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出声长叹了一声,然后将事情娓娓道来,
“这……,事到如今,老头子也就不再隐瞒了,其实早在两百多年前,我们这一脉的皇甫家先祖,确实是师从麒麟门下,只不过后来因为犯下大错,而从此被泯灭了痕迹。
我之所以知道符咒术,也是在先祖留下的手书中,有幸窥得一二,只不过这符咒的手书不过就是半本残卷,是早年先祖刻意传下来,交与自己后人保管的两个秘密之一。
另外一个便是我已经交给了垠土带走的东西,想必你们此时也已经知道了,这两个秘密传到我手上,已经是第四代了。
只可惜我们这一脉,到了我这里却是断了香火,没能完成老祖宗的遗愿,我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听了他的话,云念锦再度与冷凌云对视了一眼,冷凌云开口问道,
“碧老,云儿敢问您口中所言的先祖,可是名唤皇甫重烈?!”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云念锦看到五长老变幻不定的神色,补充了一句,
“碧老,云儿问题虽然有些唐突了,但是此事却也是两位大师的困惑,倘若您不便与我们言明,回头见了两位大师再说便是!”
五长老虽然常年沉浸在炼丹研究之中,但是毕竟在皇甫家这样的大染缸之中,也不是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
听了云念锦的话,自然也能猜到几分他的想法,于是急忙摆手解释着,
“不,不,云王莫要误会了老头子的意思,并不是老头有意避讳你们二人,此事虽然是我们一脉和麒麟门的隐情。
但是想必以两位大师对于你们二人的信任程度,即便是我现在不说,日后你们也是一定会从两位大师口中知晓的。
所以老头子只是在想应该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要不然还是你们两位问吧,老头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何?!”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碧老解惑了!”
云念锦微微点头道谢,然后才对着冷凌云以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询问了。
“碧老,还是方才的那个问题,师傅口中所提及的皇甫重烈,是不是就是您的先祖?!”
“不错,正是,我虽然不知道两位大师口中,是如何评价先祖的,但是从我们祖上传下来的话,与传闻相比较的话,这其中应该是另有隐情。
所以先祖才留下了这两项术法,我们一脉历代以精研和保护为使命,并且说过倘若没有应对之象出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是我们这一脉的所守护的秘密。
可是却不成想,我研究所用的药蛊,竟然会被他们加以利用,险些危害了整个琼华大陆,实在是老头子我的疏忽和罪过啊!”
“原来如此,难怪虚谷草可以成为蛊毒的解药,想必那蛊便是用碧老的碧香草培养而来的吧。”
冷凌云有些了悟的看着碧老确认着。
碧老一脸浅笑的点头,满是赞许的神情,开口说着,
“嗯,正是如此,早就听闻是公主出手化解了此次危机,想不到公主竟然如此聪慧,不仅颇具灵根,而且福缘深厚。
原本老头子以为自己仗着先祖的福德,能够召唤出碧香草为植物宠,已经实属难得,却不想公主的植物宠更加厉害,敢问公主是什么级别的炼丹师?!”
冷凌云听了他的话,便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一想这样也好,尤其是自己现在与他不过是头一次相见,即便是印象不错,也远远没有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总不能直接告诉他,
‘您错了,我的植物宠可是比虚谷草厉害多了,是上古的盘藤神木?!’
不然这万一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就更别想要有什么消停日子了,这样想着索性便直接避重就轻的回答,
“碧老,你这么说可是太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刚刚起步的一星炼丹师,也不过就自己成功的炼制过几次丹药而已。
日后还少不得要多向您请教,所以您也别一口一个公主的唤我了,直接叫我云儿,或者是随着两位师傅一样叫我丫头都可以。”
“一星炼丹师?!竟然就可以破了我的蛊毒?!”
碧老一脸震惊不已的看着冷凌云,就差没有将眼珠子瞪出来了。
看到此时碧老的神情,云念锦不着痕迹的往前踏了一步,让他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才开口说道,
“碧老,这云儿方才也说了,她解蛊依靠的是虚谷草,这个可与她炼丹的级别无关!”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事儿隐蔽的就连炼丹盟都没有任何察觉,她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碧老原本想要去探究冷凌云的,只是中间还隔着云念锦,所以有些迟疑的开口。
“您方才自己也说了不是,云儿丫头是个有灵根的,她的鼻子自小就特别灵,极为细微的味道都可以分辨得出来,而且能够让她发现,应该说也是一种机缘吧。”
云念锦浅笑着解释,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冷凌云却是一脸的黑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中不由得暗自不满,
‘还鼻子特别灵,云念锦的这个说法,怎么听着都像是在形容某种动物。’
正在冷凌云在云念锦背后暗暗动手使力的时候,碧老再度满脸笑意的开口说着,
“嗯,不错,是这么个道理,那、云儿说说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
冷凌云听了他的话,顿时就收回了在云念锦后腰上的手,沉思了片刻之后,认真的说道,
“碧老,既然您唤一声云儿,那云儿也就当你是自己人,也不与你兜圈子直接问了,那符咒术的手书为什么只有半部?!
还有在皇甫家的这几代之中,可有什么人习得了这符咒之术,或者有没有人使用过那个,你们一直在研究的禁忌之术?!”
即便是碧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会这般直接的便将这样的问题,拿出来放到台面上来讲,一时间也是有些不好回答,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思想的剧烈挣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