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叶飞在睡梦之中听见了嘹亮的集结号的声音。赶紧披了件战袍,便朝着马腾的中军大帐跑去。
叶飞知道,这种集结号一般很少吹起,一旦吹起,定有紧急军情,所以谁也不敢怠慢。
叶飞进营一看,西凉将士们早已集结完毕,等待着马腾的发号施令。
马腾身披铠甲,腰悬佩剑,严阵以待,马超、马岱等人也是衣冠楚楚,整装待发了。
只听马腾拔出佩剑,大声喊道:“十八七路诸侯会盟虎牢关下,与叛党吕布的军队相持不下,所以曹操和袁绍共同举荐了我,前去解围。这是我们西凉将士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时刻!韩遂已将先我们一步出发了。我将从你们之中选出几个随我同去,其余守寨,不得有误!”
众人皆主动请缨:“我去,我去……”
马腾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然后说道:“人选我来定。”
随即看向马超:“你带着叶飞和马岱随我同去,其他人守寨。”
马超抱拳:“孩儿谨听父亲号令!”
马云禄喊道:“爹,我也去!”
马腾抚须蹙眉道:“必须多留军队驻守陇县至潼关一线,以防异族侵略,尤其需要堤防的是匈奴左贤王,此人对我们的地盘窥伺已久。”然后看向马云禄说道:“女儿你留着守寨,这也是个要紧差事,不得有误!”
马云禄撒娇:“爹,爹……”
“不许胡闹!”马腾瞪了一眼马云禄,不怒自威,马云禄只好退后。
马腾随即点起西凉大军三万,令马超为先锋,领轻骑兵三千先行,自己带着马岱、马铁、马休等三人,领着大军为合后,逶迤往酸枣而来。
马腾大军去后,内务暂时交由庞德打点,庞德点兵将重要关隘防御布置起来,以备不虑。马云禄趁着没人管束,就天天跟蔡文姬混在一起,文姬提议去散散心,马云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是夜,凉风习习。两女乔装打扮一番后,就上马出发了,马云禄载着蔡文姬一路潜行来到雁门关口,两女玩性大浓,想从雁门关通到中原去,在那里玩一圈,然后再绕回来。
马云禄纵马经过雁门关时,忽然后面马蹄声骤起,微弱星光里,现出一队人马,都做匈奴打扮。各个长相凶顽,拿着虎骨朵、钉耙等武器。为首一人,青面獠牙,正是阿里扎。
当蔡文姬再看到这一张丑陋的脸,脸上已显平静,看不住慌乱之态了。马云禄觉得奇怪,但未在意。
阿里扎立马派人上去将二女团团围住。
雁门关是匈奴左贤王通往中原的必经之地,所以每次都会有人驻扎在此,守株待兔。凡是中原过来的人,都会受到盘剥,如果有美女就直接掳去,献给大王。
马云禄知道避无可避,就对着身后的文姬喊道:“你快下马,从那边一直跑,跑到北固山下,再往东绕回我们的部落,到了那里,就得救了。”
文姬从马上下来,默默得站在一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动不动。
马云禄急了,对着文姬高喊起来:“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文姬还是不动,马云禄顾不了她了,只好挺着蛇矛来战阿里扎,数名匈奴兵迅速逼近蔡文姬,蔡文姬没有反抗,束手就擒,被那伙匈奴兵捆绑地在马背上,朝番邦大营跑去。
马云禄被阿里扎缠住,一连斗了四五十合,已经是娇喘吁吁,气力不加了。
马云禄害怕对方人多势众,纠缠下去,恐怕连自己也被他们俘去。便望着阿里扎面门虚晃一枪,阿里扎急闪时,马云禄转身拍马走了。
阿里扎追之不及,就继续驻扎在原地。
匈奴兵将蔡文姬送进左贤王帐中,蔡文姬只是低头不语,左贤王亲自为文姬松绑,并大排筵席,给她压惊。
席间,左贤王大赞番邦幅员辽阔,兵强马壮,而且人人团结,众志成城,在不久的将来定能一统中原。
蔡文姬落落寡欢,也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
左贤王将番邦夸赞一通之后,就提出了结婚的要求。蔡文姬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什么条件?”
文姬说道:“停止对中原的侵略,与马家修好,互不侵犯。”
左贤王说道:“我与马家割据以来,互不侵犯,这一点我能做到,但是对中原的侵略,对我们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今中原大乱,群雄争霸,我们番邦一向缺乏粮草辎重,不趁此机会劫掠一番未免太可惜了。”
蔡文姬说道:“如果大王不同意蔡文姬的请求,就请放人吧。”
左贤王狡黠一笑,说道:“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只在今晚便要和你成亲。”
蔡文姬咬了咬道:“奴家愿听从大王安排。”
“哈哈哈哈……”左贤王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是夜,张灯结彩,结为夫妻,不在话下。军士哈米尔凑到左贤王跟前道:“大王,您真的答应那小娘们的要求不再南下侵略了吗?”
左贤王邪笑道:“女人这东西,只要到手了,就会乖乖听你的,我无非是哄哄她,以后该南下侵略还是南下侵略,汉家的城池和女人,凭什么不能为我享用?”
言罢,左贤王看向哈米尔,哈米尔也正看向左贤王,两人相视一笑。
马云禄匹马单枪冲回马家大寨,急取文墨,将文姬落入匈奴之手的事详细写出,令下人藏着书信,去酸枣境内找叶飞开启。
酸枣境内,小丘陵界外,十八路诸侯的军队的旗帜遍插于地,旌旗飘飘,声势浩大。
叶飞随着马腾走进袁绍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放眼望去,十八路诸侯群英荟萃,各个英武不凡,全副披挂。
叶飞特别注意了细眼长髯的曹操和大耳朵的刘备,觉得与书中所写,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刘备心机深沉,目能自顾其耳,喜怒不形于色。他的后面跟着关羽、张飞,比书中记载的更加威猛非凡,关羽身长九尺五寸,髯长一尺二寸,丹凤眼,卧蚕眉,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张飞身高八尺,燕颌虎须,豹头环眼,胸脯横阔,肌肤黝黑,双目炯炯,势如奔马。
叶飞静静得看着这些三国的名流,忍不住啧啧称叹,心里生出无限的向往之情,直至一个小校前来汇报军情,才算打扰了叶飞的思绪,叶飞方才缓过神来,把目光落在小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