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莲等人以钱为重,只有满足她们这两个愿望,才能解决此事。
于是,我试探道:“如果你们的变大了,钱可不可以少要点?”
“你当是气球啊,随便吹吹就大了?”
“能马上变大,老娘就不要赔偿了!”
“对啊,来吹啊,吹大了什么都好谈……”
事到如今,只有放手一搏,好男儿行走江湖,好医生勇于实践,冒险精神是必须的。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让我来弥补一下过失吧。”
说完,我从文件包里掏出针袋和油灯,摆放在茶几上,让阿莲坐到面前:“脱了,给你扎针。”
阿莲信任我的医术,不假思索地招办。
我盯着她,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穴位的名称,小姐们好奇地围上来,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快要窒息。
考虑片刻后,我心里有了数,便做好准备工作,取出两根银针,在油灯上微微加热。
“他要干啥?好粗的针呀!”一名小姐迷惑地问。
“嘘,别打扰于医生……”红发女提醒。
我平稳呼吸,将银针依次扎入阿莲后背上方的肩井穴,认真地意念行气,手指轻捻微弹,随后留针。
接着,再把其他四根银针加热,分别扎入阿莲胸前的天溪穴和渊腋穴,左右穴位各两根银针。
小姐们不敢吭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十分好奇最终会产生什么效果。
“哦,好涨,好酸啊……”阿莲喃喃自语。
针袋里只剩最后一根银针了,我郑重地捏起它,放在火苗烧至发白,然后瞄准阿莲胸前中间的膻中穴,手腕快速抖动,银针快进快出。
这时,产生明显的变化!
小姐们惊呼:“哇,大了,大了……”
完成收尾工作,我高兴地挺起腰杆,长吁了口气,七根银针连扎,还是首次尝试。
“哇靠,你就是我的神啊!”阿莲欣赏若狂。
“好牛呀,你的银针是打气筒啊!”
“快给我扎一针,我也要马上变大!”
“我先来,我先来!”
“都别跟老娘抢,因为我的最小!”
霎时,贵宾室内乱哄哄的,小姐们争前恐后,犹如饿狼般朝我扑来。
“停!”我大喊一声,猛地摆脱她们的拉扯,跳上了沙发,居高临下望着小母鸡们。
“祖传的银针不能白扎,咱们得谈谈!”我趁机开始谈条件。
阿莲露出崇拜的神情:“好呀,我们肯定听你的!”
我干咳几声清清嗓子,神采飞扬地说:“七针连扎,立刻变大,连扎七天,永不反弹!不开刀不注射,无毒纯绿色!一旦拥有,别无所求!你们要不要?!”
“我要,我要!”小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比训练有素的娘子军还要整齐。
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喷道:“赔十万是天方夜谭,美乃尔公司绝不会答应,如果主动降低赔偿金,我保证你们全都变大!”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姐们听话极了。
“好,每支丰润霜按十倍赔偿是六千八,精神损失费三千,加上来回打车费两百,总共一万元!然后免费治疗皮肤过敏,享受针灸一个礼拜!”
“好哇,好哇!”小姐们齐声欢呼,激动得热泪盈眶,拼命地鼓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眼中充满对“钱途”的希望。
我让她们耐心等候,自信地走出贵宾室,准备再去搞定方欣。
“董事长来了,董事长来了!”大厅响起员工们的欢呼声,仿佛看到了救星。
我踮起脚尖张望,只见一名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踏着稳健的步伐,风度翩翩地扬手示意。
这就是方辉的哥哥,我这次卧底打假的目标人物。
方欣忙从经理室跑出:“老爸,你怎么来了!”
“有人来闹事,我能不来看看嘛?”方博慈祥地看着女儿,继而皱眉四处寻望,没有发现小姐们的身影。
方欣还在嘴硬:“这点小事算什么呀,花点钱就能摆平!”
“一帮出来卖的,敢到我的公司撒泼,还索赔十万?真活腻歪了!”方博忽地脸色剧变,两眼射出凶狠之光,跟刚才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方欣劝慰道:“爸,已经派人去谈判了,你别生气。”
“杨达维呢,不出来管事,躲哪去了?”方博收起恶狠狠的表情,环顾四周,他看到我走来,不解地问:“这小伙子是谁?”
方欣说:“新来的业务员,我派他……”
“你,去把杨达维给我叫来!”不等女儿说完,方博指着我,急不可耐地下达命令。
我赶紧跑到人力资源部,见里面的办公室房门紧闭,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哈哈,外面闹得不可开交,杨达维居然有兴致忙里作乐,实在佩服!
情况紧急,我只得抬手敲门,同时喊道:“杨经理!杨经理!”
房内立即安静了,随后响起杨达维的怒吼声:“谁?!”
关键时刻被打扰,肯定憋屈啊,我差点笑出声,忙回答:“于晓飞!”
半分钟后,杨达维郁闷地开门而出,他的女助理正忙着穿衣服,把裙子往上拉。
杨达维愁眉苦脸,抱怨说:“老弟,你来得真不是时候,上次跟颜玉,这次又……唉!”
顾不得看女助理,我赶紧说:“董事长来了,点名找你!”
一听这话,杨达维拔腿就走,火速赶到大厅,不等他开口,我抢先报告。
“董事长,杨经理胃疼,趟沙发上坚持工作呢!”
杨达维立即紧皱眉头,弓腰含着胸,双手捂住肚子作出可怜状,配合得天衣无缝。
方博的目光温和许多,关心地问:“大维,不要紧吧?身体比工作重要,别太辛苦了。”
“没事,刚吃过药,还能撑得住……”杨达维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你妹的,他的演技太高明了,由内而外表达出一种令人同情的痛楚。
方博赞许地点点头,吩咐道:“你打电话多叫些人来,哪个小姐敢逞脸,我扒了她的皮!”
方欣立即阻止:“老爸,咱们现在是正当生意,别随便用暴力,被媒体知道不好,这事必须和平解决!”
“张口要十万,她们更暴力!”方博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杨达维小心翼翼地说:“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风头紧,咱们别太招摇……”
方博嗯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每人顶多给三万!其他免谈!”
方欣这才想起来问我:“于晓飞,你跟她们聊的怎么样了?肯让步么?”
我轻描淡写地说:“已经摆平了,每人赔一万。”
“什么?”方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还得免费治疗,加上扎针七天!”身后响起阿莲的声音,她带小姐们从贵宾室出来。
“扎针?扎什么针?”方博也迷惑不解。
“祖传的银针!我们看在于晓飞的面子上,才降低了赔偿条件,这次算便宜你们公司了,以后别再弄劣质假冒产品害人!”
说完,阿莲骄傲地问:“看这里,有没有变化?”
惊喜之余,方欣忙靠近观察:“呀,比刚才大了很多……”
“我靠,绝对比一个月前大,阿莲,你吃什么了?”杨达维惊讶地叫道。
方欣鄙视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认识她么?”
杨达维忙捂着肚子,装作疼痛的样子退到我身后。
方博仍满头雾水,不解地问:“什么祖传的针灸啊?谁会?”
“于医生!”小姐们齐声回答。
杨达维伸出大拇指:“晓飞的针灸技术很厉害!”
我谦虚地笑笑,对方欣说:“经理,给安排个地方吧,这么多小姐,得扎很长时间。”
随后,众人聚集到按摩保健部,除了方欣等女员工,方博和杨达维也好奇地过来围观,小姐们早已习惯在男人面前暴露,所以并不避讳。
苗条女抢坐椅子上:“早知道你的针灸有奇效,就不买什么狗屁泰国丰润霜了。”
见方欣面露尴尬之色,我解释说:“之前还没练出火候,哪敢随便乱扎啊?其实,每天使用一点正规的丰润霜,效果也是不错的。”
为了解到底变大多少,阿莲随手拿起桌上的软尺,给苗条女测量了上围。
五分钟后,大家再次见证奇迹降临,苗条女的变化很大。
经过软尺的仔细测量,阿莲惊叫:“哇靠!比刚才增加六公分啊,真牛!”
方欣和方博面面相觑,他们头一遭见识银针的神奇力量,比整形手术还厉害。
杨达维情不自禁地说:“哈哈,我都想扎一针!”
方博若有所思,像个学者般点点头:“中医文化,真是个宝库啊!”
无暇顾及其他,我专心致志地投入工作中,足足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十几名小姐全部扎完。
长吁了口气,我累得腰快断了,坐在椅子上擦去额头的汗水,小姐们正嬉闹着互相攀比。
方欣早已让人准备好赔偿协议书和现金,阿莲率领众女签字拿钱,约好明天下午继续扎针,便心满意足地离开公司。
“于晓飞,到总经理办公室去!”女助理大声叫喊。
我忙收拾好银针等工具,拎着文件包恢复了业务员的形象,站在方博和方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