双眸，尽管这一幕在他的脑海里早就定格了，他也有了这种思想准备，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还是无法遏制内心的痛苦和对何德能夫'妇'深深的愧疚。

哭罢多时，秋梅和何德能只好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同意将灵芝火化，唐文浩和使馆工作人员协商了一下，顺便把大哥金大财的尸体也火化了，他的死亡赔偿金就都打在了金大财自己的卡上，他的银行卡都在唐文浩身上。

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唐文浩和大使馆极力协商，告诉了他们金家的实际情况，他也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大使馆，大使馆也核实了他的身份后才勉强同意了。

两天后，唐文浩和何德能夫'妇'抱着灵芝和金大财的骨灰盒回到了老家，将灵芝葬在了她们何家祖坟外侧的一个小山坡上，按照当地的风俗，她算短命鬼，不能入祖坟场的，只能在外围刨个坑埋了。

唐文浩和父母商量了一下，把金大财埋在了自己家的自留地里，他想等到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以后走了，他就给金大财迁坟，让他葬在两老的身旁。

料理完了灵芝和金大财的后事，唐文浩陪着何德能夫'妇'住了几天，真把自己当成了何家的儿子，这让何德能夫'妇'很感动，也慢慢从心里接受了他这个儿子。

又过了一些日子，秋梅知道唐文浩虽然陪着她们夫'妇'俩，连自己家都很少回，但看出来了唐文浩的心思都在越南。

这一天，秋梅把唐文浩拉到身边，说道，“儿子，妈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很多事情，你还年轻，走吧！你的孝心妈和你爸都看到了，我们也知足了，我和你爸昨晚商量了一下，你先回去吧！只要你抽空回来看我们，只要等我们老了，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孝敬我们，我们就不算白有你这个儿子，灵芝也没有白跟你这个男人，没有白疼你，爱你。”

“妈，我这辈子指定是你们的好儿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还做你们的女婿和儿子，好好伺候你和我爸。”唐文浩动情地说道。

临走时，唐家夫'妇'和何德能夫'妇'都洒泪与他告别，此时的唐文浩，心情才算略有平复，不过，他坚定了一个信念，如果越南***不能完全破案，他要凭自己的实力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女人和兄弟含冤而去了。

另外，他打算先回一趟上海，一来他想女儿文英和嫂子阿英，另外，他想把金大财已经去世的消息告诉阿英，不再隐瞒她，这样便于她有效管理大哥的公司，也让她心里有数。

回到上海，他没有通知武魁，直接打车回到了金家，金老爷子和老太太见唐文浩又回来了，非常开心，忙喊房间里给女儿喂'奶'粉的阿英，“阿英，咱们家文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