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铃退出病房,金昆才问:“向老大,这次邢老大是不是凉了?”
“彻底凉了。”
金昆欣喜若狂:“这么说……邢老大的地盘都是我们的了?”
向天歌忽然觉得有些抱歉,因为他发现金昆竟然如此地相信他。
可能邢老大倒台之后,金昆无所依靠,只能依靠向天歌这一尊大神,否则邢老大的一些故交都有可能将他逼上绝路。也有可能是因为向天歌的能力摆在那儿,让金昆从心底对他产生了一种敬仰之情。
不管如何,向天歌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他真相了,说道:“昆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没想过要制霸整个宁州。”
“什么意思?”金昆蒙了。
“我跟邢老大不是一样的人,君子爱财取之以道,邢老大那些犯法的生意,我一样也不会做。”
“啊,那咱们怎么挣钱?”金昆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正经的本事,想要挣钱,只能走些歪门邪路,跟在邢老大身边,充当他的打手,根本就想不到不犯法怎么挣钱。
这年头如果不做点违法乱纪的事,像他这样一个身无长技的人,怎么可能发财?可能就去做个普通公司的职业,也会被人嫌弃的吧?
向天歌笑了笑,说道:“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其实都是骗你的,我不是借警方的手除去邢老大,而是我根本就是警方的人。除去邢老大,不是为了私怨,而是为了公义。邢老大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样的人,他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金昆愣了半天,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向天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邪里邪气的人,他怎么可能是警方的人?警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而且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金昆根本没有怀疑。因为向天歌编得太像一回事了。
他一个从牢里出来的人,让金昆对他的身份相信了几分,毕竟一个坐牢的人,按照社会的刻板印象,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他的发展速度,七八个月的时间,身家已经有几个亿了,如果没有涉及什么犯罪活动,金昆都不可能相信。
“向老大,这不可能,您这是在逗我呢吧?”金昆干笑,笑得有些难看。
“哥们儿,事到如今,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呢?没错,我是利用了你,可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对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可能就跟邢老大一样,成为我的敌人。你知道做我的敌人,下场一般不会太好。”
金昆想到向天歌对付敌人的种种手段,心头还是有些颤动,说道:“所以……你不会保我?”他本来确信,凭借向天歌跟警方的关系,他一定可以和邢老大撇清关系的,可是现在有些忐忑。
向天歌笑道:“放心好了,我跟警方已经说了,这次你是我发展的线人。能够捣毁邢老大和莫根卡的犯罪团伙,你也有一份功劳,警方会跟法院申诉的。如果你能够配合,检举邢老大的话,我再打点一些关系,你估计在里面就待个一两年而已。”
金昆之前跟随邢老大,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向天歌多少了解一些。
现在邢老大手下大部分头目都落入警方的手里,供词之间都会涉及金昆,这些尾巴擦也擦不掉了,向天歌能帮的就是尽力帮金昆减刑。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经过这一次,我也把你当成朋友。你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提前出来。如果你还愿意跟着我,我带着你去做正经生意,绝对不会比你在邢老大手下挣得少。”向天歌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昆现在脑袋一团浆糊,他完全没有料到,向天歌是真心跟警方合作的,之前他一直以为向天歌是在利用警方排除异己。
可是事已至此,金昆还能怎么办呢?
别说他现在被警察给看着,就算他能出去,宁州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吗?
罢了!
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对向天歌道:“向先生,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你说。”
“我坐牢不要紧,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铃儿,您能不能……帮我照顾她?”
向天歌笑道:“好啊,只要她在宁州,我保证没人敢欺负她。”
“谢谢。”
金昆不能算是什么好人,但对他这个妹妹真是没话说,据金铃说,当初之所以他走上这一条路,也是为了帮金铃挣学费。
一个没有本事的哥哥,也只能靠这种办法为妹妹创造生活了。
可是这条路一旦踏入,想要抽身就没那么容易了,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参与了邢老大的犯罪活动,他想走,邢老大也不会让他走,毕竟他掌握了邢老大不少秘密。
向天歌也正因为看中他对妹妹的感情,才对他网开一面,说道:“好好养伤。”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金铃正在门口等候,见他出来,迎了上去,问道:“向先生,我哥跟你说什么了,神秘兮兮的,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嗯,确实有事瞒着你。”
“什么事?”
“邢老大不是落网了吗?你哥之前跟着他混,估计讨不了好。”
金铃紧张地道:“他不是跟警方合作呢吗?难道还要被判刑?”
“判刑肯定要的,但我可以用最大的努力帮他减刑。坐牢不是坏事,或许能够让他改邪归正,出来之后堂堂正正做人,洗心革面。”
话虽如此,但做人毕竟不是什么喜事,金铃还是怏怏不乐。
“以后呢,我就代替你哥来照顾你,有事你可以来找我。”
“你?”
向天歌轻轻点头:“没错,刚才你哥在里面已经说了,让你给我做女朋友。”
“什……什么?”金铃紧张和激动之下,顿时变成口吃,双颊绯红一片。
“哎,我真羡慕你,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你们金家祖上也不知道积了什么阴德。”向天歌自说自话地感慨。
金铃白他一眼:“自恋,臭不要脸!”
“好了,你先回去吧。”
金铃此刻有些羞涩和尴尬,不便和向天歌继续独处下去,想要躲避什么似的,迅速地离开。
向天歌无奈地笑了笑,问了一个看守的警察,邢老大在哪个病房。
现在他该去看看邢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