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太太把那条玉腿,顺着高啸海的前胸滑到他的大腿上,嫣然一笑:“说穿了,我们都是卧底,只不过所代表的国家不同而已。而对于你来说,不管是珍妮或者我,只不过是配合你的对象不同而已,你那么执着要查出我的身份干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人当做傻瓜给卖了。”高啸海说道:“珍妮是我名正言顺的搭档,而你却没有用真实的面目示人。”
“她是你的搭档不错,但却差点送你到了海底。我虽然没有告诉你真实身份,却是准备让你上到席梦思上的。对于你来说,难道我不是更可靠吗?”
“我到J国来,可不是为了要和女人上席梦思的。”
“问题是我代表着M国中情局远东站。”
“可你们已经对国际刑警组织表明态度,不再参与清道夫计划。”
“那只是掩人耳目而已,”托马斯太太说道:“我们M国政府,从来就不允许任何人触动我们的利益。因此我还要提醒你注意,即使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后,你也必须替我保密,因为我如果不在你们身边,中情局将会不惜一切地阻止你们的清道夫计划!”
高啸海冷声道:“你觉得你能代表M国?”
“对于你来说,我能。”
“那么暗杀珍妮的计划,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所代表的M国的意思?”
托马斯太太双眼一挑:“有区别吗?”
“当然。”高啸海说道:“如果是你的意思的话,最后你会受到自己所代表的国家的制裁的。”
“因为她已经背叛了M国。”托马斯太太说:“她的存在,已经构成了我潜伏到你们中间,监视清道夫计划过程的威胁,除掉她,是对我们国家利益的保证!”
“可在珍妮刚刚上飞机之前,她发给了我这样一条信息。”说着,高啸海掏出手机,把珍妮发给他的信息点给托马斯太太看。
——高,我走了。原谅我把你卷了进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请你多提放托马斯太太,或许她肩负着中情局某种不可告人的使命,因为局长曾经给我下达过命令,一旦清道夫计划完成后,立即让她象托马斯一样,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去见上帝。
托马斯太太看完之后,坐在那里呆了半天没吭声。
高啸海把她的那条玉腿,从自己的身上拨开,走到茶几旁边,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递到她手上:“夫人,还是穿上吧,小心着凉。”
托马斯太太忍不住还真地打了个冷颤,当然不是因为气温低,而是局长给珍妮的命令,让她不寒而栗。
“你觉得我会相信她说的话?”托马斯太太强作镇定地问道。
“可我相信。”高啸海说道:“从你丈夫到双头鹰、泰勒等人的死,我忽然发现这一切都是你们局长在对你们进行大清洗。而你是他大清洗的参与者、执行者和知情者之一,他应该不想留你这个活口在世上。”
也真是看到局长向珍妮下达了暗杀托马斯太太的命令,所以高啸海才断定,托马斯太太企图除掉珍妮的计划,绝对是她个人的意思,与中情局无关。
高啸海的一句话提醒了托马斯太太,她想:是的,对于局长来说,也许我知道的太多了。
托马斯太太把手指间的香烟放到嘴里,狠吸了几口,才发现已经熄了,又伸手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有些微颤地点燃,拼命地吸了几口。
“你是不是希望我象斯诺登一样叛逃?”托马斯太太抬眼看了一下高啸海。
高啸海摇头道:“就像我无限热爱自己的祖国一样,你也一定热爱着自己的国家。有一点你应该清楚,就像你不能代表你的祖国一样,你们的局长也不能代表你们的国家。”
“你的意思是让我揭露他?”
“我对他没有任何仇恨,但却不希望无辜的人去死。”高啸海说道:“他既然安排珍妮暗杀你,我想他同样会安排其他人杀珍妮,也许,连刚才从你这里离开的那个男人,也逃不过他的毒手。因为双头鹰、泰勒等人的车祸,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刚才送走了珍妮?”
高啸海点了点头。
“那么杰森......就是刚才从我这里离开的人,会不会接替珍妮对我下手?”
“不管他是否会对你下手,他迟早也会被你们局长清除的。”高啸海说道:“因此我建议你,向所有你知道的那些,知道你们局长底细的人发出倡议,联合起来把他轰下抬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性命无忧。”
托马斯太太把手里的烟头扔到烟灰缸里,穿好衣服,当着高啸海的面,拨通的杰森的电话。
“杰森,你是不是接到局长的命令,等他们的清道夫计划完成后,立即解决我的性命?”
杰森一怔:“没有哇。怎么了,夫人?”
托马斯太太这才想到,珍妮刚刚上飞机,还没有到M国,局长也许现在还不清楚她被天狗社赶了回去。
“那么,你是不是接到过局长让你除掉珍妮的命令?”
托马斯太太也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她想,如果珍妮接到的命令只是除掉自己的话,那么局长很有可能会安排其他人除掉珍妮。
而在J国,杰森是最好的人选。
“你怎么了,夫人,”杰森显得不可思议地反问道:“解决珍妮不是你向我下达的命令吗?”
托马斯太太冷声道:“杰森,我不想说我给你带去了多少快乐,也不愿你因为我自毁前程,但有一点你应该清楚,如果局长向你下达过除掉我或者珍妮的命令的话,那么下一个他要除掉的人就是你,因为你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少。”
杰森在电话那头半响无语。
托马斯太太接着说道:“如果连双头鹰、泰勒和约翰都可以消失的话,你觉得他会怜惜你,让你这个知道他在J国所做一切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他政治前途的威胁吗?”
杰森额头冷汗直冒:“好吧,我承认局长向我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他说等你一旦遇到意外之后,让我立即干掉珍妮,而在此之前,我甚至还有尽可能地保护珍妮的安全。”
托马斯太太长长地喘了口气:“现在你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