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我连忙追问,再这之前就有种预感,透彻的了解黎枫的病情,确认到某些事,一定可以帮他。
“医生说,黎枫很多时候都非常理智,甚至再他面前都没有失态过,但是,一旦触及到曾经,就会崩溃的根本不接受治疗,很抗拒,很排斥。医生也给我做了详细解读,去黎枫的老家,把当年秦楚楚被杀的案子,再翻出来,黎枫肯定没有杀人,他父亲的死,秦楚楚的死,都弄清楚,解开黎枫心理这把锁,一定可以让他可以减轻心理负担。我把事情跟医生谈过,这位医生也这么说,他不是无药可救,他的精神问题来源于心里,只要证明他没有杀人,凭黎枫的意志,他可以克服的!”周大头很肯定道。
“你说的这些,我大概理解,也曾想过,想办法让黎枫解开心结,我试图找秦楚楚,求他放了黎枫,但是我没想过把曾经的案子翻出来查,而且我们只是普通人,那么多年了。还有,你怎么这么肯定人不是他杀的?”我有些不解,这一点黎枫自己都认了。
周大头连忙快速解释,“我曾经为了帮黎枫,有暗中调查过,当年,他父亲的案子一点头绪没有,可秦楚楚的死,有人亲眼看到有一人再黎枫离开后钻进秦楚楚家里,可是,当年看到这件事的人是秦楚楚的奶奶,再我找到的时候根本就已经老人痴呆疯疯癫癫,说话都不知道有没有根据。只是当年刚好再马路边上坐着乘凉,对面小商店的老板娘也证实她再那里,她称当时看到有人进去,而且认清了面貌,警方也调查,证实是入室抢劫,也找到了嫌疑犯,嫌疑犯也承认了罪行……”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有很多破绽。”
我忽然想起,曾经商店老板娘,再我追问一些关于黎枫的事儿时的慌张……
“你想到答案了?”周大头有些欣喜似的。
“我还没有,你先回答我,当晚商店老板娘是几点钟看到秦奶奶还坐再那里的。”我紧张的询问,不知道自己一瞬间想的对不对。
“商店关门都是十点多,当时秦奶奶刚从巷子里出来,坐在那里。”周大头连忙回应。
“那就是很晚了,秦奶奶还出来乘凉?平日里,秦奶奶来孙女这里住的时候,都是几点乘凉,你有没有打探过。”我连忙又问。
“当然。”周大头的声音带着一股欣喜的笑意,“平日里,这个老人家来孙女家里住,天一黑,秦楚楚放学回来,到路口就会一起跟着孙女回家,从来没有出来过。”
“秦楚楚的前任男友呢?那天出现再那里的事儿,有没有人提起过。”我赶忙又紧张问道。
“小商店老板娘提起过的,他走进巷子里,没一会儿,秦奶奶就出来了,刚出来的时候,还一脸烦躁,拿着扇子扇风,还再嘀咕,黎枫那小子什么时候能长大,这天天来闹,天天来谈,哪受得了。”周大头不紧不慢的学着小老板娘当时学秦奶奶烦躁的语气。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秦楚楚的前男友再近一段时间都来闹了?”
“是的。”
“小商店的老板娘,有见黎枫回来吗?”
听到我这个问题,周大头不禁笑了似的,“没有,因为店关门,她走了。还有什么问题?句句问到点上,我还以为你亲眼目睹呢。”
“别取笑我,我刚刚好,跟黎枫去过那边几次。这么说,就是那个时间,秦楚楚的前男友来了,可能因为争吵,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秦奶奶不得不出来,让他们单独再一起,好好谈谈,秦奶奶当年看到罪犯又是大概什么时候。”
“警方的档案,我咨询过,是她坐下后,约莫二十分钟左右,看到可疑的人,进去自己家,当时她没有在意,很累,也习惯了孙女和前男友之间谈话经常会搞到很晚,直接回家睡觉了。”周大头叹息一声,“这么错漏百出的供词……”
“是啊。”我也无奈叹息一声。“黎枫曾经跟我说过一些,但是半真半假。可听你这样一说就清晰了,一个人去入室抢劫,胆子未免太大,而且样貌还被指认出来?那个巷子很黑,忽然快速从身边走过一个人的话,秦奶奶不会看清楚。入室抢劫,那一定要踩点儿,事先打探清楚状况,秦奶奶可是秦楚楚的奶奶,那样一个明显的坐标再那里,这个人肯定会小心躲过她的眼神,走进漆黑的巷子里。秦奶奶的供词里也没有看到人出来,怎么可能看清楚他的长相呢?”
周大头也不禁迎合我继续道,“我也是这样想,而且你也应该想到,黎枫,秦奶奶是再熟悉不过,那个巷子是死的,黎枫回来,一定是路过秦奶奶的,我试探性的问过黎枫,没见过她再路口坐着。黎枫进门,秦楚楚的前男友还再跟秦楚楚争执,请问那个忽然出现的抢劫犯,什么时候去的?”
我忍不住也接过话来,“就算当时这个人,进去之后躲起来,也说不过去啊,被发现怎么办?正常逻辑,不是应该很清楚秦楚楚的前男友这一阵经常来找麻烦?根本也不会挑这么危险的时间啊,他不怕一个人打不过对方一男一女?”
“其实警方也再次因为这些矛盾调查过,但是无法证实了,那个老太太痴痴呆呆的,说是因为失去孙女儿,疯了,无法证实,加上嫌疑犯落网,就这样不了了之。”
“秦奶奶为什么说谎?如果说,这个嫌疑犯是凭空出现的,那么,嫌疑犯认罪又是怎么回事儿?是有人再操控吗?”我浑身不由的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周大头也有点头疼似的,“我怀疑是的,感觉水深,我也没再想去深究,毕竟当时黎枫有好转迹象,我记得我把这件事告诉过黎枫,好生跟他说过,但是黎枫那小子一旦听到苗头,没等说清楚就开始犯病抽风,我都控制不了他。他总是相信自己是杀人的那一个,如果说多了,他只会被刺激,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几天几夜不见人,饭也不他妈的吃,水也不他妈的喝!我也真的是不敢问了,反正都过去了,就期盼他能慢慢走出来……”
“谁能唆使秦奶奶说谎呢?”我下意识又道,可忽然又想起矛盾点来,“自己最疼的孙女死了,如果知道是黎枫,她怎么会不供出他来,秦奶奶好似这些年经常会说黎枫杀了秦楚楚的,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人如果是黎枫杀的,这件事怎么会凭空捏造出一个抢劫杀人犯呢?”周大头接话反问道。
“所以,人一定不是他杀的,黎枫当时吓跑了,跑的时候秦楚楚是活着的……”我下意识道。
“黎枫这个事儿,一定问题,当年黎枫可没这么硬气的靠山,要护着他?他那个继父,很不喜欢黎枫,黎枫给他砍瘸之前,就非常不喜欢黎枫,在一起生活没多少日子,矛盾很多,根本就不是父爱如山的迹象……”周大头不禁补充道。
“可也不应该是秦楚楚,她那时候年纪小。”我顿时感觉头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