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外是两个完全隔绝的空间,我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也看不到外面的一点光线!
不过坐在这个棺材里面竟然没有一点憋气的感觉,这里的空气也不是特别污秽,相对于外面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女人依然在哭啼,二爷爷忍不住了大骂道:“闭嘴!你怎么这么贱啊!我们没有为难你啊。你不信我们也好,你自己跑也好,那找啥王通远啊,还特么带着他来抓我们!他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他说只要是让我带着他来找你们,他就放了我,我哪知道他这么不是东西啊!”
二爷爷气急败坏的说道:“真特么蠢到家了!”
女人不敢多说话,也不敢使劲哭,只是时不时的抽泣一下,也让人心烦意乱。
我问二爷爷:“爷爷,你说的那个阳燧鉴到底是个啥啊?”
二爷爷沉默了一会说道:“一面铜镜,我见你爷爷用过。”
“什么用啊?”
“降妖除魔!”
“啊!什么意思?”
二爷爷接着说道:“你该知道,我们老周家从古至今都是降妖除魔的天师,在前朝康熙年间更是被封为国师,御赐雷霆大判官印,更是烜赫一时。后来大清逐渐没落,我们周家也逐渐萧条,很多经卷秘籍也消失不见。至于到了前朝灭亡,我们周家已经沦落到了回家种地,顺便给人看看风水除除阴邪的地步,凄惨无比。”
“那阳燧鉴呢?”
“他是我们周家的传家至宝,降妖伏魔厉害无匹!”
“那你怎么把这种东西的下落告诉王通远了!”
“假的!”二爷爷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三十年前,后山咱祖坟哪里,出来了一条大白蛇,身子得有三丈长,还得有一个人的腰那么粗,谁都收拾不了它。最后你爷爷拿着阳燧鉴,就那么一照,那条蛇身上就着大火了,疼的它自己就跑回去了,再也没出来过。不过也从那之后,你爷爷就离家了很多年。到他回来的时候,关于阳燧鉴,他什么都不说,到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
“那你让他去祖坟干什么?”
二爷爷解释说:“后山的祖坟太怪了!我还记得你爷爷说那条白长虫起码得有千年的道行啊,那个东西能在祖坟里面修炼千年以上,你说里面的怪东西能少吗?还有那个黑影,谁知道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啊,贡品一点都没少!”
“你是骗王通远去祖坟,让他死在那里?”
“是啊。”
二爷爷又问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去祖坟吗,那时候还死了两个小孩!”
我点头:“我被吓病了半年,那俩小孩就被吓死了。”
“你想想啊,人的胆得多小啊,还能被活活吓死,他那样说那是让你安心的。实际上你爷爷给我说的是,那些小孩的魂魄全丢在里面了,当你爷爷会去找的时候,连个屁都没有了,不死才怪!”
“那我怎么没事?”
“我不知道,你爷爷没说,我猜可能就是咱周家祖宗看你是单传救了你一命!”
“二爷爷,你会法术吗?”
“我会个屁,我要是会法术,咱爷孙俩还能困在这里啊!咱周家的传统,”二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止咱周家,从古至今都是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而且死后埋进祖坟的都是会法术的长子,我什么都不是自然什么都不配有啊!我知道的这些也是你爷爷嘴里漏出来的话。”
二爷爷有些遗憾的自嘲道:“当时我爹,也就是你老爷爷,他说我的资质要比你爷爷好太多了,可是家族传统不能破。奈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也就是一辈子种地的命了!”
“我爹呢?我爹应该也会法术吧?”
“你爹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至于你娘,更是神秘了,我也只是见过她两次面!”
我惊讶的问道:“你只见过我娘两次面?”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你爹带她回家的时候,那叫一个惊艳了,你娘长得那是真漂亮啊,连当年县太爷的女儿都比不上她漂亮,我感觉天仙也就她那样!可是也不知道你爷爷犯得什么神经病,死活不同意他俩在一起,你爹没法,带着你娘就走了。后来我再见她的时候,就是五年之后了,那时候你三岁,你爹没回来,就你娘抱着你回来了,那时候你脸白嫩的和那个白瓷一样。你娘她跪在我面前,哭的花容失色,她说是你爷爷已经不管他们的死活了,求我将你抚养成人。我应允了她,当时还给她下了一碗面条,她吃饱才走的!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你爷爷说她死了,还说给她在南鸣山修了坟。要我说他就是在放屁,那个坟除了他,谁都不让去,连你这个亲儿子他都一次没让去过,谁知道那里面是真是假啊!我和你爷爷在一个村子里面,你是他亲孙子,我哪敢留你啊,我找了他几次都不见我,到后来是你奶奶把你抱回去,养了你这么大。”
“我爹也不知道哪去了?”
“可能死了吧?这么些年了,是条狗也得回来看看吧!而且当年你娘哭的很伤心,我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不管我怎么问,她什么也不给我说。”
身体的疼痛现在减少了不少,但是越来越乏累。
我问二爷爷:“我们等到天亮就得死吗?”
“你们别死啊?我自己在里面守着俩死人不得吓死我啊!”
女人惊恐的喊道。
二爷爷骂道:“死个鸡巴,清泽,你摸摸你脖子上面。”
我摸到脖子上面已经没有之前明显的绳子痕迹了,而且也没有之前那种紧紧的束缚感了,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好像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爷爷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你被王通远打的时候,我就看见你脖子上面的红印变淡了!”
他又解释说:“本来咱俩互相牵着,现在你脖子上没绳子印了,也就是绳子在你脖子上断了,没绳子牵着我了,那咱俩死个屁啊!”