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已经过了。”我对沈琛说道。
生日这种事,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生日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仪式,何况,自从陆毅铭死后,我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讲究。
“那么下次生日的时候,你记得告诉我。”
沈琛表情认真的望着我。
我没有拒绝,轻轻颔首。
下个生日,我们还能否在一起还是未知数。
留在沈琛身边不安定的因素实在太多了,多到我无法去衡量,有些话有些事说一半留一半就好,免得庸人自扰。
我收拾好厨房跟着沈琛回到了卧室,洗完澡回到卧室,我知道他今天有欲望,至于要不要来那是他的事。
沈琛似乎没有想放过我,但也没有很急进的开始。
“晚上那件事,你会觉得我残忍吗?”沈琛反问道。
我没有说话,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好像是偷来的一样,让我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可又有点惴惴不安。
“沈琛,你处理事情的手段我不会干涉,这件事你认为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可能因为一个林语柔与你反目成仇,在你和他之间,我始终站在你这一边。”
我向沈琛做出解释。
我承认起初听到他说的话心里有害怕,但是现在想起来,这些害怕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用,当初林语柔在害的时候,她在害死陆毅铭的时候,我心里的痛一样是很深很深。
深到让我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这可是你说的。”沈琛说道。
“嗯,我说的。”
他心情似乎很好,我还没回过神,他掀开我盖在身上被子,下一秒他翻身而上,把我压在身下。
“苏唯,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始终相信我。”
沈琛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薄唇堵下来,我一时之间尚未回神,他抓住我的脚踝,把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很快,我沉沦在他编织的情网中不可自拔。
半夜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沈琛在和人打电话。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只记得他说的这句话,事后,我什么也不记得。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透亮,我接到了恬妈的电话。
“喂。”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苏唯,你快点过来乡下,你奶奶死了。”
她在电话里向我说明老太太的死。
我当即掀开被子赶紧往衣帽间跑去,现在已经是初秋的天,光脚踩在地板上还是有点凉。
我急急忙忙换好衣服,接着走出了卧室,沈琛跟着追出来。
“发生了什么?”他的五指攥住我的手腕,冷声反问道。
我强忍着内心的忐忑与不安,慌张的开口,“老太太好像有事。”
我暂时不好断定说她已经死了。
沈琛没有说话,他跑回到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拨通了李裘的电话。
“今天的会议你主持,我要离开一天。”
他匆匆忙忙的交代完毕陪着我离开了至尊天府。
几个小时后,沈琛载着我回到乡下,我发现老太太家门外挤满了很多围观者,连警察也来了,恬妈站在院子里,我看到不远处的地方好像还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什么,但是我始终没有仔细去查看。
当我看到担架队把什么从里面运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只手突然滑落,那一瞬间,我疯了似的跑上前。
“奶奶,奶奶……”我扑在她身上。
我发现老太太身上身中无数刀,这些刀痕又密又深。
“小姐,麻烦你先让让,尸体我们需要抬回去做尸检,请你破坏证据。”法医上前拉开我。
恬妈和恬爸走过来劝我。
“苏唯,你先别难过,你奶奶的死有点蹊跷,前几天就已经有人在家门后面走来走去,好像是有心盯上了这里。”
恬爸和我说明原因。
我难以想象,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老太太平常不会与人结冤结仇。
恬妈提醒我,“是镇上的一个光棍汉,传言赌博输掉了很多钱,然后附近很多户人家遭到了偷窃,前不久晚上我们家里也遭遇到,万幸门窗锁的严密,他进不来,加上你叔叔听到动静从楼上追下来,他就没敢再来。”
我站在那里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我只是清楚,连最好一个亲人都没有留住。
沈琛走过来抱着我,我没有说话,心里万年俱灰。
“听说昨晚花花叫唤的厉害,它为了保护你奶奶,被人从屋子里丢出来活活给砸死了,尸体还在那里没有处理呢!”
恬妈说着话的嗓音很快变得哽咽。
我无法想象那个歹毒的小偷为什么要对老太太下手,但凡事是有原因的,她肯定是在保护什么?
看好戏的人散场后,我去处理了花花的尸体,沈琛在庭院的小菜地里挖了个坑,我把它埋在了里面。
想起这只猫曾经有我和陆毅铭的记忆,也有老太太的记忆。
我心酸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处理完花花的尸体后,我回到了老太太的屋子,果然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我望着她一片狼藉的房间,我突然想到她是一个很爱干净又爱整洁的人,走上前开始动手整理。
我把床铺拉了一下,发现床的细缝下面好像有一枚用铁钉固定住的一条细小棉绳,我把铁钉一拉,棉绳下面牵扯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东西。
我拿出来坐在床边,里面是一张存折,还有一枚私章以及短短地自言片语。
【苏,以后遇见一个适合你的人就嫁了吧!这是奶奶留给你的嫁妆。】
床铺上都是血,她是在用命保护这笔要送给我的嫁妆,我一想到这些,握着存着和这几句只言片语,哭的气不成声。
沈琛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我坐在床边放声大哭,他什么也没有说,站在我面前沉默无言的抱住我,让我哭个痛快。
老太太死的事我需要留在乡下进行处理,沈琛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他始终不放心我,后来还是恬妈做了个主意,就是要我在乡下期间住在他们家里。
他才肯走,临走前叮嘱我每天都要通电话,告诉他,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