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你爱的人,你不信任。爱你的人,你不爱。你只是不断地在给别人和自己制造着伤痛。我觉得你很可怜也很可悲”锦瑟满眼的讥讽和鄙视。
“你说什么?”林天心抓着锦瑟的手腕。
“没什么”锦瑟甩开了林天心的双手。“如果我说欧阳圣源就是你儿子的亲爹你信吗?如果我说欧阳圣源从来就没有害过你,你信吗?”锦瑟背对着林天心说完这两句话便走了。
林天心呆愣在园中,她也有过几分猜测,可是当猜测从别人口中说出,却又让她震惊。好多疑问她不得而知。
此时凄凄沥沥下起了雨,很快有一把雨伞出现在自己的上空。她回头望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当年若不是好奇心作怪她摘下他的面具,会不会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他也不曾救她,她也不曾伤害他。
“你的恩情,我拿什么来偿还?”应声昏厥过去。
沫九天一把将她抱住,抱回了房间。看着呼吸渐渐平稳的林天心,沫九天静静地看着她,他不需要她偿还他对她的恩情,他只希望她能够爱他,可是这么久了,他不想再欺骗自己,他只是很想知道,她对他有没有曾经爱过。但是他是没有勇气去问的,不问他至少可以拿回忆安慰自己,问了,他害怕答案对于他过于残忍。
皎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照的她的睫毛有些闪闪发亮,她很美,沫九天敢肯定世界上很少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美。但他爱的不是她的容颜,即便当她变得又老又丑,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爱她,可是对于她,他又无能为力,无论他怎么努力,哪怕是拼掉性命,换来的不过是她的感激,有的时候他怀疑她没有心,但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在为谁难过,或许以前她被伤过,想到这里他的心有些痛,他拿了一坛酒走出去,雨还在继续,只是现在已经是狂风暴雨,沫九天拿着酒站在风雨中。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他像是在敬天。他一骨碌将一整坛酒灌进自己的胃中。他就这样在雨中狂笑着,发泄着。下人们不敢上前阻止,只好找来白管家。见到宫主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一阵心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些年来,宫主心中有多苦。就算打这天下,他也是为她而打,他很怀疑林天心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宫主,秋雨凉”白管家为他打伞。
他一把将伞打掉,他无助地抓紧白管家。“白叔,你说我该怎么办?”第一次他寻求别人的帮助。
白管家扶住她的手,“宫主,我看算了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又何必再苦苦纠缠”
沫九天一下子像是受了惊吓,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去。“你说让我放下,整整五年我一直疯了一般在寻找她,现在找到了你却让我放下?”
白管家叹息一声说:“找到又如何呢?五年前她心里没你,五年后她心里依旧没你”。
“哈哈……你说她心里是不是有别人?”沫九天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别人,但我很清楚她的心里没有宫主”白管家不想沫九天生活在爱情的囚笼中走不出来。
听到白管家,沫九天忽然惊喜地眼睛发亮,他想也许她被别人伤过,也许她与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便能够看到他对她的一往情深,只要把她留下来。
第二日清晨,沫九天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陪她吃早餐。
林天心喝了一口米粥,迟疑了好几次还是开口:“沫大哥,我和火凤凰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林天心看着沫九天艰难地勾起唇
。“心儿,你昨天问我用什么来偿还我的恩情。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一个月……”他紧张地看着林天心的脸,内心充满了期待。
林天心皱起了眉:“沫大哥,我有一事要问你,你可愿意如实相告?”看着林天心的神情,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人说欧阳圣源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可是事实?”她热切地期待着他的回答。
看着她灼灼的目光,沫九天内心一滞,他认为她说的有人指的是林纪颜,当初只是不想让她被一个孩子困住,如今看她这个样子他几乎没有了告诉她真相的勇气。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沫九天面色如霜。
“是”林天心回答得干脆,几乎未加思索。
沫九天皱眉,虽不甘心,他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他太了解林天心的个性,他无法承担欺骗她的后果。
“是”
林天心身子一晃。
“你是要去找他吗”沫九天脸上的温柔褪去,
“是,我欠米修一个父亲”林天心已经放下碗筷起身。
沫九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不爱你,从来就不爱你”林天心轻咬下唇,她不知道。望着她迟疑的目光。
沫九天嫉妒地已经发狂“如果他爱你为何这五年来他从未曾寻找过你?”。
林天心目光微敛,“你如何得知?”林天心虽然没有如沫九天那般故意去查,从与欧阳圣源的两次偶遇感觉他已经将她遗忘,每次他都与不同的女人在一起。
“因为我爱你,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沫九天的目光具有侵略性。
看着被自己激怒的沫九天,林天心有些害怕,她不断地往后退。直到跌坐在自己的床上。
沫九天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你若想去,你便去。如果你证实了我的话是真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看着林天心坐在床上,下巴微抬,她的呼吸清晰地打在自己的脸上。他有吻上去的冲动,可是他克制了又克制,终是喉结动了动,转身,
“我会让白管家给你准备行李,你可即日启程。如果证明我的话是对的,不要再逃”说到最后,沫九天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哽咽……向外走去。“我会遵守诺言”林天心内心的某一处柔软终究有了一丝震颤。听到林天心的话沫九天微顿脚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