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瑶声音高了起来;“喝完这场酒,咱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上次分手快二十年,这次分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山哥,酒没喝时,我把话放在前面,只要我蒋闻瑶活着。山哥,你在那里受阻,需要我蒋闻瑶冲锋陷阵,只要捎来只言片语,我蒋闻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些话说的清脆悦耳慷慨陈词,令人听了震奋不己。
话说道这个份上,张青山本意想坐到宋家子弟哪个桌子去,只好走向蒋闻瑶那个桌子,坐在蒋闻瑶的左边。
张青山经过梳洗理发、刮胡子,又换上干净合身的衣服。往那里一坐,明亮的脸庞,两只眼睛冒着炯炯有神的冷光,更显体魄的虎虎生威,浑身上下透出英雄气魄。
使蒋闻瑶手下的五虎将跟张青山一比,都自觉矮了大半截,心中都暗想道:“不愧人家能当大当家的知己,确实身上带有那种特有的气质,从心里让人羡慕与敬佩。
“斟酒”蒋闻瑶一挥手,清脆悦耳命令道。
她身后站着两个魁梧的护兵,赶紧上前给大家斟酒,倒完酒自动退到蒋闻瑶的身后立正站着。
“山哥,宋家子弟、白家的炮手。”蒋闻瑶站起身来威严说道:“你们光临我这个秘营山寨使我这里朋璧生辉。五位当家的。”手一指张青山“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张青山,我的山哥。”
“在下张青山,不知几位兄弟是?”张青山赶紧站了起来抱拳施礼道:
张青山站起的同时,那五位当家也礼貌的快速站起来,等张青山的话音刚落,就各自报了家门。金雄、赵超、李楷、耿志、蔡成。
蒋闻瑶声音中带一种爽朗女人的霸气。“大家互相都认识了,咱们就把这杯中酒干了。”领先喝了。
众人都把酒喝了,惟独宋家子弟滴酒不沾。蒋闻瑶挑理道:“宋家子弟,我这里可能招待不周吧?为何不把你们的杯中酒喝了?”
“瑶妹,他们在家就从不喝酒,你就不要勉强他们了,我代表他们喝还不行吗?”张青山赶紧替宋家弟子解围道。
蒋闻瑶温情悦耳道:“宋家子弟,我是看在山哥的面上,饶了你们。但你们要吃饱吃好,我的山哥,还得靠你们几个把他给我看好,保护好。拜托了!”
双手向宋家子弟一抱拳,那是对宋家子弟的重托,丹凤眼投去信任之光。
宋家子弟五人赶紧站起,双手抱拳冲着蒋闻瑶施礼,憨厚宋振悟道:“多谢大当家对我们的谅解,也请大当家的放心,我宋家子弟拼了性命,也要把我山叔保护好。”
宋家子弟同时坐下,此刻起,他们要肩负对蒋闻瑶的承诺,时刻保护张青山安全的重任,这个承诺付出血的代价。
蒋闻瑶凤眼明眸冷芒扫了众人一眼,端起酒杯爽朗道:“五位当家的,二当家没在这里,平时我不让你们喝酒。
今天,山哥光临咱们这里,你们平时都说自己能喝。这回我就让你们放开肚量与山哥比试一下,是山哥能喝,还是你们能喝。”
五个人站起身来道:“遵命”然后,就和张青山比起酒来。
那酒一喝起来,生分的距离就拉近了,彼此之间就没有什么顾虑可言,不大会就不分你我,互相拼起酒来,越喝越兴奋,越喝越比起高低来。
蒋闻瑶喝了几杯酒就不喝了,心事重重与陈嫂和吉月吃起饭来了。
吃完饭她站起身道:“山哥,五位当家的,你们在这里漫漫喝,我带宋家子弟去看一下这里的周围环境,检查一下晚上准备的东西是否齐全?”
蒋闻瑶安排陈嫂去看各个地方准备情况,她带着吉月和宋家子弟出了喝酒的房屋,路过了绿色的树木和花草,来到谷中最高处。
宋家子弟,昨天是踏着夜色来到这里的,今天早晨来临已经有小一会了,他们还没有睡醒。就被迷迷瞪瞪请到这里来吃饭。
四周什么景色根本就没有去细看。只觉得一片绿色,虽然,是秋天了,这里还是温暖如春。
这时,太阳光线超过了山头,被鲜红的云霞掩映着,从云缝里照射下来,象无数条巨龙喷吐金色的暴布。宋家子弟仔细朝峡谷四面望去……
耸天的悬崖四面而立,崖壁陡峭如刀砍斧削一般。崖壁上披着绿绒毯似的青苔,个别之处有几棵小树长在上面,迎风摇摆增添无限的幽情雅致。
往谷里面看去有一片果树园,各种果树尽在其中,红、紫、黄色果实在绿色的树叶中突出,谷中间有一个不大的溪水在流淌,两边的山坡上有菊花正在开放,含苞的,初开的,怒放的,都象色彩斑斓的蝴蝶,飞翔在绿草丛中。
这样美丽的景致,给宋家子弟连日来的被日本人的追赶、包围、死亡的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瞬间心情舒畅斗志昂扬起来。
宋振英内心由衷对吉月赞道:“你们这地方太好了,赶上世外桃园了。”
吉月听到宋振英赞美这个地方,心里非常高兴,美瞳瞟了宋振英一眼,才言道:“我们这个地方何止桃园,这山谷里还能种菜养殖哪。
小溪水里还生存着不少鱼呢,咱们刚才吃的大鱼,就是从小溪水里捞出来的。”那声音优美悦耳。
宋振英吧嗒一下嘴说道:“我说咋那么鲜美哪!”说得吉月心花怒放,美瞳里都是喜悦,偷瞧宋振英好几眼。
蒋闻瑶凤眼明眸眨巴了一下,心有感触地说道:“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出入不方便。马匹、重武器和大件的东西,都进不到这个地方来,只得放在山谷之外的安全地方。出入这里都是在黑天之后才能进行,就是为了保住这一方静土。”
陈嫂报告。“瑶姐,出山所用的衣服、被褥、干粮、酱牛肉、炒面、枪支弹药和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
蒋闻瑶凤眼明眸看了看正在观望宋家子弟一眼,对陈嫂吩咐道:“你把他们送回住所,告诉咱们的人不要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地睡上一觉,从明天开始过了这个村,恐怕再也没有那个店。再不好好地睡觉,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蒋闻瑶神色茫然,站在那里就不动了,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吉月在她身后静候着。
陈嫂带着宋家子弟走了,不太大的功夫转了回来。“瑶姐,宋家子弟已经去睡觉,他们住的房屋外面我已经安排人站岗。
山哥正在和咱们那五个当家拼酒哪,一时半会也喝不完。”陈嫂把看到向蒋闻瑶做了汇报。
蒋闻瑶听后心情沉重道:“不用去管他们了,今天晚上出山去黑龙江,不知什么年月才能回到这里。为了山哥,我要舍弃一切。要走了,我带你们俩个去个地方看一下,让你们知道那里的奥秘。”
蒋闻瑶走在前面,陈嫂、吉月跟在后面。他们来到一处,蒋闻瑶对所有部下列为禁地的地方。陈嫂与吉月和瑶姐关系最好,也没敢到这个地方来过。
蒋闻瑶带他俩进入禁地后,又走了几十米的崖边的树林路,来到靠北面悬崖下的,距离地面高有一米的一个山洞前,领二人进入。
山洞里面狭长狭小而干爽,最里面的地面上铺着挺厚柔草,过道打扫非常干净。蒋闻瑶进来就躺在了草铺上,脸上有了陶醉的神色,随后令陈嫂、吉月:
“你们也坐下吧!”陈嫂、吉月,尊令坐在草铺上。她俩都在想:“这么普通的地方,瑶姐为什么要划为禁地呢?”
蒋闻瑶躺在草铺上,凤眼明眸望着山洞顶端,沉醉中言道:
“陈嫂、吉月在这个绺子里,你们俩是我最贴心的朋友,我看出你们俩个有很多疑问要问我,而不敢问。
我这次出山能碰见张青山是缘分,我就把我的所有秘密告诉你俩,让你俩知道一下,张青山这个人的人品如何?
为何能闯出“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的名号?我为什么要苦等张青山快二十年?而非他不嫁的原因何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山洞,为什么成为禁地?
吉月最想知道的是蒋闻瑶身世和张青山的秘密?听蒋闻瑶这么一讲,高兴的情绪浮现在鹅蛋脸上,眼睛里都是兴奋的神色。
喜上眉梢道:“瑶姐,你是我们俩个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我俩要想问这些事情,都让你说了出来。一会你一讲就行了。其实我最想知道,你的这些能耐是从那里学来的?”
蒋闻瑶爽快言道;“要想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得从我小时候讲起。从我记事哪天起,我家就住在一个山峦里。
我父母以种地为生,以前的事情都听母亲讲的。我家是从外地逃荒来到这里的,我父母见山峦里面就一户人家在这里居住,四外山坡上都是荒地,他们就站下了。自己搭房子,开荒地种起粮食来,头一年无人问,粮食收秋后都自己用了。
第二年秋天,有一天就来了一伙人,赶着三辆大车来的,那领头人长得黑铁塔身材,五官搭配的还算可以。
凑在一起成了凶狠的面孔,让人看了一眼有胆战心惊的感觉。声音严厉对我父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