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法就像是毒液，一旦进入体内就会迅速蔓延，就像是殊笙现在脑子里的东西，她告诉自己那是不对的，可是没有用，潜意识的本能和对生命的蔑视在告诉她，就算被别人发现了又怎么样，死几个人又怎样，几百年后又会有和平社会出现。

【主人，我需要郑重提醒你，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是足以让系统系统自毁装置的潜在危险。】

旺财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窜出来，声音是殊笙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冷静机械。

殊笙怔了一下，差点没有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自毁装置？”

【是的，系统有本身的辨别意识，如果您的想法危害值过大，并且打算实施，系统会在您实施之前，自曝。】

“卧槽！”殊笙忍不住一声咒骂。

她的声音太大，外面的马少寒立刻向她投来了视线，殊笙讪讪地笑了笑，又面色淡定地躺了下去，向着马少寒的马少寒瞥了好几次，确定对方不在看自己之后才放下心，然后又继续和系统掰扯。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自我辨别，难道我梦里梦游起来做了什么决定你也能毁掉我？”卧槽，发明者简直了，脑子有坑吗？

【是的，您的想法完全正确。】

殊笙，“……”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mmp，殊笙深吸一口气，本来把自己炸死这件事她都做过，可是现在和马少寒的状态她很满足，如果再被炸死，不知道自己醒来又在哪具身体上，或许，永远都见不到这个人了。

【主人，其实只要你乖乖的，不要总是去想那些危险的东西，就不会有事的哦：）】

殊笙冷哼一声，已经不想说话，这该死的系统就是一个bug，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冰冻素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盘旋在她的大脑中，让她没有办法忽略。

想起来马少寒那天在地下室说的话，长生又如何，那是永恒的孤独。

不，她会在，会永远陪着他，永远都没有孤独。

“你问过他的想法吗？”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插进来，殊笙略微侧过身子，透过屏风和猫大爷对上了眼神。

地狱猫，永远都可以看透人心。

它在告诉她，马少寒的内心，没有一丝对于长生的渴望。

没错，这才是让她痛苦的，她想要救他，想要让他活着，可对方只给了她一个微笑，淡然地告诉她，我只要一个百年。

可对于我来说太短了！

不死不灭，难道要用往后无尽的生命去怀念一个百年吗？

殊笙的额头都流出了冷汗，不愿意再去想这个问题，然而猫大爷的声音又像游魂一样呜呜呜地飘了过来。

“来人间这么久，我发现你不但智商降低了，就连感知能力好像也很差。”

殊笙，“……有屁就放，我现在不想和你扯皮。”

猫大爷，“……”行吧，是你自己不想知道，不是我不说，那我就睡了，不管了，你慢慢想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