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姨娘远去的身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她变了,而是这才是她的本性,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下去,无论任何时候都是。她不是圣人,不会面对,一个整天恨着自己,甚至时时刻刻想着要害自己的人。对着她心慈手软。她不是没有心软过,可是结果换来的是第二次更狠的伤害。这就是人性。
她在也不会善良了,在也不会了。
跟着蔡夫人和蔡若幕去了蔡夫人的房间。
“坐吧”。蔡夫人淡淡的说道。
轩辕雨低着头,说道:“不敢,夫人和小姐都在这里,奴婢怎么敢和你们平起平坐”。
蔡夫人呵呵一笑:“你现在不是我们的丫鬟了,又有什么不敢的”。
轩辕雨楞了一下,随即也淡淡的笑了:“是,蔡夫人”。说完也不客气,在一边的椅子下坐了下来。
蔡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想你应该不是从城外来的孩子吧!”
轩辕雨只是喝着茶,低着头,很仔细的模样。
蔡夫人话锋一转,又说道:“你做的糕点很好吃,而且今日才是你的本性吧!你竟然把我们都骗了”。
轩辕雨放下了杯子,尴尬一笑:“实在是情非得已,还希望蔡夫人和小姐,不要见怪才是”。
“呵呵,过去的事情,也都不想提了,这一个月里,你在府里也是辛苦你了”。蔡若幕银铃般的声音说道。
轩辕雨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蔡若幕越觉得她变化大,尤其是越来越又女人味了,以前的蔡若幕也美,但是女人味,没有这么足,可是也说不上那里来的变化,总觉得,气质变了。而且感觉心思更深了。
“呵呵,倒是这一个月麻烦你们了,我现在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轩辕雨拱了拱手。站起来就要走。
“等下,既然你送了我这么大的礼,那我也说了,也要还你一份礼”。蔡若幕淡然的笑道。
看着这个笑容,轩辕雨突然想到了芙蓉花开。
“什么礼物啊”!
“先坐下,你马上就知道了”!
轩辕雨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
“吃点点心吧!对了,等下会饿的”!蔡若幕把糕点把她身边推了推。
轩辕雨也不客气,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就吃了起来。
她还是要吃饱一点,不然以后真的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一个很威武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跨刀。这让轩辕雨径直感觉就是一个霸王。
他恭敬的在蔡夫人面前行了个礼:“夫人,已经都做好了”。
蔡夫人含笑的点头:“好,麻烦你了,你先去,到时候你的东西,我晚点让人送过去”。
“好。那我先告辞”。那人说完就大跨步走了出去。
蔡若幕含笑的看着轩辕雨:“你现在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吗”。
轩辕雨摇了摇头,笑笑:“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蔡若幕看了她一眼,含笑的说道:“那好吧!我要送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你跟我们去吧!”
轩辕雨点了点头,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最后一件是什么。应该和牛梅有关系的。
和蔡夫人蔡若幕上了马车。
听着外面熙熙融融热闹的街道。
轩辕雨只有一个感觉,好像光如隔世的感觉,自己每天也在和人群打交道,每天也要看到那么多人,可是看到这个街道,看到这么多人,总是有一种,很恍惚,很不真实的感觉。
“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轩辕雨正在发呆中,突然听到蔡若幕这么一句,所有的神思都被勾了回来,摇了摇头。
蔡若幕笑道:“这个是临街一霸。他可是这城外有名的地头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去惹他。虽然说,这里有钱有势的人很多,但是这些人和他的关系都很好,他在这边有很高的势力,听说朝中也是有人的”。
轩辕雨点了点头,这个她刚刚也看出来了。
蔡若幕看着她皎洁的一笑:“那你知道我最后的一件礼物是要送你什么了”。
轩辕雨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的,只是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蔡若幕睫毛微闪,还是含笑着说道:“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罢了”!
轩辕雨听完,便点了点头,没有在问。
马车缓缓前行,热闹的街道,让轩辕雨那沉寂的心,也微微的明朗了起来。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大吼的声音,还有人欢呼,咒骂的声音,轩辕雨掀开了帘子的一个角。却是看到李将军和他的副将两个人关在车上,游街示众。身上全部都是别人丢的脏的东西,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人形了。
轩辕雨的心里一阵快感。
恨不得下去狠狠的打他们几个巴掌。那是蚀骨的恨意。
蔡若幕的眼睛也瞟了出去。
看着外面的囚车,还有囚车上满身污秽的人。
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曾经那么威武的将军,多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落到这个地步”。
蔡夫人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他失掉了民心,更是得罪了人民,有这个下场也不奇怪了”。
轩辕雨听着两个人的话,心里又想起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有太后,那个皇宫。又狠狠的瞪了囚车一眼,才把帘子放下。
“停车”。蔡夫人突然睁开闭着的双眼说道。
轩辕雨楞了一下,现在是最热闹的街道。怎么突然在这里停下了。
蔡夫人看着轩辕雨微微一笑:“下车吧”!
下了马车,看着这么多的人流,轩辕雨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她在黑暗里呆久了,一下子来到这么的热闹的街市。有一种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感觉。
轩辕雨死死的低着头,也有过路的人,看到她了,也都会看她。
让轩辕雨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心,更加的强烈。
那在外面的小厮,一看到蔡夫人,立马就满脸赔笑的小跑了过来。
“哎呦,蔡夫人来了,进来看看,我们这里新来了好多的布料。哎呦,这个不是蔡小姐么,听说明个儿就大婚了,恭喜恭喜,进去看看吧”!
“呵呵,就你们嘴甜。你们老板呢”?
“在里面呢?夫人往里边请”!说着就陪笑着,伸出了手,让他们往里面进。
轩辕雨满脸的不自在。
蔡若幕也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轩辕雨摇了摇头。转身立刻就上了马车了。
蔡夫人和蔡若幕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的诧异,那小厮也不由的诧异了起来,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
蔡若幕走到马车前,掀开了帘子。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轩辕雨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蔡若幕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关心的说道:“你等一下”。
轩辕雨听话的点了点头。
蔡若幕走了出去,在蔡夫人的耳边说了什么。
蔡夫人点点头。
两个人进到店铺里面了。
“这样吧!她要是不想来买衣服,等下就你带她过去。看完了,把这些钱给她”!蔡夫人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大包的银子。
蔡若幕接了过去。
蔡夫人看着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斗笠。
挑了一个寻常颜色的。
“老板,这个我也要了”!
那老板笑眯眯的从柜台上走了过来:“好,夫人看中了什么,直接说一下就可以了”。
“这个我想先拿走”!
“哎,没问题”!
“你把这个和银子都给她,记得,看完了之后,你就一个人回来,要快点回来,你明天要大婚了,在外面呆久了名声不好,这样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可要当心点”!
“是,娘亲”。
轩辕雨一个人坐在轿子里,还是感觉很不安。
蔡若幕很快就打了帘子进来了,对着她微微一笑。
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走吧”!
轩辕雨疑惑的问道:“那夫人呢”!
“我娘,看到衣服就迷住了,呵呵,女人,最爱的。和年龄无关啊”!
轩辕雨也笑了起来,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二姑姑。那个女人也很爱衣服,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多的眼睛都花掉了。突然有点感伤。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排开自己的不良情绪。突然看到蔡若幕手中的斗笠。
蔡若幕对着她,晃了晃,笑着说:“这个送给你,你带着吧!”
轩辕雨微笑着接了过来,虽然现在她对自己的好,是用交换来的,但是轩辕雨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吧!
“你打算去那里”!
轩辕雨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没有家人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去那里”。
蔡若幕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随即又摆开了那种念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太多的私心,害的只会是自己。
“这个是银子,我娘让我给你的,一路上要小心哦”!
轩辕雨也把银子接了过来,虽然自己身上的银子足够多了,但是也不怕更多一点。
马车在牛梅家停了下来。
两个人下了马车,蔡若幕就对车夫说道:“你现在去弄一张地图过来,要快”!
“可是,小姐,一个人——”。那车夫还是迟疑的说道。
“没事,你去吧!快点回来就是了”!蔡若幕还是坚持说道。
那车夫没法,只能想着快去快回。
轩辕雨看着蔡若幕倒是微微一笑。
“呵,我抢了你的位置,现在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以后好好保重”!蔡若幕拍拍她的手说道。
“扯平了”!轩辕雨淡定的说道。
“呵呵”。蔡若幕笑道。
突然听到里面大喊的声音。
“不要,不要把我娘卖了,我求求你们了,爹,这是你的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爹——”。这个声音很熟悉。是牛梅的。
看了一眼蔡若幕。
蔡若幕只是淡淡的笑着。
“还有你,和你娘一起去,你们两个都已经被你爹卖掉了”!几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不是的,大小姐明日才大婚,你就宽限我们两天。两天就好”!
突然听到啪的一声。那人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以为你算个什么娘们,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他妈的早都不是处子之身了,是外面那个阶下囚的女人,还有,你别拿那些话骗老子。你以为被蔡府开除了。你他妈的现在什么都不是,现在把你卖了,还能换两个钱,别以后被男人玩的更多了,你他妈的更不值钱了”。
“什么。”牛父看着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已经被蔡府赶出来。”?
牛梅抽抽泣泣的点头。
“可是父亲,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在一次机会就好,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和妈妈卖了,爹”。
牛父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啪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巴掌比刚刚那个人的巴掌打的还厉害,牛梅的嘴角都可以看到血了。
“你这个不孝女,这次可是被你害惨了,你快点去求求蔡府,去求求大小姐,她不是要嫁给王家的二公子了吗?你求求她,说不定可以原谅你”!牛父唉声叹气的说道。
牛梅不由的冷哼,好一个父亲,好一个父亲,自己的命,比不上蔡府一个丫鬟的地位,好可怜的亲情。
轩辕雨在外面面无表情的听着。
“小姐,这个地图已经找到了”!那车夫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车夫的办事效果真的很高。但是更重要的是担心蔡若幕的安全,她明天就要嫁人了,若是让别人看到了她现在在这里。很容易被传闲话:“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吧!天已经暗了下来了”!
蔡若幕心里也明白,明日就要大婚了,还是要讲究了一下的,对着她淡淡一笑:“我现在要回府了,你自己要小心。只是你答应我的,你要记住,否则,我会——”!“玉石俱焚”,蔡若幕在她耳边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
轩辕雨楞了一下,也微微一笑:“以天为定,我轩,我现在发誓,我微佳采在此发誓,明日大婚,我绝对不会去打扰,你和我各行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