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紫铜又哪里会忘记,她当然记得。
“你不知道,伦敦的大本钟瞧着真是很棒!不过那里的小偷也太多了……”林姗姗说起了英国旅行的趣事,简紫铜向往地聆听着,而后她又是问道,“圣诞节那天实在是太热闹了!太好玩了!紫铜,你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该不会是在公司加班吧?”
简紫铜笑道,“加班到九点多,然后……”
“然后?”
“然后和他一起过的。”
林姗姗转念一想,也只能想到这个人了,“秦昱笙?”
“恩。”简紫铜坦然点头。
“你们……”林姗姗顿了顿道,“和好了?”
“和好了。”
林姗姗瞧着简紫铜,沉默了下道,“紫铜,不管怎么样,我总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只要你开心就好!”
简紫铜心里骤然一暖,握住了林姗姗的手,“林姗姗,谢谢你。”
他们这一段感情,被许多人所不看好,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够支持她,这已经够了。
“和我说什么谢谢?”林姗姗白了她一眼,挽着她道,“哎!出国旅行花了一笔钱,明天开始又要工作了!”
“这么快就找到新工作了?”简紫铜诧异。
“辞职的时候,就有家公司老板来问过我,我觉得还可以,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那也挺好的。”简紫铜也为林姗姗高兴,她的能力,并不亚于她,更甚至比她还要优秀。
提到工作,简紫铜就想到了那天宴会的时候碰见了赵力然,她想来想去,如果不提的话,总归有些不好,“林姗姗,你和那位赵老师还有联系吗?”
林姗姗脸上的笑容淡去,“没有,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其实不是老师?”简紫铜小心翼翼问道。
林姗姗一愣,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而她的反应,只让简紫铜以为她是不知情的,的地叮咛道,“林姗姗,那个赵力然,他不是好人!以后他如果再找你,你也不要理他了!他这种男人,越远离越好!”
林姗姗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后来我知道他不是老师,就没有再联系了。”
“那就好。”简紫铜又是说道,“还有那天,秦昱笙之所以会和他动手,我想这其中一定也有误会!”
林姗姗微微点头,“我想也是……”
“林姗姗,秦昱笙这个人,他平时就不大爱说话,性格不好,所以你别介意……”简紫铜知道秦昱笙恐怕是很难和林姗姗相处融洽了,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好硬是让他们成为朋友。
“紫铜,我都明白的,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林姗姗淡淡说道,朝她露出一抹笑容。
然而简紫铜并没有发现,她眼底深深隐匿的阴霾。
那恐怕成了林姗姗心里的一根刺。
*********
在林姗姗的关系上,简紫铜试图想要再拉拢缓和一下。比如说,抽一天空一起吃个饭,又或者去喝杯酒唱个歌之类的。简紫铜想到了以后,一个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总是或多或少要见面的,也不需要如何的关系良好,至少不能互不理睬。
可是简紫铜说了几次,都被秦昱笙拒绝了。
“秦昱笙,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为什么你就是看不顺眼林姗姗呢?”
“不需要什么理由。”
“不行!”
许是被她缠得烦了,秦昱笙吐出四个字来,“气场不和。”
“那你和学妹也不会这样啊!难道你和她气场就和了?”
“恩。”
简紫铜知道他的顽固,说了几次也不管用,她也没辙了,秦昱笙将她拉到怀里,圈在自己的胸前道,“如果你认定她是你的朋友,那么她就是。不过,不要也让我同样认可她。你应该明白,每个人的认知度都是不一样的。”
说得有道理,简紫铜也反驳不了,“可是如果你们见面了呢?”
“见了面就打声招呼,我也不会赶她走。”
看来他是铁了心的,简紫铜败下阵来,知道和解无望了,“好吧。”
事实上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其他办法。
“紫铜。”
“恩?”
“不要太相信别人。”秦昱笙沉声说道。
简紫铜不免感到狐疑,“为什么这么说?”
“人心不是你能掌握的,也不是能事先预计的,每时每刻都会有变化。”秦昱笙凝眸道。
简紫铜回过头去,注视着他的眼睛道,“连朋友都不能相信?”
“因人而异。”他说得十分认真。
简紫铜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自在,她默了下道,“那么你呢?我要相信你吗?”
“又变笨了。”秦昱笙低声说道,连斥责都带了一丝宠溺,“你当然要相信我。”
简紫铜将头埋在他的胸膛,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跳声,那样蓬勃有力。
人心不是你能掌握的,也不是能事先预计的,每时每刻都会有变化。
谁又能保证,一辈子都不变呢?
她的确又是笨了一回,所以才会愿意对他坚持到底。
***************
“简经理,这个案子交给你去办。”
这天前来重天总部报道,苏傲扬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她。简紫铜打开文件飞快地游览了一遍,不是一般的普通项目,十分重要。对方是JB集团,欲将投资十几个亿,而且有利于重天形象,如果能够拿下,那绝对是有利发展。
只不过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处理,会不会太过冒险?
简紫铜不免疑虑,“苏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苏傲扬一贯的从容,微笑说道,“我所认识的简紫铜,可不是这样没自信。”
他向来会用激将法来督促她,而她也每次都会接纳,这一次,她也没有例外,“既然苏总对我有信心,那我就接手了。”
“我期待结果。”苏傲扬的笑容飞扬。
接手JB集团的项目后,简紫铜开始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她起先还在担忧,只怕会遇见秦氏。
如果撞上了,那还真是要尴尬了。
简紫铜祈求着不要撞上。
只不过往往事与愿违,越是不想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
“秦昱笙,JB集团的项目,秦氏接标了吗?”简紫铜正在厨房里洗菜,开口问道。
秦昱笙原本是在客厅里看新闻的,只不过听到她在说话,夹杂着电视的声音和水声,他有些听不清。于是就起身,走进了厨房,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下巴靠着她的肩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JB集团的项目,秦氏有没有接标!”
“接了。”
简紫铜问的很直接,秦昱笙也回答的很直接,她又是问道,“谁负责的?”
“现在抱着你的这个人。”他绕了个弯说着自己。
简紫铜觉得更加难办了,她最不想和他去争夺一个案子,“那你知道重天是谁吗?”
“你。”光是听见她谈起,秦昱笙就已经料到个大致。
再加上对于苏傲扬的有所了解,他一定会这么做!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我和你争夺一个项目!”简紫铜一边摘着菜叶子,一边说道。
“你是想谁赢?”
“谁也不想!”简紫铜愤怒说道,“真讨厌!我不喜欢和你是对手!”
秦昱笙顺势说道,“谁让你留在重天的,不如辞职好了?”
简紫铜不满地哼了一声,秦昱笙开始缠着她,“辞职吧?辞职回来我身边,还是当我的秘书!好不好?”
“不好!”简紫铜可是对自己发誓了的,她才不回秦氏!
秦昱笙眉宇一皱,“那你说要怎么办?”
简紫铜将菜摘好了,放到盘子里。她洗了手,而后转过身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觉得项目结束以前,暂时停止见面这样比较好!”
招降计划失败,秦昱笙立刻道,“我负责的是欧美地区,重天那边应该是亚太地区,我们不会是对手!”
“哦?那你刚才怎么不说?”简紫铜也抓住了他的把柄,“难道是在耍我?”
“我怎么敢!”
“我看你很有胆量!笙总!”简紫铜扬起嘴角,“既然我们不是对手了,那我们更加不能见面了!”
“为什么!”秦昱笙瞪着她质问。
“因为这样一来,我就要更加要努力了!否则你拿下了欧美的项目,我却没有拿下亚太的项目!为了避免你影响到我的正常休息,所以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了?”简紫铜虽然这么说,却也很高兴,没有和他站在对立方。
“说好了公私分明!谁影响你的正常休息了?”秦昱笙可不愿意一个人回去粉爵公寓,一个人对着电视。
他还真是敢说?
“秦昱笙!这个星期里,我就有三天差点迟到!”还不都是他害的,让她差点起不来!
“那我也差点迟到!不是扯平了?你工作的时候,我哪有影响你?”
“每天光是看见你,我都会分心!好了,就这样了!”简紫铜哼了一声,看他以后还敢再耍她!
“一点也不好!我抗议!”
“抗议被无效驳回!”
“我一个人没地方吃饭!”
“你堂堂秦氏的副总,外边那么多餐厅,哪里不可以去吃?”他所说的理由,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我不喜欢外面吃!”他十分的理直气壮。
简紫铜又戳了戳他,“我接了项目以后,肯定又要不时加班加点的,哪里还有时间能照顾你的胃?”
“那我可以不吃饭,但是我要在这里睡。”秦昱笙选择退让一步,项目结束以前就要停止见面,那么他一定会疯掉的。
简紫铜笑了,“难道粉爵公寓没有床?”
“我认床。”秦昱笙丝毫不觉得丢脸,亲吻着她的脸庞道。
“以前可没有发觉你有这个坏习惯。”认床这种理由,她也用过,不过只是借口而已,“你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和你在一起以后。”他开始闹她,啄吻她的脖子。
简紫铜推了推他,“别闹了,我还要煮饭呢。”
“停止见面这项提议,算是作废了?”秦昱笙执着问道。
“报告笙总,只能终止了。”简紫铜觉得差不多了,掰开他的手,戳着他的胸膛道,“现在去客厅里一边坐着去!快去!”
“是,简经理。”秦昱笙这才松开了手,转身出了厨房。
于是那扇移门一关上,一场家庭纠纷事件就这样顺利解决了。
JB集团召开项目竞标会议那天,简紫铜带着秘书和组长到来,而秦昱笙也有到来。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还有另外几家公司也在等候着。几方人马见了面,众人正在攀谈寒暄。
简紫铜亦是和众人打着招呼,忽而一道男声响起,竟有些熟悉。
“简经理。”
简紫铜闻声望去,她瞧见了对方,代表了裹天集团的江辰希。
江辰希也是人中龙凤,有着清俊的容颜,挺拔的身材,卓伦的气质。大学的时候,还带着些青春的张扬和稚气,然而经过了时间的历练之后,愈发的沉稳帅气了。也许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于磨砺。
就像是一瓶红酒,需要珍藏,需要经历岁月变迁。
只是她和江辰希几乎很少有过联系了。
林姗姗还在裹天的时候,有过几次见面。
后来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年少的感情,带着懵懂的爱恋,那也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简紫铜相信江辰希当年对她也只是懵懂而已。
“江总,你好。”简紫铜朝着他微笑,伸出手去。
江辰希亦是伸出手来,和她轻轻握了下,“好久不见了。”
“恩,确实好久不见了,江总看起来不错哦。”简紫铜自然地和他谈笑着,并没有不自在。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室内步行街偶遇。
当时她坐在长椅里休息,而江辰希则是从书店出来。
两人就这么凑巧碰见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简紫铜的心情可不比现在。彼时正是秦昱笙和夏草婚礼的日子,而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折之间飞逝。
一想到秦昱笙,简紫铜就察觉到身旁似乎有两道注目射了过来。
十分慑人。
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去,简紫铜果然瞧见,在自己左后方的不远处,秦昱笙正和几人在攀谈。而他深邃的眼眸,看似漫不经心,却是紧紧地盯着自己。她不禁叹息,早就知道会这样,这就是她不想和他在工作上有牵扯的原因。
“没有想到重天会派你来。”江辰希说道。
简紫铜回神,一时间却没有听清,只好狐疑地“恩”了一声。、
该死的秦昱笙,都是他害的,让她分心了!
江辰希却没有在意,沉声问道,“重天这次是要负责亚太地区的项目,还是欧美地区?”
“亚太地区。”简紫铜坦然回道,“裹天呢?”
江辰希微微皱眉,有些烦恼似的,“看来我们要成为竞争对手了。”
和江辰希成为竞争对手,对于简紫铜而言,要和秦昱笙成为竞争对手轻松多了。倒也不是实力问题,而是她不愿意成为秦昱笙的敌人。简紫铜的笑容很恬静,眉目清明,“是友好的竞争对手。”
江辰希望着她,她的双眼一如多年前一般的明媚清澈。
商场上经历多了,人也会疲惫,尔虞我诈的日子里,总会向往那段校园时光。
此刻看见简紫铜,瞧着她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了。
“你说得没错,是友好的竞争对手。简经理,那么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吧。”
“好。”
两人相视一笑,相谈更为欢畅了。
而在身后的秦昱笙,眼眸一紧,对于她如此的笑颜,有些不悦。
该死的女人,要不要笑得那么灿烂!
******
接下来JB集团的初次会议,就此开始。对方代表人一番致辞,也展开了此次项目的关键点,这家公司一齐竞标,两拨人马,竞争欧美地区的以秦氏集团为首,另外还有五家。而竞争亚太地区的以重天集团以及裹天集团并肩,另外还有六家。
秦氏集团负责人——秦昱笙。
重天集团负责人——简紫铜。
裹天集团负责人——江辰希。
而这三个人之中,两位先生都是颇有来头的,秦昱笙,秦家大少,一贯的无往不利,江辰希,江家年纪最轻的公子,也是江家最得宠的一位,进入商业圈虽然时日不算长,可也是一枝独秀。
而重天集团的经理简紫铜,可以算是商场新贵。
可即便是如此,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总会被定位为弱势。
众人莫不是感叹,苏傲扬真是胆量非凡,这么重大的项目,竟然交给了一个女人!
其实众人心里都有底,看来这欧美地区的项目大抵是秦氏集团的囊中之物了。
至于亚太地区的项目,几家公司竞争激烈,相对而言,裹天更有优势一些。
至少在负责人这一点而言,众人更加看好江辰希,而不是简紫铜。
再加上,这三家公司的负责人,都再会议结束之后被JB集团的经理作了挽留。
江辰希先行跟随着而去,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秦氏和重天的两拨人。
谁也没有出声!
安静!
两位秘书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再看看对方的上司,却是面面相觑。
两人的关系,那已经是暗里都知道了。
现在这么坐着,也不说话,真是怪异呢!
秦昱笙不说话,简紫铜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比耐力。
而后秦昱笙终于开了口,望着对面的简紫铜道,“看来简经理和裹天的负责人是旧识。”
“是啊,我和江总以前在一所大学,而且又是同一届的。”简紫铜不疾不徐说道,还不忘记补充了一句,“其实算起来,我们都是笙总的学弟学妹,大家都是旧识了。”
“我离开学校早,可没有这个机会去认识江总。”秦昱笙漠然道。
“恩,笙总说得也是,不过现在认识了也不迟吧。”简紫铜处变不惊得回答,却也察觉出来他语带深意!
瞧瞧,这是吃醋了!
“会有机会的,好好的认识认识。”秦昱笙扬起嘴角道。
唉……
看来晚上又要烦恼了!
简紫铜无声叹息,保持着微笑。
就在此刻,对方公司的助理进了会议室,“重天集团的简经理,请您随我来。笙总,您请再稍候一下。”
简紫铜应了一声,就站起身来。
秦昱笙则是抽了支烟,想着晚上回去以后,要好好盘问盘问了。
*****
当晚简紫铜加班归来,就看见公寓里的秦昱笙。
她换了鞋子抬头,秦昱笙则是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简紫铜也挺识趣的,立刻就过去了。
秦昱笙指了指面前的茶几道,“你坐吧。”
早就有了准备,一定逃不了他的审问,简紫铜也十分配合,乖乖地就在茶几上坐下了。
秦昱笙则是端坐在沙发里,一边开口,一边审问道,“今天工作累不累?”
“累呀。”简紫铜微笑。
秦昱笙伸出手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不冷不热道,“你的同学挺多么。”
之前苏明阔是一个,现在又出来一个江辰希。
真是有些没玩没了。
“还好吧。”
“说吧,怎么认识的?”秦昱笙眯起眼眸,稍稍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有一次和林姗姗去学校的篮球馆,然后他是篮球队的。”既然他这么迫切地想知道,简紫铜也只能老实得一五一十回答。
“然后呢?”篮球馆?哼,女孩子没有逻辑的梦幻!
“然后就看他打篮球了。”
“打得好?”
“还不错,大前锋。”简紫铜只是据实以告,江辰希当年在S大,那也是风云人物,虽然不是队长,可绝对是VIP明星球员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校队的?”秦昱笙反问。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打什么位置的?”简紫铜有些尴尬了,谁让他自己从来不说呢!
而且,她只知道他是学生会长,也没有听说过他打篮球呀!
“全场。”他的口吻很不屑,十分的自大。
“全场?”简紫铜当年被林姗姗拖着去看篮球,所以也懂得一些篮球知识,“你的意思是,你哪个位置都能打?”
“怎么?你不信?”瞧见她眼中的少许困惑,秦昱笙的语气愈发不屑了。
他捏住她下巴的力道,也随之加强了少许!
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我信……”简紫铜郁闷说道,“那你的资料也没有显示,你有在大学里打篮球!你是什么时候打过?”
其实是真的相信,毕竟少年时候的他,就经常去打篮球的。
而且,他总是能将“非人类”这个概念发挥完全。
“资料?”
“就是那个时候,杂志社让我采访你,你去S大出席名人讲座啊。编辑给我的资料。”
“进入大一的第一个学年,我有参加篮球社。”秦昱笙如此说道。
基于简紫铜对他的认识,总也能明白他话中有话的,“请问是哪所大学的篮球社?”
“医大。”
“……”
简紫铜瞪了他一眼,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你是S大的学生,为什么要去医大的篮球社!”
“李博然是队长。”秦昱笙沉声道。
怪不得会这样!
“那你在医大的篮球队打了几年?”
“就第一个学年。”
“后来怎么不打了?”
“S大的篮球队认出了我,不准我参加。”
“你这么厉害,难道S大没有邀请你进校队?”
“我拒绝了。”
“为什么?”
“学生会的事情,已经够我忙了。”
其实对于学生会会长一事,简紫铜也是感到很蹊跷的,因为记得以前,秦昱笙虽然是三好学生,可是并不喜欢这么展露锋芒的,学生会之类的,他也没有兴趣,“秦昱笙,我觉得很奇怪,小时候你不是不喜欢当班长什么的吗?”
“有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
“那时我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上课经常缺席。我和校长谈判,我管理学生会,他给我绝对自由。”
“哼,果然有黑幕!”简紫铜更加郁闷了,这简直就是幕后交易!
“你去看他打篮球,还不如看我!”
“看你个大头鬼!我进学校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澡了!”简紫铜挥开他的手,就要起身,预示着今天的审问到底告一段落。
秦昱笙却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还没有说完。”
“都说了半天了!”
说了半天?到底谁的问题比较多?
秦昱笙凝眸,取了遥控器开始打暖气,“看他打篮球,你们就认识了?”
“对啊。”林姗姗对篮球这么热衷,她成了篮球队必定报道的粉丝,自然而然的,她也是时常跟着去了。一来二去的,篮球队的队员们,也对她们有了印象,谁让林姗姗是铁粉。
“后来呢?”秦昱笙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后来?后来没有了,就这样了。”开了暖气后,公寓里是变热了,简紫铜怒道,“你干嘛脱我衣服!”
“你不是要洗澡?”
“我自己会脱。”
“我帮你!”
“不用你来!”
“你工作累了,我帮你脱!”
一番激烈的斗争,这次是简紫铜败下阵来,差不多都被他给脱光了,秦昱笙取来浴袍,先替她裹上,而后又抱起她往浴室走,之前审问了这么长时间,关键就是一点,秦昱笙垂眸问道,“他有没有追过你?”
简紫铜仰起头来,“年少无知不算吧?”
谁没有那么一点青春往事……
“哼!”秦昱笙冷冷一声,“简紫铜,你最好给我老实坦白,还有几个!”
“我怎么知道!也许暗恋我的人很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猛地放在洗舆台的边缘,狠狠地吻住。
“我错了……”
“现在承认错误已经晚了,简紫铜,你就接受酷刑吧!还有,以后给我记住,不许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
******
秦昱笙的“酷刑”,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早上险些迟到不算,慌慌张张到了公司以后,还不能解开脖子上系着的丝巾。
因为一旦解开了,就会看见她脖子里的吻痕!
那全都是拜某人所赐!
简紫铜醒来梳洗的时候,就进去将他一脚踹下了床,真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这样要她怎么面对员工?
公司里都是中央空调,温度都是一致的。众人全都穿着单衣,方便工作,唯有她还系着丝巾,偏偏在会议过程中,热得几次都要抓狂。
秘书好心说道,“简经理,如果热的话,可以解开丝巾的。”
这么暖的室内,也不需要丝巾的。
众人都望着她,简紫铜保持着镇静,淡定说道,“我有点着凉了,所以喉咙不大舒服。医生说了,要保暖。”
于是会议里,简紫铜忍耐着这份闷热。
一回办公室后,就看见秦昱笙发来的简讯——差点迟到,都怪你。
简紫铜拿着手机只恨没有砸了,一把扯下了丝巾,回头却发现秘书跟在后边。
秘书一愣,而后看见了她脖子里的青紫痕迹……
这次真是糗大了!
******
JB集团的项目正在紧张得进展着,简紫铜也去了JB总部几趟。期限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标书必须要确认。在几次的洽谈中,对方经理对简紫铜十分满意,前期过程中,显然对重天期待颇大。
这边简紫铜离去,后边裹天恰巧到来。
江辰希和简紫铜就在电梯口碰见了。
简紫铜往后退了一步,让他们走出来,打了个照面后,就带着人进去了。
接待的助理领着江辰希一行往会客室而去。
“江总,请稍后。”
助理退出去后,江辰希身边的女人问道,“江辰希,你和重天的负责人认识?”
她是江家的千金,也是江辰希的姐姐江琪琪。
江辰希道,“认识,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大学校友。姐姐,你以前也见过她。”
江琪琪对简紫铜没有多少印象,只是看见江辰希和她是相识的,有些好奇就问了。现在听见江辰希这么说,她更加困惑了,“我见过她?”
“大二那年,你来学校,我给你介绍过的。”
江琪琪仔细一想,似乎有了些印象。
当时过来的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是林姗姗,另外一个是其貌不扬打扮拮据的女孩子,就是现在的重天负责人?
这太过让人诧异了!
“原来是她……”江琪琪若有所思。
裹天和JB洽谈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原因是在言谈之中,JB负责人表现出对重天更为感兴趣的摸样,甚至在不经意间透露出,重天的项目策划,前期更符合JB的主题。
离开了JB后,坐在车子里,江琪琪道,“你的那位校友小姐,看来很能干。”
“是啊,早知道这样,就应该邀她进裹天。”江辰希温温笑道。
“她和林姗姗,现在还是好朋友?”
江辰希默然,只是“恩”了一声。
江琪琪沉静地望着窗外,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
……
简紫铜对于JB的项目十分有信心,只等最后决策的那天到来。
于此同时,秦昱笙也被她暂时打入冷宫了。
基于那次的尴尬,简紫铜回去以后,就惩罚昱笙打地铺睡,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秦昱笙乖乖就范。可是每次到半夜,他就会爬上来了。结果,又有好几次不得安宁。
在一天的会议里,那条丝巾直接在众人面前松落后,简紫铜只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更是恨不得,将他弄死一百零一次。
“秦昱笙!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亲得我脖子上到处都是印子!你知不知道,今天开会的时候,丝巾掉下来了,所有人全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