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女人扑了过来。
苏凝原本是背对着她的, 听到声音, 头都没有回地一个蛇皮走位避开, 谁知女人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 直接绕过他,跳进了河里!
“哇!是漩涡!好多漩涡啊!好喜欢!”女人在河里扑腾, 享受着被漩涡簇拥的感觉。
“……诶?”
苏凝默默离开了河边。
没过多久,河流就都消散成了一个个小漩涡, 顺着河流轻快地滑下……
顾涯和苏凝继续朝饭店的方向走着,前面又出现一个少年, 少年背着书包, 在原地不停地绕圈子, 见到两人,急忙向他们求救:“救、救命!请救救我!拜托你们帮帮我……”
苏凝奇道:“你在干什么?”原先遇到的人们,都是一脸享受的表情。唯独这个少年是一脸的痛苦和慌张,似乎很不情愿被困在这里绕圈子似的。
少年哭诉道:“救救我啊!我想去学校!可是总也走不出去……再这样耽误下去,我就要迟到了!”
顾涯也疑惑道:“你自己不能走出去吗?”
少年依然在圈子里疾步绕行,“不行啊!我的方向感好像失灵了!走不出去!不行啊!”
苏凝想了想, 和顾涯一左一右站在少年身边,两人一人拉住他的一只胳膊, 将他从那个圈子里拉了出来。
两人拽着少年朝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后, 少年似乎终于脱出了那个循环的圈子,扶着膝盖松了口气, “谢谢……谢谢你们啊。”
苏凝将手背在身后, 弯腰笑道:“不客气。”
少年看到苏凝, 脸上一红,手足无措道:“啊……那个……真的很感谢……”
“对了,你的方向感为什么会失灵啊?”苏凝歪着头,疑惑道。
“啊……”少年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因为那个灯塔……那个灯塔的光让我迷失了方向……”
“灯塔?”
“嗯,位于海边的黑色灯塔,原本已经不用了,却在某天突然发出刺眼的亮光。那光芒实在是太刺眼了,都怪我和朋友们没有忍住,跑去海边看了……”少年十分懊悔,又悄悄看了苏凝一眼,“你……你们,不是镇子上的人吧?镇子上没有人会不知道那个灯塔的,在我出生之前,那个灯塔就一直在那里了……”
苏凝说:“嗯呐,我们是前不久才刚刚搬过来的。”
“这样啊,难怪……啊!我快要迟到了!不好意思啊大哥哥!我就先走一步了!”
“88。”
“黑色灯塔……”苏凝托着下巴,站在路旁沉思:“刺眼的亮光……奇怪,我好像见过这道光?”
顾涯:“你见过?”
苏凝回忆道:“嗯……我记的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在昏迷的时候,视野突然变得一片雪白……我就睁开了眼……看到……看到很刺眼的亮光……”
“你盯着那道光看了?”顾涯似乎想起什么,皱着眉头问道。
苏凝:“没有,那道光给我一种很不吉利的感觉,我就偏过头没有看,倒是正好看到你……”
“我什么?”
“对了,你应该看到了吧?”苏凝扭过头,看着顾涯笃定地说:“那个时候,我看到你也睁开了眼睛,盯着白光的一直看,一副很入迷的样子。”
顾涯却摇头,“我没有盯着白光看。”
苏凝狐疑道:“真的吗?”
苏凝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顾涯:“我确定。”
见顾涯不承认,苏凝也没有办法了。
顾涯反问:“你呢?看到那道光之后,你就醒了吗?”
苏凝移过目光,“我记不太清了,后来我应该是昏迷了吧?因为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苏凝一眼,就在苏凝想说什么的时候,顾涯移开目光,向前走去,“走吧,饭店应该就在就在前面了。”
目光落到顾涯身侧拿着的《时间简史》上,苏凝眯起眼睛:奇怪……太奇怪了,他明明就盯着那道光看了,为什么不承认呢?
还有那本书里,里面究竟有什么?顾涯什么抱着它不放?
在到达饭店之前,他们又遇到了几个在原地打圈的人,有了少年的事后,两人一一询问。打听到的结果是:这些人有些是纯粹对漩涡的迷恋,有些则是身不由己,但共同点都声称看到灯塔发出的光后才会变成这样的。
苏凝走在路上,余光留意着顾涯,发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路上也没有再和苏凝说话了,埋着头走路。
两人到达“幸福之涡”饭店门口,苏凝打电话给刀刀:“我们到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从饭店里出来了一个应侍生模样的人,将他们引到了一个包间。
刀刀换了一套红色长裙,优雅地坐在窗边,看见他们来了,朝他们点头示意:“请坐。”
两人坐下,刀刀又说:“你们想吃点什么?”
苏凝看着菜单上的甜品,快速地指了好几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你呢?”刀刀看向顾涯。
顾涯:“我都可以。”
于是刀刀叫了一份火锅。
三人边涮边聊——
“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发展到什么时候了?”苏凝装作看过这部电影的样子。
刀刀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到一半吧,具体多少,我也说不清楚。”
顾涯夹菜的手一顿,“我看镇上的情况是:台风一号刚刚过去,按照电影里的进度,最少也应该到三分之二了才对,怎么会一半都不到?”
顾涯这么一说,苏凝也停下夹菜的手,看着刀刀,等待她的解释。
刀刀丝毫不慌道:“你们难道是新手?不知道恐怖世界不走原剧情吗?不要按照原著剧情来推演这个世界,因为根本不准。”
“对哦。”苏凝想起来了,“好像是不走原剧情的!”
顾涯没有说话。
刀刀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黑涡镇的?怎么连最近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还要问我剧情线走到什么时候了?”
按照恐怖世界的规矩,大家都是同一时间下车,那么到达黑涡镇的时间也应该差不多才对。
苏凝:emmm总不能告诉你我们是从其他空间插队来的吧……
叼着筷子,苏凝含糊道:“……我们确实是初来乍到,至于跟你的时间为什么不一样,我们也不清楚。”
顾涯附和道:“对,也许有什么其他原因吧。”
苏凝:“也许是系统又抽了?苏苏……啊不,撇撇系统不是经常抽吗?啊哈哈……”
刀刀见两人不肯说,也没有多问。
“你呢?为什么把我们叫出来?”苏凝问。
刀刀顿了一下,说:“原本我是想和你们交换一下彼此掌握的情报的,但既然你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
苏凝:“哦。”
顾涯转移话题道:“刀刀小姐,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呢?”
刀刀:“铃木真由纪,黑涡镇镇长的女儿,我们吃饭的这家饭店,也是我家开的。”
顾涯奇道:“黑涡镇还有镇长?”
刀刀:“有的,只是死的比较早,所以电影里没有出现。你们呢?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和假名是什么?”
顾涯沉吟道:“我叫……高木教喻。”顾涯用的是在《富江》中的马甲。
苏凝:“我叫漩涡鸣人!”
“噗——”正在喝水的刀刀喷了。
“真的假的?”刀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的真的!”苏凝理直气壮。
刀刀笑道:“哈哈,漩涡鸣人,你好,我是你的基友宇智波佐助。”
“泥嚎泥嚎。”
顾涯苦笑道:“苏凝,你不要闹了,我们是来说正事的。”
苏凝:“哦。”
顾涯点头,“刀刀小姐,那依你之见,剧情线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刀刀收起笑意,淡淡道:“现在说这个还为之尚早,我们能逃过接下来的几波诅咒再说吧。”
苏凝朝顾涯使眼色:她说的毛意思?什么诅咒?还分批次吗一波一波的?
顾涯看了苏凝一眼,又看向刀刀:“刀刀小姐,你的其他同伴……就是死于之前的诅咒吗?”
刀刀面无表情地点头。
一时无话。
中途顾涯去了个厕所,没有带上他那本宝贝书,苏凝趁机捡起书本,飞快地翻阅里面的内容——
规规矩矩、方方正正的方块文字,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不……一定有什么!苏凝好几次见到顾涯沉迷地盯着书看,一定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的特殊东西!
终于,苏凝翻到了扉页上,看见了一页密密麻麻的——
漩涡。
一整页的漩涡,挑动着苏凝的视觉神经,苏凝闭上眼睛,合起书本。抬眼的时候发现刀刀正奇怪地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刀刀姐姐……”趁顾涯还没有回来,苏凝飞快地问:“你前些日子……有没有见过从黑色灯塔那边……发出的白光?”
刀刀摇头,“我没有见过。”顿了顿,“但是我知道那道光,那是漩涡诅咒的一种形式,见过那道光的人,都会受到漩涡的诅咒,我有两个队友就是见过那道光后,被诅咒而死。”
果然……
苏凝心下有了头绪:一定是……一定是顾涯见过那道光后!就受到了那道光的影响!才会变得那么古怪!对着一整页的漩涡如此痴迷……
顾涯他……已经被漩涡诅咒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顾涯回来了,看见刀刀和苏凝两人正在说话,眼神怀疑地走过来:“你们在干嘛?”
苏凝不着痕迹地将书放回去,“没什么,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加菜。”说着看了一眼刀刀。
刀刀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苏凝,没有戳穿他,说:“我觉得不用加菜,你们呢?”
苏凝连忙说:“我也不用了。”
顾涯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打转,“……不用了谢谢。”
接着,刀刀捞起火锅底料……喝了起来!
顾涯:“……刀刀小姐,其实如果你还想加菜的话……不用顾及我们的……”
刀刀淡淡道:“哦?没有,你们别误会,这只是个人喜好。”
苏凝、顾涯:“啊……嗯。”
“对了,那个破……那栋长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苏凝疑惑道。
刀刀:“长屋是很久以前就遗落下来的屋子,算是黑涡镇的遗迹,为了完成最终的诅咒,黑涡镇需要利用这些长屋,所以在最终诅咒来临前,长屋还是比较安全的。再过不久,我可能也要搬进去了。还有……”
“嗯?”
“苏二仓,你没看过《漩涡》是不是?”
“哎呀。”苏凝笑嘻嘻地吃了一块烤蛋挞,“被刀刀姐姐发现了呢,嘻嘻。”
刀刀叹息一声,“你们好好呆在长屋里,不要乱跑。过几天我会给你们办入学手续,你们就和我一起上学吧。”
苏凝:“为什么我们还要上学?”
刀刀勾起一抹微笑,“你们不是失学儿童吗?”
苏凝:“emmmm”
“算了,上学就上学吧。”被发现他没看过《漩涡》的事实,苏凝也就不再掩饰,直接问道:“刀刀姐姐,你刚刚说的‘几波诅咒’是什么意思?诅咒还不止一波吗?”
刀刀回答:“是这样的。例如黑色灯塔中发出的光只是诅咒的一波,之前的台风是一波,还有……”
说到这里,刀刀顿了顿,“这里很危险,我们一定要小心,最好远离漩涡。”
苏凝点头,“哦,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准备三个房间?”
刀刀张了张嘴,刚想回答,电话就响了。刀刀接过电话后,站起身走出了包间。
过了好一会儿,刀刀都没有回来。
服务生走进来,对他们说:“铃木小姐有事先走了,她让我转告二位:没什么事的话,二位也可以回去了。”
苏凝:“有事。”
服务生:“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苏凝拿起菜单,指着上面的甜点名字,“麻烦给我来一份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谢谢啦。”
服务生:“……好的。”
顾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苏凝说:“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
说着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匆匆忙忙地走了。
苏凝看着顾涯的背影,直到房间门“咔嚓”一声合上。
他本来是想问刀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顾涯的诅咒的,但还没等他问出来,顾涯就先回来了,而且看他们的眼神很不对劲,似乎发现了什么……
苏凝打电话给刀刀,发现刀刀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
回到长屋,顾涯已经睡了。苏凝坐在外面的小桌子旁边,看着杯子里冷掉的茶叶,突然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苏凝干脆站起身,在房子里绕了一圈,发现电视机旁边的角落里,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苏凝刚想凑过去看看,他的AL就响了,上面显示是刀刀打来的电话。
苏凝一边弯腰一边接电话:“喂?刀刀吗?”
刀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听起来有些疲惫:“是我,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给你们准备三间屋子吗?其实我是想让你们住中间的那一间,因为长屋的墙壁很薄,隔音不好,而且住在长屋里的人,大部分都有些奇怪……”
苏凝已经凑到了小洞口,将眼睛对了上去——
“隔壁不知道住着什么人……”
伴随着刀刀的声音,苏凝在洞口的另一端,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知道了。”挂断电话,苏凝冷静的和那双血红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默默地站起身,打开自己这边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站到邻居家的门口,苏凝敲了敲门,“有人么?”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苏凝又敲了敲,“查水表?”
“……”
“你的快递到了!出来拿快递!”
“……”
苏凝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随后猛地抬脚一踹——
“砰!”破烂的木门被一脚踹开,这个勉强可以算是客厅的地方空荡荡的,那个在隔壁偷窥他的红眼睛东西,似乎逃进了里面的房间。
苏凝走了进去。鞋子在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突然,苏凝发现:在地板上,似乎有很多奇怪的小洞?
苏凝皱了皱眉头,走进里面的房间。用jio礼貌地打开门,两个小房间里都空空的,其中一个房间里有一张简单的小床,屋子里置办了简单的家具。
但却没有人影。
窗户打开着,那个红眼睛的东西貌似逃跑了。
“啧。”苏凝发出不屑的声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想起刀刀的叮嘱,苏凝走进里面的房间,摇了摇顾涯的肩膀,唤道:“顾涯,醒一醒,这个房间不安全,我们换到隔壁去。”
顾涯一动不动,任由苏凝摇晃,苏凝起了疑心,将手伸到顾涯的鼻息处,还没伸过去,顾涯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苏凝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顾涯!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顾涯坐起身,转过来看着苏凝,眼神古怪道:“你干什么?”
苏凝被抓着手腕,不爽道:“我过来叫你起床啊!隔壁住了个怪东西,这里不安全,我们换到隔壁去!等等你快放手啊!”
顾涯狐疑地放开苏凝,苏凝可以看出他异常警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受了漩涡诅咒的缘故?
想到这里,苏凝站起身,离顾涯远了一点,说:“我先过去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就过来吧。”
苏凝去到隔壁的房间后,顾涯磨蹭了很久才过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本《时间简史》。
现在是下午,苏凝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拿出AL玩了一会儿,又试着给魔术师和贝利亚留言——
【喵喵喵?】
【略略略?】
【噜噜噜?】
【收得到吗?你们收得到吗?】
【(°ー°〃)】
消息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
苏凝看着贝利亚的头像,想起现在顾涯受了诅咒变得古里古怪,没有人可以帮他了,他只能自己帮自己。
和刀刀认识的时间不长,他有点不信任她。
想着想着,苏凝抱着AL,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
苏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房间的窗外有个刺猬球一样的影子,在苏凝的窗口晃来晃去。
苏凝翻身而起,喝道:“谁!”
听到苏凝的呵斥,刺猬球影子连忙溜了。
苏凝追了出去,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他在这附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一个人,想了想,苏凝又退回了屋子里。
查看了一下窗台的位置,苏凝发现窗台旁边的墙壁,不知被什么东西刺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洞。
苏凝走到顾涯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月光中,顾涯的床铺整洁,人不见了!
“顾涯?”苏凝一下子将门推开,四处张望,“顾涯!你在里面吗?”
这时,顾涯出现在他的身后,冷不丁地出声道:“怎么了?”
苏凝转过身,见到顾涯手上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里面装了一些面包、炸鸡、水果甜甜圈之类的食物。
“你……出去了?”
顾涯点头:“出去买了点东西,你想吃吗?”
“……不。”苏凝路过顾涯,又突然回头,发现顾涯不知什么时候,将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阴森森地凝视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都因为扭曲而挤成了漩涡状。
“啊!”苏凝退后一步,顾涯已经关上了房间的门,“砰”地声响在苏凝耳朵里炸起。
——
“你是说……顾涯他,受了漩涡的诅咒?”电话中传出刀刀的声音,“你希望我过来帮你?你有对抗诅咒的方法?”
苏凝:“嗯,我怕我一个人按不住他,只有拜托你了,刀刀姐姐!”
刀刀答应得干脆利落:“好,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刀刀就出现在了长屋门口。
月光下,刀刀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钻出来,神情凝重道:“你真的有把握能对抗诅咒?”
苏凝:“我没有十分的把握,只能试一试了。”
两人偷偷摸摸地摸进顾涯的房间,苏凝和刀刀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去!
“啊!”顾涯被惊醒,惊疑道:“谁?是你们?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只见刀刀拿出一捆红色的绳子,绳子像是有生命般缠上顾涯,顾涯立时被绑得结结实实的!
苏凝见状,急忙举起【死马当作活马医电熨斗】,想要给顾涯熨一熨!
就在电熨斗要熨到顾涯身上的前一瞬间,原本死死绑在顾涯身上的绳子,突然缠在了苏凝的身上!不到片刻,苏凝就被缠得动弹不得。
顾涯挣脱出来,连忙按住苏凝的肩膀,不断拍打着他的脸:“苏凝!你醒一醒啊!”
“什么?”苏凝疑惑道,“该清醒的人是你吧?顾涯!你听我跟你嗦!你中了漩涡的诅咒!不过你不要怕,只要让我用死马当作活马医电熨斗给你熨一熨……”
“你在说什么啊?”顾涯惊讶地看着他,“中了诅咒的人,是你啊!苏凝!”
苏凝眨了眨眼睛,“你在搞笑吗?明明是你中了诅咒!怎么可能是我!?”
“是你啊……苏凝。”顾涯长叹一声,“那个时候,我见到你直直地盯着那道白光看,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一定是那个时候!你就中了诅咒!”
“你胡说!”苏凝厉声道,“盯着白光看的明明是你!怎么就变成我了?顾涯,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奇怪吗?那本书你一直带着,在那本书的扉页上!画了一整页的漩涡!而你那么痴迷地盯着漩涡看!还敢说你不是中了漩涡的诅咒吗?”
顾涯奇道:“明明是你一直带着那本书!一直盯着书看的人也是你!”
“胡说八道!”苏凝瞪着他,“明明是你!”
对呀,明明是顾涯才对,这些都是苏凝亲眼看到的,怎么就变成他了?怎么就……倒过来了?
见苏凝生气的模样,顾涯皱眉道:“苏凝,你一定是中了漩涡的诅咒,才会想要杀我,我不怪你,但是……”
“杀你?什么杀你?”苏凝疑道,“我还特地拿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电熨斗想救你呢!”
顾涯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很困惑,“死马当作活马医……电熨斗?你确定?”
“对呀!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电熨斗!这个超好用的……”苏凝说着,低下头,想要证实自己确实是拿了电熨斗想要救人,却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电熨斗!而是一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
“哐当!”蝴蝶.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