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杨处,您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您就给我们稍微讲讲呗,而且我和刘队保证不乱说。”大刘的话也勾起来小孙的兴趣,于是这小子和大刘一起撺掇我,让我告诉他们。
我被这两个人搞得实在没办法,于是就把从我在老家看戏开始遇到三阴鬼母的事情开始讲,一直讲到我在山上跟着宋和青学道的时候,当然中间省去了我当兵和鬼娘子的那一段。
就在我们三个回警局的路上的时候,市区里面另一边,百乐门办公室里面的隔间里,一个男的趴在一个女的身上卖力地运动着,过了几分钟,男的后背一紧,僵住了几秒钟之后,就从女人身上翻了下来。
这时男人的电话响了,男人伸手拿过手机,在耳边听了一阵之后就挂掉了,然后对着旁边的女人说,“我收到可靠消息,那老家伙被抓了。”
女人在听到以后没说话,站起身穿好衣服准备走出去,临走的时候对男人说,“既然是这样,我就带着东西走了,我们以后也就不用联系了,今天这一次就当是白送给你了,还有刚才来的那个警察如果查到了我,想尽办法替我摆平。”
话一说完,女人就出去了,只留下男的靠在床上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还自言自语地说道,“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多弄她几回。”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百乐门的老板道哥。
由于大半夜路上的车少,原本从我家到望天分局20十分钟的路,被大刘这个老司机在不开警灯的情况下只用了10分钟,当然后果就是坐在副驾的我以及坐在后面的小孙,在这家伙停车的一瞬家差点儿吐出来。
等大刘停好车,我们三个一起走进办公楼,直奔审讯室。一推开门,审讯室里面做的是小赵以及另外两个警员,看到我来急忙起身。
我拍着小赵的肩膀告诉他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来,让他去休息一下,一开始小赵还在执意坚持,后来小孙也来帮我说话,他只得带着人出去了。
其实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看着坐在对面带着手铐的黄鑫那副样子,就知道刚才小赵他们的初步审讯似乎并不成功,而且从审讯记录中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再有就是黄鑫的事情涉及到很多玄学的事情,大刘和小孙是在我们家见识到了宋和青的本事,再加上回来的路上我和他们普及的玄学知识,这两个人这才在后知后觉中相信了玄学的东西。
而对于小赵,我没有这个把握,所以我就借着让他休息的名义,把他弄走了。
等到审讯室里就剩下我们三个和黄鑫的时候,我们开始进行审讯,小孙负责做笔录,我负责主审,大刘陪同。
“姓名,年龄,籍贯,居住地。”我按照正常审讯的程序开始进行对黄鑫的审问。
“王杨,男,39岁,HB人,现居KM市。”黄鑫一副很是镇定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报出他的假地址。
要不是之前宋和青告诉了我关于他的信息,我差点儿就相信了他所说的。看到这家伙似乎有意隐瞒,那我决定先陪他兜兜圈子,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王杨我问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回来吗?”我继续往下演,旁边的小孙和大刘看到我面无表情的脸以后,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继续配合着我。
被我这么一问,这家伙好像来劲了,扯着嗓子说道,“我怎么知道,这要问你们啊,我好端端地住店,莫名其妙地就来了一对警察开始挨个房间搜查,说是扫黄,可我这屋子里就一个人,扫什么黄啊,你们要抓也应该去抓那些没穿衣服在一起搂搂抱抱的人吧。”
“那你既然一个人住,为什么一听到警察查房就直接跑到了天花板上躲起来了呢?如果你没犯事儿,你躲什么?”我看到这家伙说的话,这九指神偷也不过如此,自己说的话都是漏洞百出。
“我害怕呀,这大半夜的这么多警察冲进酒店,搁谁谁不害怕啊。”这家伙的谎话还真的就是随手拈来。
‘啪’的一声,我用了审讯犯人的惯用伎俩之一,那就是拍桌子,这一下可能太用力了,就连一旁的大刘和小孙都吓了一大跳。“黄鑫,你还要给我演到什么时候,你别以为我和刚才那些警察一样这么好糊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把你这次犯得事儿交代清楚;第二你可以选择不说,那我们就陪你坐在这里耗着,大家大眼瞪小眼,一直耗下去看谁先忍不住。”
但是我说的话似乎对于这老家伙没什么用处,而且他竟然还跟我说,“警官,是不是我要是不说你就打算严刑逼供了,或者是屈打成招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懂知识的,你们是不可以这么做的,我是有人权的。”
黄鑫的话把我们三个都逗笑了,我心想你个老家伙还懂人权?狗屁吧你,既然你硬的不吃,那咱们就来软的。
“人权?你跟我讲人权?等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再跟我说人权吧。黄鑫,道上人称九指神偷,据说只要给的钱够多,就算故宫博物院的宝贝也能偷得到,但是三十多年前因为好赌,被债主砍下一根手指头,所以才由此得来这个外号,然后......”
我把宋和青刚才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当着他的面讲出来,就像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果然这家伙在听到我报他名字的时候,开始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看到这样做似乎有效,于是继续开口讲,“然后听人家说,这个人之前偷东西是因为缺钱,但是有了名气以后,只为两种人偷东西,一是他的债主,二是握有他把柄的人........”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提他干嘛,我早就金盆洗手多年了,这一次也真的是迫不得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