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他明显是在意的(1/1)

第273章 他明显是在意的

得到季言之肯定的回应,童书言抿了抿唇,迈着有些艰难的步伐,缓缓进了洗手间去。随着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跌坐在马桶盖上,满脸惶恐。

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能让季言之不对她有那方面的心思?

要怎么说,才可以不让他觉察她拿掉了他的孩子?

各种各样的思绪在脑海中来回游荡,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是可以解决了童书言现在困境的。

抬起手抓了抓头发后,童书言胡乱的摇了摇头,正准备深呼吸调整下心态,继续思索,季言之的声音和敲门声一同传到了她的耳畔。

“咚咚……”

“十几分钟了,你还没好?”

十几分钟?这么快?

边想,童书言边应着季言之:“好了,就出来了。”

话落,她从马桶盖上起身,顺势按了一下冲水键。

随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传遍洗手间,童书言才吁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将门拉开。

下一瞬,季言之那张轮廓分明的俊俏脸庞映入了童书言的眼底。

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童书言见到他,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但愿,真的知道错觉。

可……不是错觉,她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所以,她注定无法隐瞒住任何。

盯着童书言白皙的脸庞看了数秒,季言之低声质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的很不好?”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低着头,沉默着。

他顿了片刻,继续:“真的很不好?”

她摇头:“没有,季先生多虑了,我很好。”

“很好?”季言之情绪不明的重复了一遍童书言的‘很好’二字,随即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脸色这么差,也能算很好?”

季言之的话,让童书言没来由的紧张。

然后,她开口的话有些不过大脑,虚假到不行:“估计是粉擦的多了。”

“季先生,您是要上厕所吗?”

他暧昧的揽住她的腰肢:“嗯……是。”

童书言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那您进去吧,我过去等……”

没等她的话说完整,季言之直接弯身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待到他们一起在床上躺下后,他眉眼微挑:“方便的事情,暂时不急。童书言,我好想你……”

他特意的咬重了‘想你’二字,她跟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自然明白那个言下之意,瞬间红了脸:“方便比较重要,季先生,您……”

“嘘。”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瓣,打断了她未完的话:“别说话。”

童书言:“……”

不说话?

她不说话,指不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身体这么弱,还在流血,怎么可以……

想着,童书言躲开季言之的手指:“季先生,我……其实我今天……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她拿掉的他的孩子,对她来说和大姨妈一样,丝毫不重要?

呵……真是可笑。

思着想着,季言之语调轻佻的问:“哦,是吗?”

童书言生怕季言之不信,用力的点头:“真的,很严重。”

她以为自己这么说,季言之会放过他。

没想到,他默了一阵后,竟然不轻不重的吐出了这么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怕什么?”

童书言:“……”

所以,他是铁了心了?

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非要不留余力的让她痛苦啊?

人的情绪,向来最难掌控。

一个不经意间,童书言的心思竟然表现在了脸上。

季言之见状,冷冷凝眉:“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吗?

童书言当然不愿意,可她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啊,她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季言之等了数秒没见童书言开口,继续道:“既然愿意,就表现的高兴点。”

话罢,他直接伸手去触碰她的衣服……

她吓得不轻,浑身都不受控制,不经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晶莹剔透的泪水也开始顺着眼眶滑落。

季言之本想着继续逗一逗童书言,但看她如此可怜的小模样,他终究还是放弃了。

翻身下了床,他居高临下,气势凌厉的睥睨着床上的女人,字字句句都是嘲讽:“童书言,你真叫我刮目相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没想到,你只会撒谎,欺骗这么下作的把戏。”

季言之的话,来的突如其来,童书言一时没听懂,抬起眼眸,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她就是用这个模样,才让他渐渐对她失了心吗?

如果是,那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了。

“收起你那副表情,我看了恶心。”边说,季言之边将多余的一份无痛人流报告单丢到童书言脸上:“你擅自决定舍弃它的时候,问过我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不要它?”

童书言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再愣了一下,才手指颤抖的拿起那份报告单来看。

看完后,她的瞳仁睁的大大的,连落泪都忘了:“我……我……”

童书言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季言之愈发的火大。

他冷哼了一声,讥讽道:“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吗?

的确,她无话可说。

童书言正这么想着,季言之的声音再度传到了她的耳畔。

他说:“童书言,你既然那么不想待在我身边,那么厌恶跟我相关的一切,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我放过你,也放过凤止。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滚出去。”

然后呢?

然后……季言之就那么气急败坏的将童书言的东西丢出了公寓。

等他丢完,折回卧室时,童书言还坐在床上,一脸懵13样。

心脏,疼的快要窒息。

但她拿掉了他的孩子,还说出孩子和大姨妈没有什么区别的话,他已经无法再容忍她了。

咬咬牙,狠狠心,季言之一把拽起童书言,经过客厅,直接推到门口,将“滚”这个字,愈发清晰的说了一遍。

童书言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想过来时,想了很多次季言之知道以后的状况,可无论哪一个,都不会跟现在的状况一样。

在她的认知里,他一定是不屑于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他明显的,是在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