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本来想找老熟人叙叙旧,但是你既然这么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我的话成功引起了张渊的注意,让他又把头给转回来,然后戏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
越过张渊的眼睛,我朝站在他背后的小孙瞟了一眼,意思是让他赶紧带着赵处离开,趁现在张渊还没有杀他们的意思。
似乎是察觉了我的意思,小孙收起手枪,退着朝门口走了出去,但是他那担忧的眼神却一直盯着我这里。
看着我已经躺在地上,一条腿也被自己踩断了,张渊似乎更加地放松了,一阵红光爆闪之后,他身上的尸王甲消失了。
这时候的张渊看起来非常的正常,和寻常人比起来,就是肤色变成了紫青色,还有一块块的尸斑,其他地方看起很正常。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有的是时间来和你慢慢算账,我,把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恩怨怨都算清楚,这样也算是让你死的明白,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跟你算账比较好呢?”
此时已经解除变身的张渊,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一边说话一边来回踱步,假装在思考什么。
“反正你我之间来来回回就这么一点儿事儿,怎么算随便你。”看着张渊这个样子,我有点儿想笑,明明都是个死人来,还要装的跟真事儿一样。
‘啊!’在我说完话,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我的右手处传来,我用力地歪着头一看,是张渊把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上。
“我用你提醒我了吗?自作多情,这一下就当是我给你的警告,在我思考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不要来打扰我。”这时候张渊的脸,变得异常狰狞,目露凶光的看着我。
因为疼痛,导致我一时间真的说不出话来,为了不让他继续踩在我的手上,我连忙点点头,假装答应他的要求。
看到我不再多话,也不再反抗,张渊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状态,再一次像人一样拄着下巴在我身边踱步。
过了几分钟,再一次的剧烈疼痛从我的左边肩膀传来,张渊蹲下身,用他那长满长指甲的手用力地扎穿了我的肩膀,一股血腥味儿顿时飘散在空气中。
张渊从我的肩膀里拿出了那只手,上面沾满了我的鲜血,似乎被血腥的气味给刺激到了,此时的张渊显现出一副贪婪的目光,伸出舌头一个劲儿地在手上舔着那些鲜血,甚至还把沾满血液的手指方云嘴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这一下,就当是当年你进了警队,参加欢迎晚宴的时候,唯一一个没有给我敬酒的人的惩罚。”在舔干净手上的鲜血以后,张渊略显满意地对我说。
听了张渊的话,我差点儿又笑出来,他说的这个事儿,我都已经差不多要忘记了,现在伴随着疼痛和他的提醒倒是记起来了。
那是当年第一次在局里吃年夜饭,作为一个刚专业的小警员的我,坐在大刘的旁边,闷头吃饭喝酒,因为就在那一年我被迫专业,原因就是我的战友全死光了。
等到大家都喝的高兴了,就开始互相敬酒,我推辞掉了大刘的邀请,仍是坐在那里吃饭,无论是局长还是普通同事,一个人都没敬酒,没想到他还在想着这个事情。
此时的我如果可以在脑海中有一个全身扫描的影响的话,那么我的右腿和我的左肩膀应该是标记成红色的,那就说明,基本上这两个部位已经进入报废状态了。
‘啊!我......我草!’就在我已经开始进入迷离状态的时候,右边的肩膀也同样让张渊给戳穿了,同样的,我可以感觉到从我肩膀里流出来的鲜血正像是泉水一样,在汩汩地往外淌。
看到我像是自己的玩偶一样,被随意的折磨和蹂躏,张渊露出了比原来还要满足的表情,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舔血,而是看着我说,“这第二下,找你算的是几个月前在警局你当着我的面和洛霜说话,还无视我的那一笔账。”
这一次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天我迎来了工作中的转折点,在我误打误撞地制服了鬼娘子的案子以后,又把数十起奸杀少女案的凶手,段启年给抓捕归案了。
那一天在张局办公室门口,我碰到了洛霜和她闲聊了几句,招致来张渊的不满,同时那一天我被省里任命为刑侦处的副处长。
虽然我是知道这个家伙很记仇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可以记仇到这种程度,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他手里面的玩物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个遍体鳞伤的我呈现在了张渊的面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快感,特别对象还是我,那个他生前,或者说他在没办成僵尸之前最记恨的那个人。
“好了,杨大处长,那咱们就继续吧,现在要来跟你算最重的一笔账了。”突然之间,张渊的脸又从那种变态的笑容中变成了很狰狞的神情。
紧接着,他蹲下身来,伸出右手,其他的指头微微弯曲,唯独剩下留着最长指甲的食指,然后抬起手指,像是穿烧烤一样,在我唯一还没被折磨的左腿。
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我终于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张渊,我草你祖宗,啊!!!!”
不是我不想继续骂下去,实在是因为张渊的招数太狠了,我整条腿,从大腿根儿开始,一直到小腿肚子,上面每隔三指宽就会有一个被他戳漏的洞,现在我体内的血从我身上所有手上的地方一起流出。
因为失血开始变多,让我开始慢慢地出现意识模糊,全身冰冷的情况,我也能感觉到,我身上是一片血泊。
看到我现在两个肩膀和两条腿都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子了,张渊再一次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露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那个老头子还说让我小心你,没想到赤子之体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厉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