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此时已经起身。她让莲儿去请了御医,莲儿满眼含笑的出去了。
“萍儿恭喜娘娘”萍儿见太子殿下对自己的主子痴心一片,自然是跟着高兴。也可对丞相有所交代。
“有什么好恭喜的,萍儿你且去厨房烧些姜汤来”萍儿也领命出去了。
林天心才仔细地端详起欧阳圣源来,她一阵恍惚,竟忍不住伸出素手轻轻拂过他俊美无比的美眼,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去,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她的胸腔内横冲直撞,堵得她喉咙生疼。他长长的睫毛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动个不停,烧似乎已经退了,但额头上渗出一片汗来。他口里不知在喊着什么,林天心刚想缩回手,却一下子被他抓住了。
没有往日的嘲讽,没有往日的骄傲,欧阳圣源竟然有些哽咽“心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欧阳圣源语气是命令的,也是乞求的。
林天心心里一滞,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一片慌乱。四目相对,她竟然觉得无所躲藏。他的眼眸如此深邃幽深,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看穿。可是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灼热。
“他在乞求我吗?从见他第一面,他总是高高在上,像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谁又能想到欧阳圣源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林天心想到这里心里一颤。
“他如何知道我要走,难道他已经知道真相了。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不可能知道,我要不要现在告诉他真相,我绝对不是他的良配,趁他陷的不深,让他忘记这份不应奢望的感情,可是在这个时代,女子失贞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万劫不复,意味着遭人唾弃和漫骂,此时她情愿远离他也不愿他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她做不到不在意他的目光”林天心看了一眼欧阳圣源,欲言又止,千思百转,终究无法成言。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对他是内疚的,虽然事情是发生在婚前,虽然她并未承诺过他,但她当初应该清清楚楚告诉他,不要给他那份希望,也不会有后来的失望。可现在她害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更害怕看到他对她的鄙夷,害怕在他的心里会轻视她,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是唯独对于他,她无法做到,她想估计自己完了,从此再也做不到无情潇洒,再也做不到无牵无挂。
“娘娘,姜汤熬好了”萍儿端着姜汤过来,打断了林天心的思绪。
欧阳圣源依旧紧紧抓着那双手,迟迟不肯松开。
“给我吧”林天心轻轻挣脱,接过姜汤。一勺,一勺喂了起来,欧阳圣源望着她,她眼底的犹豫,无奈和一抹感伤无一被他捕捉了去,他以为她是因为她不喜欢宫廷的生活,他以为她还是无法完全爱上他,可是她只要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他会将她如珍宝一般保护起来,他会让她感觉到他的真心,他想终有一天她会接受他,爱上他。
御医来过之后,和颜悦色地说“太子殿下已经无碍了”一副‘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欧阳圣源却借着生病的借口告假不去早朝了,甚至连奏章也不批阅了。只是赖在林天心的未央殿,看书、下棋并且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林天心的照顾。
终于林天心还是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在林天心的心里似乎留下了现代的阴影,就是要要散伙就要吃散伙饭。
“心儿”欧阳圣源一把将林天心揽到了怀里。最近欧阳圣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改平时高冷帅的风格。更像个孩子。
林天心一把推开了他,双手做了一个自卫的动作“请保持距离。”
“好,好,好”欧阳圣源投降。“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好像不是你的生日啊,也不是我的生日,自从我来到你的未央殿,你还是第一次如此盛情款待我”
“欧阳圣源,我要走了”林天心淡然说。
“你,要去哪里”欧阳圣源终于恢复了正常。满眼寒霜。
“不知道,总之要离开这里”林天心以为自己能够说得很潇洒,但还是觉得很难过。一天一天过去,肚子很快就会凸显出来。她不得不赶紧离开。
“那,我跟你走”欧阳圣源说得很是坚决。
“不可能”
“你为什么总是可以那么决绝,我有没有走进过你的心里?”欧阳圣源很想乞求她,但是他太了解林天心的性格。她不会因为他的乞求留下来。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这样你都做不到吗?”欧阳圣源收紧眼眸,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一把抓住了林天心的胳膊。
“太子殿下”莲儿和萍儿上前要阻止。
“都给我滚出去”欧阳圣源真的怒了,为什么他要求如此低,她还是要走。
一收内力,一掌将莲儿和萍儿连带桌子上的饭菜震出门外,门哐啷一声关上了。
林天心任由他拽着也不反抗,谁让她欠他的呢。
欧阳圣源粗鲁地将林天心推倒在床上,一把撕开林天心的衣服。
林天心护着肚子,无论如何她不能让他伤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怀孕不到两个月,但是腹中的胎儿陪伴了她那么久,他与她之间已经有了割不断的亲情。
欧阳圣源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赤着健壮的身子压了上来。
“不要,不要”林天心已经泪流满面,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一片狼藉。
欧阳圣源一想到她要离开,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是他的。她的身体和心必须是她一个人的,这是对她的惩罚。他直接忽略了身下人的痛苦,他深深吻住了她的唇,然后是耳朵,他沉重的呼吸声让林天心有些沉沦。但是她还是用尽全力推他,欧阳圣源的力量本来就比她大得多,他浑厚的身体纹丝不动。林天心心中充满了绝望:“我已经是不洁之身”她一字一句异常艰难。
终于欧阳圣源站起了身,愣怔许久。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开口承认,那日是他夺走了她的初夜。
“你敢走,我便杀了所有你在乎的人”欧阳圣源背对着她,留下这句绝情的话决然离开。
林天心呆愣了好一阵,她不敢相信事情没有转机反而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