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别动我的孩子(1)
我被周凯彻底禁锢了。不让我出去,不让我和外界交流。我中途给刘成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关于我肚子里这个鬼胎应该怎么办?我已经出不了门了。刘成只说,顺其自然吧,其他的别多想。
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聊天,那个小鬼还能回答我两句呢,但是,总是说两句话就累了,说他需要休息。小鬼有时会问我,恨他吗?是他躲进了我肚子里,不然,我可以拿掉这个鬼胎的。我也安慰他,自己可能也舍不得拿掉鬼胎,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啊。
周凯偶尔会来看我,我们两个不怎么说话,但也相敬如宾,他给我的东西,我拿着。他不说话,我也不说,没有大吵大闹。他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也不说话,也摸摸我日益长大的肚子。
我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周凯基本都在家陪着我。虽然我不怎么搭理他,他兴冲冲地拿了一本字典来问我,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说真的,我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突然觉得,这个很重要呢。
他认真的翻着字典,感觉到了一个做新爸爸的喜悦。把好看的字就记下来,挑出来。然后问我,行不行?就那么一刻,我自己哭了,如果就这样该多好。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个事,又该多好。
他看见我哭了,只是把我抱在怀里。
“周凯,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该多好。”我就哭着问他。
“你本来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屑。两个人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然后,他又开始找字,我摸这肚子,心里很痛。
我选了两个字,一个昂,一个萱。如果是男孩就叫周梓昻,女孩就叫周梓萱。我希望男孩有一颗向上的心,女孩有一个柔软而坚强的心。总是忧愁善感的,心里安定不下来,隐隐不安。
生产可能就在这几天了,我的心里十分紧张,我害怕生出来是个怪物。也没想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由于之前住的房子小了,周凯将我安置到了一个别墅里面。有花园,有泳池,的确很好看,但这都不是为了我。我刚住进来,就住进了一群医生护士。不说,我也明白这是为了将要出生的鬼胎。
肚子传来剧烈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感觉小腹有些胀痛,想要解大便。医生赶紧来将我扶到提前准备好的病床上,一大群人围着我。我肚子感觉要炸裂了,下身已经开始流水了,应该是羊水破了。真的很疼,我艰难的对身边的医生说,“刨腹产”他的表情很为难,我什么都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必须顺产。她们一个劲的让我使劲,用力。我将床单都抓破了,一个劲的叫,疼,很疼,我不知道周凯赶回来没。但是,我能感受到整个别墅的昏暗。
感到有一个东西从下面滚出来了,然后就晕过去了。当我醒来时,我还在别墅那个病床上,医生全都不见了,孩子也没有。家里像洗劫一般,很多东西都打烂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我的孩子,我整个人都乱了,没了想法。“林萱,你在哪?”我听见我有人叫我,我跑出去,看见刘成了,手里抱着一个孩子。刘成说,他算到我今天生产。赶来了,还好来得及时,救下了我的孩子。来不及多说,就拉着我往外跑了。
到了刘成家,我已经精疲力竭了,孩子还一个劲的哭。刘成说,估计饿了吧。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没有我想的那样奇形怪状。刘成出去给她买奶粉了。
我抱着孩子,有一种流离失所的感觉。别墅那明显打斗的痕迹是怎么回事?周凯去了哪?发生了些什么?
我的疑问在刘成回来,都给了我答复。
本来生鬼胎就是一个特别危险的活。生产那天,百鬼聚集,想要鬼胎。由于鬼胎本来的阴气,会让那些鬼的力量大增。所以,无论是厉鬼还是小鬼,都想从中插一脚。
孩子刚落地的那一刻,聚集的怨气就冲破了别墅大门。也亏得周凯提前准备,但聚集来的鬼太多了。这也是他没料想到了,只有舍母保子了。刘成说,当他赶到的时候,周凯抱着孩子。正在和两只厉鬼纠缠,正好给他留下了机会。
他从周凯手中夺下了孩子,两只厉鬼也盯上了孩子,但是也躲不开周凯的纠缠。他等所有风声都平静了,把孩子的气息屛住,然后再来找我的。
刘成提醒我说,鬼胎的成长是很快的,3天就可以长到3岁。然后才会像普通孩子那么成长。所以,在这几天的时间,让我要有心理准备。关键是,周凯肯定四处找我们母子。
我抱着孩子睡了一觉,刘成给我们做饭。刘成家很小,就两室一厅。
吃饭时,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我很好奇,我和他不熟,一点都不熟。见过两次面。刘成说,“可能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关于你母亲的事。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缘吧。”我不信他的话,但直觉告诉我,他对我没有恶意。
梓萱真的长得很快,我让刘成帮我找一家幼儿园,我想让梓萱像平常人那样成长。梓萱两只大大的眼睛望着我,睫毛翘翘的,特别可爱。我给她梳头发扎小辫子。“妈妈,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个哥哥,他在爸爸那里。”梓萱突然对我说这些话,我惊讶了。
我让梓萱再说一遍,可是孩子什么都不愿意说了。我只得将她送去找好的幼儿园。老师很热情,夸梓萱长得漂亮呢。有人夸孩子长得漂亮,我没敢多说话,告诉梓萱要乖乖听话。
然后,我就出门了,外出找工作,和房子,我不可能一直都呆在刘成家里,我还带着一个孩子呢。
下午我去接梓萱的时候,老师告诉我,午睡时,看见梓萱掐另一个小男孩的脖子,问梓萱干嘛呢,她又乖乖睡觉了。我听了老师的话,吓了一跳。
我对老师说“梓萱平常和我这样闹着玩呢,是为了叫我上班。她很调皮,不好意思给老师添麻烦了”
“这样啊,没事。但这个习惯还真得改改。”老师笑着说。
我牵着梓萱落荒而逃,路上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妈妈,那个男孩打我,他动手。”我想对梓萱说点什么,也说不出口。在我的世界观里,谁对我动手,我也会以牙还牙的。至于周凯,恐怕更是如此了。
第二天去上课时,幼儿园老师告诉我,昨天被梓萱掐的那个孩子暴病身亡了。难以置信,这和梓萱有没有关系。我给老师说,那只是巧合,梓萱那么小,怎么可能。老师疑惑看了看梓萱,没说什么。我还顺便问了幼儿园没被牵扯吧。
老师表示很头疼,这种事,幼儿园多少也得摊点。然后,自己去忙了。我不敢把梓萱放在幼儿园,给老师请了假,说孩子不舒服,需要去医院看看。
出了幼儿园门口,梓萱拉着我“妈妈,我们去找哥哥吧,他一个人在黑黑的地方。”我被梓萱的话语吓着了。哥哥?她总是让我找哥哥?可是哪有哥哥啊!我让梓萱别闹,没问你理她。
回到刘成家,我给他说,要出去住的事,不给他添麻烦了。刘成不同意。一来,我没工作,二来,还带着一个孩子呢,关键是周凯估计现在到处找我们呢。而且,梓萱的那个身体特殊,如果不是拿东西把她的体质掩盖,恐怕是要招鬼魂的。
我手里的钱是周凯以前给我,有几十万,够我和梓萱用一阵了。但是,梓萱的身体体质确实离不开刘成。可是,总是住在他家,我也没那么厚脸皮。
我说每个月给他钱,加上生活费。他倒也爽快,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妈妈,我们去找哥哥吧,真的!”梓萱又开始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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