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最近因为把张渊给解决了,所以想着那边肯定会元气大伤,所以就没再管他们那边,毕竟培养一个尸王出来的代价还是巨大的,这下相当于直接砍掉了那个人的左膀右臂。
就在我们说话间,外面传来了小孙的声音,“你放心,警察请你回来,绝对是你有问题,我们警察不会错抓一个,也不会漏放一个,有没有问题,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小孙的速度有些出乎我们意料,毕竟这前后还不到一个小时,这小子就把人给抓回来了。
这时,小孙探了个身子进来,“杨处,人抓回来了,我主审,现在赵局把你手铐去了,你跟宋师傅他们就站在观察室隔着玻璃听听看呗,看看那小子究竟是受谁指使敢污蔑当当公安局的处长,也不怕掉脑袋。”
既然正主儿出现了,那我也就没事儿了,我站起身,跟着宋和青他们一起,朝着那边走过去。
到了观察室,发现坐在小孙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小男生,眼睛里还充满了困惑和惊恐。
“俺说,警察筒子,为啥要抓俺来衙门,弄啥类这是,俺又没犯法。”得,这小伙儿还是个河南人,操着一口河普,歪着个脖子朝小孙嚷嚷。
‘嘭’地一声,小孙拍了一下桌子,“你给我把你身子坐正,坐直了,还有能说普通话就给我说普通话,别扯方言。严肃点儿听见没有?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在王府饭店二楼水云间的客人走了以后,拿了一只茶碗做什么?”
“啊?你说啥?不不,你说什么?拿茶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啊?昨天是我当班没错,也是我跟着小丽她们去收拾的水云间也没错,但是我不记得我拿茶碗了啊。”
面对小孙的提问,那个服务生一脸懵逼,对于昨天他干过的事儿他是承认的,但是对于没干过的事儿,他是矢口否认的。
“你还嘴硬是吧,你不是问为什么抓你回来吗?来我给你看看,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儿,看完之后你要是再说不是你干的,你可就是知情不报,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说着,小孙把电脑打开,直接播放了我们之前看过的那段录像。但是奇怪的事儿发生了,我透过观察室的镜子看到那个服务生脸上的表情,同样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绝对不是我干的,我发誓,警察同志我真的发誓,冤枉啊。”录像播完了,服务生急忙给自己辩解。
但是小孙似乎并不吃他那一套,“我说,事到如今了,你还赖什么呢?这录像里的是你吧?你是王府饭店的服务员吧?你看,你也点头了,那就是你啊,错不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小孙就和那个服务生开始各执己见,小孙根据证据显示的结论认定这事儿就是服务生干的,但是服务生自己连忙辩解不是自己干的。双方争执不下,而且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个服务生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那这就奇怪了。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你没撒谎,不是你干的,那行,一会儿你去做个测谎仪测试,要是那上面显示的结果还是你没撒谎,那就是我见鬼了,行了吧。小赵,去技术科找个人,再把测谎仪拿过来。”
和服务生争论的口干舌燥的小孙,也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上测谎仪,也懒得再去和服务生说什么,是真是假,上了测谎仪之后,一目了然。
不一会儿,技术处的人来了,还带着测谎仪,给服务生安上了以后,小孙又问了一遍刚才那些问题。
几分钟之后测谎仪出来的结果让大家大跌眼镜,因为出来的结果显示那名服务生并没有撒谎。这下子让大家又一次陷入了难题,明明嫌疑人就在眼前,证据确凿,但偏偏测谎仪显示的结果却是正常。
而且就那个服务生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受过测谎仪专业训练的人,别说他了,就连很多警队的老刑警,或者是那些接受过测谎仪专业训练的人,也不一定每一次都可以通过测谎仪的测试。
一时间看到没有突破口的小孙直接挥挥手让人把服务生带下去,先关到隔壁的羁留室里,过一会儿再说。
看到审讯结束了,我们三个也就从观察室里面走了出来,正好和那个服务生打了个照面。
“等等,让我看看他。”这话是老季在和服务生擦肩而过以后的三秒钟,突然说出的话。
面对老季的命令,押解服务生的警员有些发愣,我急忙走上前去解释道,“这是我们刑侦处请来的顾问,赵局交代过得,只要不涉及刑侦处以外的事情,这两位顾问都可以参与和过问。”
听到我的话,小警员点点头,然后把服务生押到了老季的面前。
老季走上前去,眯起眼睛朝着服务生的脸上看去,过了一会儿,老季回头对宋和青说,“老宋,你过来看看,他的眼睑。”然后宋和青就走了过去,和老季一起眯着眼睛盯着服务生的双眼看了半天。
面对这两个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有些愣住,难不成他俩看出了什么端倪?
“眼睑发黄,瞳孔有些涣散,耳朵发红,你看.........”宋和青把服务生的样子说了出来,然后询问着老季的意见。
老季又盯着看了一阵以后,点点头,站起身,对那个小警员说,“好了,你可以带走了,但是两个小时之内,不要给他喝水,记住了吗?”
小警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老家伙,虽然不想搭理,但是碍于他们顾问的身份,也点了点头,之后就把服务生带走了。
看到楼道里就剩下我们三个,我急忙走过去问道,“我说,季伯伯,师傅,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刚才那小子是被人施了点控术了,所以才会对自己昨天晚上干的事儿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